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親近棋子(1 / 2)

我的心裏很亂,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哪裏。身旁不時有呼嘯而過的車子,不過在小鎮上,這個時間段,外麵的行人和車輛也隻會越來越少。

那輛見過一次的霸道在我身旁停下來的時候,我驚訝著。那種車子,在那年代還是很少見的。傻子讓我上車,他也沒有急著開車回家,而是把車子停在路邊,在車子上開了暖氣。

他問我,是不是在家裏被煙頭欺負了?是不是見到家裏那些鬼影害怕了?還是鍾欣玉給我氣受了?他還捏著我的下巴,讓我轉頭看著他,說臉上沒有巴掌印,也沒被他媽媽打。就問我到底怎麼回事。

從時間上看,他是我的電話打過去之後,沒有能第一時間接。我掛了電話離開,他又打了回來。這邊的大爺一說,他就直接開車回來了。

我沒說話,他看看外麵,說先回家。我拉住了他扶在方向盤上的手,說不回家。然後說,他的房間鍾欣玉睡著。一樓那房間,沒鋪床。上次我見到鬼影,就直接把床上的床單被子什麼的都燒了,沒法睡。

他驚訝地看著我。我知道我這個撒謊一點也不好。我住在他們家裏都這麼長時間了,看到鬼影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都沒有說把床都燒了。怎麼這次就這麼大動靜了?

我也沒跟他說鍾欣玉的事情,同是女人,經曆過差不多的經曆,我知道她現在心裏很痛苦。

傻子猶豫了一下,幹脆調轉車頭,帶著我回到縣城裏去。從小鎮都縣城開車用不了多少時間,他也沒有在追問我為什麼。

我們就睡在那套樣板房裏。被子是傻子前幾天才買的,也有空調,我們就抱在被子下睡。雖然我對自己說,不在那個家裏了,那就什麼也不要想了,開心點跟他在一起就好。但是在睡醒之後,我還是會去想,他說的現在隻有鍾欣玉能幫他。他想在他媽和煙頭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查六七八年前,就隻有從會計和出納這下手。鍾欣玉是最好的人選。

所以,早上下著小雨,傻子開車送我回到家門前的院子的時候,我就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對他說,他想接近鍾欣玉就去吧,我不會拖他後腿的。

他沒說話,我就下車了,也沒去看他什麼表情。至少,他跟我說了。

我回到家裏的時候,他們三個已經去上班了。就連鍾欣玉也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前麵那幾天是怎麼騙過別人的。

回到家裏,一片混亂,那些人根本就不會自己洗衣服,洗碗。

我還是先把衣服都丟到洗衣機裏,再整理家裏掃掃地。

再打掃到客廳的時候,在那沙發前,我再次看到了那雙白色的中跟鞋和白襯衫。我手中還拿著掃把,心已經緊張了起來。本能地就先朝著牆上的大鏡子看去。在那鏡子中,隻有著現實的影子,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和傻子爸。

我緩緩蹲下身子,伸著手,兩個手指頭捏著,拿起那件白襯衫。我清楚記得,那天鍾欣玉穿著它,躺在一樓房間的床上。全是血,那衣服上也有血跡。但是現在,怎麼還是白白淨淨的。最主要的是,那衣服和鞋子,我明明已經包在床單裏,一起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