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的事情,我還真不懂,我有些為難,也不確定,相機男是不是知道傻子吸毒的事情,猶豫了好一會之後,我還是問出口了:“傻子最近在打針,你知道嗎?”
相機男卻笑了:“打針?他那樣的還能生病?”
“在自己家裏打針。”
相機男看看我,明白了。他皺著眉頭,好一會才說道:“不可能吧,他什麼情況我們都知道。就他那樣的,打針有用嗎?你沒問過他?”
“看到了,他也沒跟我說。”
相機男想了一下才說道:“問下廖家。我總覺得不可能。陳明海,他不是死人嗎?”
看來相機男並不知道這件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他?能勸住嗎?
心裏亂的我,沒去學校,也沒回家。直接包了一輛的士回了鎮子上,去了我媽那。我在我媽住的地方不遠處,就看到了她跟我弟從一輛工地的五菱車上下來。男人開走了車子,我媽才看到我回來了。她特別的意外,我很努力的對著她笑,沒解釋我怎麼這個時候回來。
我弟看到我回來特別的高興,一個勁的跟我說,剛才跟著李叔叔去吃了火鍋。李叔叔還給他要了一瓶可樂。特別好喝。孩子說的順序邏輯都是不清晰的,一會說這,一會說那。但是我也聽明白了。那個李叔叔在追求我媽媽。
我後爸才死了沒多久,我媽這已經有人追求了。弟弟也並不反感那叔叔,在他眼中,爸爸應該也不是個好爸爸吧。
“媽,我在家住一晚。”我提出了我的想法。我媽臉上有些泛紅,拍著弟弟的屁股,催著他去洗澡。對我點點頭,也沒問我為什麼要在家住一晚的事。我其實就是想跟傻子分開一晚上,冷靜地想想那件事。
吸毒啊,不是我想要處理就能處理得好的。
晚上,睡下了。我的心裏還是混亂的。我不知道我到底要怎麼做。如果不是一路走來,一起經曆了那麼多,我甚至想直接離開他,什麼也不管了。
一點多,我還是沒有睡著。就聽著有人拍著門,急著問道:“羅藝!羅藝是不是回來了?”
我媽應著,我也趕緊下床打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小區裏的保安,他手裏還拿著保安用的大手電筒,看到我就說道:“你快過去看看。陳總回來了,你快去看看。”
“怎麼了?”保安那表情,肯定不是他回來那麼簡單的事情。
“你快去看看吧。就在小區路口那。被,被人打了,現在還打著呢。一直喊著你名字呢。”
我趕緊朝著外麵跑去。小區路口,站著不少人。傻子手裏拿著一塊磚頭,搖搖欲墜的站在那些人麵前。那些人已經包圍了他,他們的手裏都拿著樹枝。柳樹枝!
我衝了過去,擋在他麵前,狠狠瞪著那些拿著柳樹枝的人。如果隻是看不慣陳家,打他一場也好。這些人都是拿著柳樹枝,那是知道傻子底細的人幹的。這些人,甚至能要了傻子的命。
“你們幹什麼?已經有人報警了!你們走!”我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