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被捕入獄(1 / 3)

這一報到官府,那可是樂壞了縣老爺。

因為自從半年前,這官府糧倉就每日丟米,可那糧倉又是門窗安好,守門的人也未發現異樣。但每次一對賬目,確實又少米。

這官倉失米乃是大事,可這米丟得太奇怪,就是想查,也無從查起。

所以縣太爺隻好從自家運米填充到官倉,還好這每次米丟得都不多,所以自己家餘糧還能跟得上,也就這麼拖著了。

就這麼過了半年,今日忽地商會首領前來報告這個情況,縣太爺就懷疑是不是這事和習明義有關?不過苦無證據,總不能憑空抓人吧。

再說那習明義是能隨便抓的嗎?倘若沒有證據的話,一旦鬧翻,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隻要有了證據,那他就算不肯歸案,自己再上報便是了。

拿定主意後,縣太爺當晚一邊加派人手巡夜,一邊在那隱秘處安排人手觀察。到了半夜,眾人皆有些困倦。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飛上外牆,那外牆高三丈,平常人就是搬來一般的梯子都上不到那麼高。

那黑影上了外牆又躍跳到了屋頂之上,趴伏了一會,等下麵巡夜的一隊人走過。黑影便也跟著跳下屋頂,來到院中。

那糧倉高兩丈,是一個長方形的房子,如此數列並排。

在那糧倉頂部,有一個三尺來寬窄的洞口,乃是通風孔。因為房高兩丈,那通風孔又在房頂處,所以也無人在意過。

那黑影腳一點地,飛身鑽進了通風孔,片刻,抱著一袋大米又跳了出來。然後又飛身進入,再又抱了袋大米出來。

一看左右,並無他人,於是右手夾著一包,左肩扛著一包。縱身一躍,便跳上外牆,使了個爬牆五步虎的腿法,從那外牆順著下來。剛一下地,就施展腳程,一晃身便鑽入了黑暗之中。再去尋他,哪裏還看得見。

少時,一個身著夜行衣的人從那外牆邊的一顆樹上跳下,急衝衝朝衙門去了。

這時候雖然已經半夜,衙門卻是燈火通明,縣太爺和縣衙內一班衙役俱都在堂。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黑衣人奔了進來,跪地說道:“大人,看清了。”

縣太爺顯得有些緊張,吞了口口水,問道:“如何?是他嗎?”

那黑衣人說道:“正是習明義。”

縣太爺一拍桌子,大聲說道:“好呀!果然是他!這半年多可害得我好苦呀!走走,捕頭,你點三個人跟本太爺一起去捉拿他。”

捕頭一聽,隻點三個人,心想縣太爺不是開玩笑吧,那可是習明義。三個人,加上你我,不過也才五人,去了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解決了。

於是當即說道:“大人,這習明義武藝高強,隻點三人恐怕。。。。。。”

縣太爺聽聞,也知道鋪頭心頭所懼,於是解釋道:“那習明義雖然偷米來賣,不過都低於市價出售給窮人,如此可見他心地善良,絕非奸惡之徒。我先同你們幾人前去勸說緝拿,如若他肯歸案,那便還了。如若不肯的話,我再上報就是了。”

鋪頭又問道:“如此不就打草驚蛇了,萬一習明義就此逃跑那可就不好辦了。”

縣太爺卻說道:“他在南壩鎮尚有父母兄弟,在縣城還有妻子女兒。他一人能逃,能帶著這麼些人一起逃嗎?我量他也不是不顧六親之人。此番前去人贓並獲,定叫他無可辯駁。他若真想反抗,就是咱們全衙門一起出動,又能奈他何?跟我走罷,別耽誤的時辰。”縣太爺說罷就拿了官帽戴好,又向師爺問了一遍地址,也不坐轎,就步行而去。

那捕頭跟一幹衙役互視了一眼,露出一臉愁容。歎了口氣,心想縣太爺都走了,自己還能站著不成,於是點了三個衙役跟著縣太爺一起朝那習明義家中趕去。其他未被點到的衙役,好生鬆了口氣,似乎剛從奈何橋走回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