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鬼屋,我們並沒有把車子開進去,而是停在了不遠處的那菜地旁邊上。這麼偷偷進去的話,隻要小心一些,就可以讓裏麵的人發現不了我們。
傻子拿著手機發了幾條短信,然後說道:“我媽出門了,她現在還是改不了當初的生活習慣。隻有鍾欣玉一個人在家。”
我們兩輕輕回到鬼屋,我相信煙頭和白襯衫還有他爸都不會對他怎麼樣的。前幾次都被他震住了。隻是擔心鍾欣玉看到了,會怎麼想,怎麼做。
用鑰匙打開門,整個房子,隻有二樓鍾欣玉的那房間還亮著燈,但是也沒聽到什麼聲音。傻子也不藏著,直接上了二樓。我看看一樓,總覺得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會有點什麼,也趕緊跟著他上了二樓。
二樓的房間被打開了,裏麵一個人也沒有,鍾欣玉根本就不在家裏。我看了看房間裏,說著:“她一個孕婦,這大半夜的還能去哪?”
傻子從口袋裏把那玉丟在了那張淩亂的床上,說道:“犯賤的女人誰知道去哪了。”他看看四周,也沒說什麼,拉著我往樓下走去。既然已經知道,鍾欣玉跟煙頭在一起,那玉丟在床上就算的給他了。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這屋子的時候,“噠”的一聲,客廳沙發上傳來了聲音。我們從屋門的角度看去,就在沙發上,垂下了一條帶血的胳膊。白襯衫?!
我的心中一驚,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傻子厲聲說道:“害死你的煙頭都來陪你了,你還想怎麼樣?”傻子帶著我出門,也不願意在這裏停留,回到這車子上,直接開車離開。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直皺著眉,這裏麵有太多想不通的地方了。
“為什麼煙頭要那玉?那玉不是很厲害嗎?讓他不被白襯衫傷害。現在人都死了,他還要那辟邪的玉幹嘛?”
“玉有靈性,一個人一旦養起來,就認了主人一樣,保佑主人。他就算是死了,跟玉之前的聯係也沒有斷。他要那玉……”傻子頓了一下,才說道,“拜托白襯衫的。煙頭就算是死了都是個厲鬼,怎麼可能讓白襯衫一直擺布著呢。”
白襯衫幾次出現,卻也沒有真正傷害我們。估計她隻是在跟我們求助吧。我又疑惑著,鍾欣玉能去哪裏?她那麼在乎肚子裏的孩子,她能去哪裏。
第二天,我在一大早回到那鬼屋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鍾欣玉在不在。要是讓胖女人知道鍾欣玉晚上帶著肚子出去鬼混的話,少不了她一頓罵。我被胖女人罵得次數多了,鍾欣玉也壓製著我,我私心下,確實挺幸災樂禍的。巴不得她被罵呢。
但是讓我意外的是,我回到那鬼屋的時候,鍾欣玉都已經起床了。還說我這麼晚才過去,不知道她是孕婦,容易餓啊。還讓我每天都要準備好宵夜才準回家。
這也太讓我意外了,我看著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在吃早餐的時候,鍾欣玉無意間的低頭,就讓我看到了她脖子上帶著的煙頭的那塊玉。我還好心地提醒她一下,那玉要是被胖女人看到了,她也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