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了,傻子這段時間的改變很大。他在餐桌上遊刃有餘。敬酒,說著客氣的話。等著三杯酒下肚之後,他才問道:“廖先生,煙頭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我媽現在受打擊太大,基本上已經不管事了。”
我心裏說著,其實並不是胖女人不管事,而是傻子已經漸漸把她給架空了。她現在除了一個法人的身份之後,根本就沒有什麼實權了。
“我知道你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還沒結束。接下來,就由我來接手。”
“你媽今晚怎麼沒來?”廖先生問著。
傻子笑笑,放下酒杯:“我媽來了的話,就很麻煩了。有什麼,廖先生盡可以告訴我。羅藝肚子裏的孩子,確實是我的。這個胎兒,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步要怎麼做?”
我愣了一下。在桌布的掩飾下,傻子握住了我的手,捏了捏。我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說話,裝著一副乖巧的樣子。
廖先生看看我,說道:“等,等孩子五個月的時候,記住來找我。你隻有一次機會,時間來不及了。要是這次失敗了,你就真沒命了。”
果然,他們要是隻是擁有傻子血脈的五個月大的胎兒。這個胎兒的就是作用在傻子身上的。
傻子又給廖先生敬了杯酒,在就被推上去的同時,在酒杯下,壓了一個大紅包,問:“廖先生,當初,我,怎麼變成這樣的?”
廖先生聽到這個問題,臉色變了一下。估計著他已經能猜到,胖女人沒有來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她不來,而是我們來,她根本就不知道。
廖先生沒有回答,也沒有接過麵前的那杯酒,隻是低著頭,看著酒杯下的紅包。
傻子似乎是有準備的,又從那厚厚的外套口袋裏掏出了有個大紅包,壓了下去。兩個紅包的厚度,讓那酒杯都歪了。廖先生似乎是在猶豫,好一會才伸手拿著紅包,說,他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有違天命的,是要糟報應的,但是為了傻子能活下來,他還是擔下了這些事情。這錢,他是要拿去添香火的。
之後,廖先生才告訴我們,他第一次見到傻子的時候,是傻子出車禍的第二天。胖女人是哭著求他,把他拖到醫院的。廖先生知道,一個女人,自對自己的孩子,那種執著會讓人吃驚。他去看到傻子的時候,傻子已經被下了死亡證明了。還是胖女人罵著醫生,不允許任何人接近傻子的屍體。但是在廖先生看來,傻子還沒有死透。他的魂魄還在身體裏,就是身體機能已經消失了。這種情況,一般人的魂魄會在三天內全部散了,人就真的死透了。這也是為什麼人死後,總要停靈三天才下葬的原因。
廖先生其實是一個風水世家的子弟,他們家族管理著一條外人並不知曉的河,那河下到底是什麼情況,廖先生也沒跟我們說,隻說那地方很神奇。他就用了那地方特有的一種東西,讓傻子醒來,就算身體機能已經消失,沒有心跳,沒有呼吸,也能讓魂魄留在身體中,操縱著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