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學成歸來(1 / 2)

鄭道生回到屋內,越想越是心急,於是趕緊差人去請丁獻張前來。那丁獻張前文已經說過,乃是這南壩兩位高手中的一位。丁獻章接了邀請,便趕忙到了鄭道生家中。

這時正好午時,兩人一邊吃吃飯,一邊談及此事。

鄭道生說道:“你來時想必業已看見我家前門那九步麻石梯斷裂的樣子了吧。”

丁獻張答道:“恩,九步石梯均從中斷裂,我也正想問你到底是什麼人能有如此內力。”

鄭道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你還記得習明義嗎?”

丁獻張皺著眉頭想了片刻,試探的說道:“是不是前村那個少年人?之前被你趕出了門,後來就自己跑出去了?”

鄭道生歎了口氣,說道:“不是他還能有誰。你這看拜帖,約我三日後在場壩相會請教。但是以他現在的功力,怕是你我二人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啊。”說罷將習明義的拜帖遞了過去。

丁獻張略微看了下拜帖,驚道:“他外出少說也有十多年了,居然學成如此高深的功夫。確實,現在就算你我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了。但你始終是他的師父,所謂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難道還真敢與你為難嗎?三天之後你不必去,我替你去跟他說和。”

到了第三日上午約定的時間,習明義早已等候在此。過了片刻,遠處走來一人,習明義定睛一看,卻是丁獻張。於是上前相迎,拱手說道:“丁老前輩前來,是為何事?”

丁獻張說道:“我也不拐彎,當年你師父將你趕出師門,也非真意,隻不過一時氣話而已。倘若那時你認錯知改,他必然原諒你。不過你很有骨氣,外出十年,讓你尋著名師。如今你學成歸來,想一雪當年之恥。可你怎麼不想想,如若不是你師父當時那番話,又怎會激起你外出之心?你又如何能有此番成就?不管怎麼說,他終究是你師父。你莫非真要做出那欺師之為嗎?”

習明義被丁獻張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

丁獻張繼續說道:“你現在的功夫,我和他二人均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真要如此的話,那你就先將我這個老頭子打死在此吧!”說罷往前一站,昂首挺胸,麵無懼色。

習明義心想丁獻張貴為高手,卻從不招搖,為人甚為低調。素來受大家敬仰,如今他出來調節,我也不能不買他的麵子。況且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如若我陣那樣做了,我們家在南壩還如何立足。

於是單膝一跪,拱手說道:“前輩教訓得是,是我一時昏了頭腦。還請前輩隨我同去市場,我好買些酒肉帶回去向師父謝罪。”丁獻張聞言大喜,扶起習明義,誇讚了一番。

兩人結伴到了市場,習明義先買了一壇好酒,又買了一整條豬大腿。然後一手抱著酒壇,一手抓著腳豬將整個大腿倒提在空中。這一整隻豬大腿少說幾十斤,習明義卻淩空提起毫不費勁。

一路到了鄭道生的家前,那門童早已經看到他二人前來。便急忙進去通報,鄭道生一聽他們二人一起前來,而且習明義還提了酒肉,心中便知無事了。於是和門童到了前門,迎接他二人。

習明義走到石梯下,單膝下跪,說道:“弟子習明義今日特來向師父謝罪,望師父勿怪罪弟子。這酒肉還請師父收下。”說罷兩手往前一伸,將那酒壇和豬大腿就遞了前去。

鄭道生趕緊對門童說道:“童兒,快去將酒肉收下。”

又對習明義說道:“明義啊,快快起來。當年為師也並非真心如此。今日咱們盡釋前嫌,當要好好痛飲一番。”

那門童聽了吩咐,便跑下石梯,這次可比上次要恭敬得多。連忙伸了手去接那酒壇,這門童雖然跟著鄭道生也練了幾年功夫,不過卻都是外家拳腳,對於內功卻還未涉獵。

接過酒壇,便覺得有些沉手,再伸手去接那豬大腿,頓時感覺拿捏不穩。還是丁獻張手疾眼快,搶上一步托住酒壇,順手接了過來,說道:“走走走,咱們進屋說話。”說著一邊扶起習明義,就要往屋子裏麵拉。

不過習明義卻起身說道:“我剛回來幾日,家中父母時刻掛懷,此時天色業已不早,我若不回,他們定會等我回去再一同吃飯。”

鄭道生本還想留習明義一同在此吃午飯,心想吃飯時正好把話說開。

不過丁獻張卻搶先說道:“也好,以後時日尚多,你且回去同家人團聚吧。”

習明義朝著鄭,丁二人拱手說道:“請了。”說罷轉身快步離開了。

丁獻張抱著酒壇走上石梯,說道:“此子甚是知事,我料他日後定能有所作為。”

鄭道生歎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他在外麵遇著什麼高人了,進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