最好笑的事情莫過於殺人者主動承認,而尋仇者卻極力不相信,現在容梁主動承認殺了陸敬澤,而陸澤毫卻並不那樣認為。
“好吧,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別怪我了,打了小的,終究會引出老的。”陸澤毫本著這個想法。
“我來。”憶雪在一旁輕聲說道,她看出陸澤毫已經達到了六層修形者級別,絕對不是容梁能夠對抗的,所以搶先攔下陸澤毫。
陸澤毫見這個美豔的女子來到自己前麵,怎麼,難道她想要與自己對陣不成,陸澤毫不能相信憶雪修為有多高,無意的試探一下,頓時大驚失色,他竟然看不透憶雪的修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陸澤毫再次仔細辨別了一下,果然如此,憶雪就像是一團濃霧籠罩,陸澤毫根本不能探查出憶雪的底細。
難道她就是殺死二弟陸敬澤的凶手,“我二弟陸敬澤是被你所殺?”
“地上這些是我出手,你二弟可不是我,是他幹的。”憶雪指向容梁。
“憶雪,人家找的是我,還是讓我來吧,如果我遇到危險時,你再出手也不晚。”容梁與憶雪並肩站立,示意憶雪退下。
憶雪乖巧的後撤,這個時候絕對不要與容梁去爭,男人都是極其愛麵子的,容梁此時爭強好勝之心才起來,不能打擊容梁的積極性。
同時憶雪示意傅媛韻和淳於鳳聚攏到自己身邊,二人對陣時產生的衝擊波可不是她們兩個能夠承受的,最好是站在自己身邊,如果距離太遠了,憶雪也沒有辦法保護她們。
容梁之所以與煉製對陣,也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是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在城外一掌將一棵巨樹化成粉末的情景,讓他認識到自己左手的毒素是一個克敵製勝的法寶,就用這毒素與陸澤毫較量一下,看能不能如他所想。
“不知死活的東西。”陸澤毫可不認為容梁能夠與他對陣,滅掉容梁也就是一招的事情。
抬掌向容梁劈下,陸澤毫並沒有施展出全力,他時刻還要防備著容梁身後的憶雪,那才是最大的威脅。
而容梁卻是施展出最強的一擊,對陣陸澤毫這個級別的高手,一點都不能大意,要不然後果將會很嚴重,一旦落入下風,恐怕就再不能扳回。
見陸澤毫的手掌來到,容梁毫不猶豫,直接將全部的真氣都聚集在左手,他的左手瞬間變得黑亮如漆,對上陸澤毫的手掌。
容梁心中默念了一個吐字,他自己都感覺到手掌中一股強勁的真氣湧動,向陸澤毫的手掌湧去。
“噗”
沒有驚天對撞,隻是一聲如同擊打在破革敗絮上的聲音,容梁的手掌與陸澤毫的手掌對撞在一起。
兩個人的手掌一接觸,陸澤毫就發覺有異,似乎容梁的手掌有一種強烈的腐蝕性,他隻覺得從手掌開始向手臂迅速腐蝕,而消耗的就是他的生命力。
所以陸澤毫不敢繼續施加真氣,而是向回收。
容梁不管是不是得手,左手毫不停留,向陸澤毫連連拍下,“嘭,嘭,嘭”
容梁左手與陸澤毫一連串的對撞響起,在陸澤毫不敢強攻的情況下,容梁倒是沒有落入下風。
容梁一隻手對敵,陸澤毫卻是兩隻手輪流抵擋。
強烈的腐蝕感湧上陸澤毫心頭,讓他無比震驚,這是什麼功法,陸澤毫覺得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驚人的消耗,他不敢再繼續與容梁打下去,照這個趨勢,用不了多久陸澤毫就會莫名死去。
一掌奔向容梁胸口,在容梁揮手自救時,陸澤毫迅速後撤。
再看向陸澤毫,原本是中年人,黑色的頭發,白淨的麵龐,此時卻變得如同一個老人,黑色的頭發在這一會兒的功夫就變成灰色,皮膚上也堆滿了褶子,白皙光澤的皮膚此時變得灰黃如同蠟質。
容梁見幾掌就逼退陸澤毫,而且還將陸澤毫弄成這個樣子,心中大喜,知道自己左手的毒素起到作用了,修煉者不同於大樹,大樹是植物,相對修煉者其生命力差的太多,所以在容梁無意識的一下輕抓,大樹就會死去,而陸澤毫的修為頗高,在陸澤毫的壓製下,容梁左手的毒素效果稍差。
但是陸澤毫仍然吃了大虧,容梁左手的毒素可是在憶雪的協助下將全身毒素都聚集在左手的結果,如果不是容梁常年服用解毒丹,恐怕容梁也不能壓製,早已毒發身亡。
當這種壓縮在一起的毒素在瞬間打入到陸澤毫手掌時,陸澤毫就吃不消了,毒素在迅速腐蝕著他的生命力,他可不是靳何傑那個級別的修為,還不能與毒素對抗,所以唯有選擇躲避。
容梁見陸澤毫敗退,想跑,那你可得等,這個級別的修為論速度還沒有人能夠與容梁的淩波幻影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