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我的僵硬,傻子放開了我,他的目光帶著詫異看著我,說:“你不為我高興?”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看著他有種想哭的感覺。“傻子,我好怕。”
“怕什麼?”
“以後會怎麼樣?”那種對未來的未知,讓我害怕。傻子越來越厲害了,那以後呢?我跟他好像離得越來越遠了。
傻子緊緊抱住我:“以後你有我。”
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是很開心的。因為我信任他。也幸虧他沒有騙我,要不我這輩子,就真的毀了。
隨著煙頭勢力被消滅,漸漸地,胖女人的話也就那麼有力度了。以前都是胖女人下命今,煙頭執行。煙頭做什麼,胖女人也不會反對。但是煙頭的勢力一旦消失,傻子安排好自己的人,拉攏大小工頭之後,陳家最賺錢的工地就都傻子的了。胖女人就算罵人跳腳,那些人也隻是聽著。倒底怎麼做還是聽傻子的。
那天之後,我媽特意在菜市場等我,跟我一起買菜說會話。當然她的菜錢我也幫著一起給了。
我媽說,傻子安排她在那工地裏幫種草種樹鋪花磚。把後爸調到縣城裏那個修車廠裏守夜。賺得比以以前多,弟弟還不用轉學。後爸和我媽都很滿意。
我也滿意這樣的安排。這樣來後爸和我媽實際上就是分居了,他也就少了很多打罵我媽的機會。
弟弟說想吃烤鴨,我們就走向了烤鴨攤,那味道撲過來,我一陣惡心得想吐。捂著嘴,蹲在牆角吐起來,其實什麼也吐不出來。
買好烤鴨,我媽就低聲問我,是不是有了。我的處境很尷尬,所以我還是趕緊否認了。
在我們買好東西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聽著身後那個賣烤鴨的嚼著舌根說什麼賣了女兒還真劃算,現在,買菜都是用女兒的錢了。
等我們走遠了,他媽才低聲說著,等後爸去了縣城裏,她也能安心幹活,也就有錢了。
回到家裏,胖女人因為在工地上的事情不順心也就多罵了我幾句,我也隻能低著頭,不說話。我沒有辦法選擇我的家庭,但是我還是想為自己的未來努力。在那時候,我又一次萌生起了很強烈的讀大學的念頭。所以在洗菜的時候,還是會無意識地覆上我的小腹,裏麵的這個小家夥,讓我的未來成了一個很巨大的未知數。
這之後,沒幾天,傻子就悄悄帶我去了縣城。帶著我去了一家看起來很豪華的飯店。我還疑惑著,他把我帶來這裏來幹嘛。在進入包廂之後,我才看到在包廂裏等著的廖先生。在看到他的時候,我很吃驚。之前傻子也沒有跟我說他約了廖先生。
廖先生看到我們進來,沉著一張臉,說道:“讓我一個老人家等你們,不合適吧。”
傻子帶著我落座,才說道:“先生也就是四十上下,也不是老人家。再說,我帶著個孕婦也不合適那麼早出門。”
廖先生聽到這句話,一直盯著我看。還特別看了我的肚子,整張臉越來越沉,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