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突然抓緊我的手,讓我吃痛的從他胸前抬頭起來看著他。而他同樣緊緊盯著我,才用一種壓抑,卻帶著狠意的語氣說道:“他在我媽背上,一直都在。我媽跟那個狗男人做的時候,他也在我媽身上,從來就沒有下來過!”
我心裏跟著緊張了起來,傻子現在是在生氣吧。我不安的想要抽回我的手,他才放開了我,讓我坐到了另一張小凳子上。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他就這麼閉上眼睛,看著就想是睡著了一般。
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傻子的爸爸一直都在傻子媽媽身上,那就是說,對傻子爸爸下手的人,不是煙頭,而是傻子媽媽,是那個胖女人。一個女人,竟然把自己的老公給殺了??
我不敢確定,更不敢去問傻子,他在這件事上,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從市區回到鎮子上,已經是傍晚了。傻子又換上了一副傻乎乎的樣子,堅持要在外麵吃飯。我想想也是,回去胖女人也有可能不在家,就我們兩在哪吃不一樣。
等我們回到陳家那兩層半的小樓的時候,胖女人已經在家了。
她就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穿著性感的睡裙,捏著指甲油在塗著指甲。看到我們進來,就笑眯眯地問傻子,今天有沒有玩得開心呢。
傻子笑眯眯的撲倒她懷裏,叫著媽媽,興奮地說著我們一天在公園裏玩什麼了。胖女人看著兒子高興,她也高興。
她翹著手指頭,從一旁的錢包裏抽出兩百塊壓在小桌桌麵上,說是給我的。說我讓他兒子高興,這個是獎勵。以後要是帶傻子去市裏要跟她說一聲。還說什麼,我好好待這個家,這個家就好好待我。要是我懷孕了,檢查出來,馬上就給六千的獎勵。
那年代,六千,已經很多了。
煙頭不在家,看著胖女人今天有空塗指甲就知道重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晚上,看著都要睡覺了,傻子吵著要喝水,我拿著杯子,下樓給他倒水。在上樓的時候,就聽到胖女人房間的聲音了。
煙頭已經回來了,從他們房間半敞開的門裏可以看到,煙頭把胖女人壓在了床上,整個臉都陷在了胖女人的肥碩的胸裏,還急著扯下她的睡裙。他的嘴也沒閑著,一邊咬著胖女人,一邊說話。
他說死者的家屬都同意這麼賠償了。那個重傷癱瘓的男人的老婆,前兩天還叫得厲害,今天也簽字同意,拿六萬六,不再追究了。就跟死人一個價。
胖女人笑得特別的淫蕩,說她老公成了躺在床上的廢物了,這女人改變主意,是不是煙頭把人家給弄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