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我身後抱住了我,猛地挺身衝向我的身體,帶著酒氣的聲音在我身後傳來:“這麼年輕漂亮的妹子,便宜那傻子了。先讓我幹你一炮,包你能馬上懷。那傻子的種,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用。”

我大聲喊著捶打著,手裏提著的裙子已經落下,下麵涼涼的感覺,讓我大聲哭起來,他的手……這一切讓我惡心。

砰的一聲悶響,身後的男人放開了我。那個傻子把我拉到身後,手裏還拿著一個砸碎的啤酒瓶。他很大聲的嚎叫:“不準你碰她,她是我的。”他眼珠子都凸出來了,整個人都很可怕。

男人捂著流血的頭,一臉戾氣也不示弱的喊:“你mgb,你那根管是不是廢的都不知道,你拿什麼捅女人,拿你手裏的酒瓶嗎?”

他也對著傻子踢了一腳,傻子就跪在了地上,但還是喊著:“不準你碰她,她是我的。”傻子用手中的破酒瓶子就紮了過去,男人躲開了。

胖女人下樓,她叫著大家閉嘴。從言語中知道那男人是她弟。

我蹲下身子,盡量掩掩藏自己的身體,努力去拉地上的破裙子。

傻子撿起了裙子沒有遞給我,我幾乎是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他。他就直接把我橫抱起,朝房間裏走去。

逃嗎?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走,在警察發現之前就被他們家男人抓回來了。我已經沒有力氣了,任他把我放在床上,他雙手撐在床邊,困住我。他還說為什麼不給他進去,要不他真的打我。

門外胖女人說著,別欺負她兒子傻,想想我媽的痛。她說完一邊轉身關門,一邊對身後的男人說:“你再對她有動作,被明海打死別怪我。”

我看看傻子,他眼睛緊緊盯著我,他的褲子鼓鼓的,說明了一切。

我一句話說不出來,哭了,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一天連水都沒得喝,我還有選擇嗎?如果是被拐賣,我可以逃了報警。可是我媽怎麼辦?弟弟出生後,後爸很偏心弟弟,我媽一樣嗬護我。要是忘掉五年級那晚的事情的話,我們的這個家庭還是挺和睦的。

我媽得病後,後爸也忙前忙後的貼了不少錢,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會賣掉房子,也不會發現我藏在床底下的紅裙子,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我認命了,別說我輕賤自己,窮人的生活加上疾病的拖累,有時真的很無奈。我躺在床上全身哆嗦著,他壓在我身上,我感覺不到他的心跳呼吸,那時候太緊張了,就算是第一次,我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也隻以為是我自己太緊張感覺不出來而已。

他沒有真正進去,沒成功,但還是樂嗬嗬的以為媽媽教的新遊戲,他學會了,而且很爽。

他出了房間,我躺在床上,還是那屈辱的姿勢。我一遍遍在心裏對?自己說這還不及我媽痛的1/10。

胖女人進來了,丟給一身衣服給我,還有電風扇毯子。她第二次進來的時候,我也穿好衣服了。那是我自己的衣服,他們把我的行李打開了。她把一碗熱麵條遞給我,還有一瓶水。說麵條下麵有肉有蛋,隻要我乖乖的,他就會把我當女兒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