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我自己想想,她就一個兒子,建築工程隊值多少錢,我好好伺候她兒子,以後那些錢都是我的。讓我吃完早點睡,她兒子不會過來了,胖女人走了,門反鎖了,我坐在床上,和著眼淚吃下那碗麵。

第二天早上,是傻子給我送來東西的,毛巾牙刷杯子。他們也允許我在屋子裏活動。可是我走哪傻子就跟著。就算是去尿,他也都站在門口對我嗬嗬笑。

整個家好像隻有我跟傻子兩個人,家裏吃的都是之前做好的,我試圖打開門,但還是被人從外麵反鎖了。

傻子一直跟著我傻笑著,我也注意到他的左腿有點奇怪,讓他坐在沙發上一下,我看看。並不是說,那時候,我對這個傻子就有多好。隻是我知道,我要去看我媽,有他幫忙說話,就會容易很多。我要是一味跟他對著幹的話,我不僅不能離開這裏,他們甚至有可能,斷了我媽的醫療費。

他的腿上有明顯的青紫,應該是昨晚被他舅舅踢的那一下。我問他為什麼救我。他說他喜歡我,還傻笑著。如果他不笑,模樣挺帥的。他就是個傻子,其實什麼也不懂。我真正恨的是他媽,他舅。

他看著我,突然不笑了,猛地去撕我的衣服。我被他嚇得在沙發上踢打著他。

他抓著我壓著,說我不給他,他就打我。

“你放手!這是客廳他們會回來!”但是傻子就是傻子,根本沒理解這些,他扯著我的褲子,我在慌亂中,手打在沙發上的茶幾上。好痛,痛得我哭了。我也分不清是被痛哭的,還是被他這麼對我,委屈哭的。

看到我哭他也停手了。我也是氣上了就推著他:“不準!不準!不準!你打我啊!”

他沒打我,很委屈的從我身上爬下去,當著我的麵搓著下麵。“痛!難受。”

我也明白,我要自由又要錢,我已經沒有選擇了。我坐起身,對他伸過手去。

那時我才高中剛畢業,才18歲,不管是從心理上還是從生理上,都很排斥這種事。他很敏感。

結束後,我在衛生間裏用香皂、洗潔精,洗了好幾遍手,一邊洗一邊哭,這兩天的眼淚比我爸剛死的那幾天還要多了。

在洗手的時候,我的心裏還在一幕幕重放著剛才發生的每一個細節。有一個細節讓我再一次注意到了。

他沒有呼吸!

在高一高二看小說的時候都曾經看到過,對這種事情的描寫。就算沒有經驗,我也知道在那種時候,男人的呼吸會很急促,很沉重。可是他好像真的沒有呼吸。

晚上,胖女人和那個舅舅回來了,說著工地上的事。他們的車隊要買好幾輛大卡車,數目都是幾百萬的。我終於能上桌跟他們吃飯了,隻是一直低著頭。

吃完飯,胖女人就很自然的叫我進房間休息。這是我在陳家的第二晚,現在我已經能確定,我是被軟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