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動靜,讓警察過來了,他拽著我離開,又關上了那小門。隔著門,我都能聽到門後的胖女人在那吼著。

警察說,她情況一直這樣,有時候很安靜,有時候發瘋了一般。還說明天盡量讓家裏的男人來接她回去吧。

相機男帶著我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沒說話,他還緊張地說:“喂,你有什麼你就說啊,你別這麼不做聲的,我緊張。你要是有點什麼,明海能扣了我的錢不可。”

我還是不願意說話,胖女人的話,讓我越想越恐怖。

煙頭殺了白襯衫,可是我們找不到白襯衫的屍體,也沒有證據證明是煙頭做的,這件事隻能是我們幻覺裏看到我鬼影而已。但是我們都相信是真實發生過的。

而白襯衫從來沒有在家裏對煙頭怎麼樣,隻是因為煙頭身上有那塊玉。傻子接著鍾欣玉騙他吃藥,進入不清醒的狀態之後,讓胖女人把煙頭身上的那塊玉給了傻子,但是傻子卻沒有帶在身邊。我之前真沒見傻子帶過,他隻是要過來而已。

之後,煙頭應該是意識到那房子裏有東西想要害他,或者是什麼別的原因,反正他就是不回家了。為了讓他回家,傻子聯係過他。說分錢,煙頭愛財,他願意守著年老肥胖的胖女人不是為了錢還能是為了什麼。說這個原因,煙頭肯定會回去。但是回去之後,他就進入了很恐怖的環境中,白襯衫殺了他。之後,他的屍體,還被控製著,去工地吵架,在摔下來,鋼管紮進腦袋,很好的掩飾了那雙白色中跟鞋紮進腦袋的傷痕。

傻子,在這件事中,是一個巧合的出現,還是他在操縱著這件事?

我的心為這個問題緊張了起來。

相機男陪著我,安排的吃飯,一整天我都沒有見到傻子。相機男說,現在胖女人被扣著,煙頭死了,陳明海就成了真正的陳總了。權、財、勢這些東西,哪個男人能看得開的。

相機男送我回到那樣板房,一直守著我,直到傻子回來。半夜十一點多,傻子回到家裏的時候,看到我還坐在床上發呆,他跟相機男說了幾句,問了我今天的情況,就讓相機男先回去了。

他走進房間中,雙手撐在床上,把我圈在他的麵前,對我說道:“怎麼了?不開心?”

看著麵前的傻子,我有種想哭的感覺,伸出手,摸摸他的臉,問道:“你是當初那個跟我一起吃蛋筒的傻子嗎?”

他伸過手來,揉揉我的頭:“說什麼傻話呢?想要吃蛋筒?天冷了,而且今天太晚了,過幾天出大太陽的話,我帶你去一家店裏吃,那地方,整個冬天都有冰激淩。”

“你媽媽說,煙頭死之前,是你打電話讓他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