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明義帶著皇甫不二回轉洞府後,又同眾人介紹。白禦風見自己多了個師弟,心中十分高興。便想讓皇甫不二就住在自己洞府,也好隨時指點他。
習明義當然希望他們師兄弟情誼深長了,便也同意了。
此後皇甫不二住在紫雲洞,深得白禦風教誨。因為天地老祖習明義即將飛升,所以要將一些教務趕快處理完畢。便也就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教導弟子。
此時的白禦風道行已經不弱,皇甫不二又慧根極佳,所以隻短短幾年,便悟道頗深。皇甫不二入門後,幾乎都是在紫雲洞同師兄白禦風相處,反倒是師父習明義卻很少見到。所以跟白禦風感情極深。
這日習明義忽然將大家都召集到洞府,還包括他師弟穆子陵。雖然召集時並未說是什麼事,不過大家都心有所知。
習明義坐在蒲團上,依舊是一襲白衣道袍,銀發木簪。見眾人都到齊,便淡然說道:“我今日就當飛升,教中事務也悉數處理完畢。”說罷望著穆子陵,叫道:“子陵。”
穆子陵答道:“掌教師兄有什麼吩咐嗎?”
習明義說道:“我飛升之後,你和連秋都要多加指點禦風和不二。我派隱修同門雖多,可都少有來往,各自避在深山參修大道。所以隻有托你們這兩個長輩照顧了。”
穆子陵同慕連秋都頷首微笑。
習明義點點頭,又叫到:“清風,明月。”
張清風和李明月二人同時跪下應道:“弟子在。”
習明義說道:“我雖然未收你們二人為徒,但也一樣傳了你們道法。如今你們也都有了自己的洞府,自當每日清修,參透大道。他日盡心幫助禦風處理教務。”
兩人由習明義從深山中撿來,得傳道法。又從小被他和慕連秋照顧長大,對習明義自然是十分感激。如今得知他就要飛升,心頭不免傷感,隻低頭稱是。
這時候習明義伸出手掌,那禦劍教尊印信飛劍,自在掌中旋轉不停,五彩光華靜靜飄散。然後對白禦風說道:“禦風,我現在將道統傳給你。以後派中事務,遇到不知如何決斷的,可以找連秋和子陵商討,快快上前領受吧。”
白禦風心頭激動,偏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皇甫不二。皇甫不二也是替他高興,微笑著對他點頭示意。
白禦風跪到習明義麵前,拜伏著說道:“弟子白禦風謹記師父教誨。”說完隻感覺一道五彩神光飛入自己身體,知道是習明義已經把印信傳給了自己。
這時候慕連秋,穆子陵,習若蘭,皇甫不二,張清風,李明月俱都朝白禦風參拜一番。
白禦風一時倒有些慌忙,趕緊讓眾人不要見禮。
習明義見事情已然善終,忽地朝著慕連秋說道:“紫蘭花謝獨一去,他日繞梁還音來。”
慕連秋正在詫異習明義同他說這兩句詩幹什麼。隻見習明義高呼一聲:“我去也!”說罷白光一閃,從體內化出一個金色元神直衝雲霄。
眾人知道習明義已然飛升,連忙跪地拜倒。這時候習明義肉身尚在,隻見那穿在身外的白袍一卷,將習明義肉身裹了起來,同時旋轉不已,突然呼的一聲,那白袍化做無數白點徑自消散,猶如螢火蟲一般,朝四周飛舞而去。
這時候穆子陵起身說道:“玉虛真人,掌教師兄已然飛升,我們也應當遵從吩咐,以後輔助紫雲真人處理教務才是。”
慕連秋這時已經稱玉虛真人了,於是答道:“恩,禦風,你新任掌教,應當去參拜一下那些門中隱修的前輩。當年你師父剛任掌教時,也是一一去拜訪的。雖然平時聯係甚少,可終究都是禦劍門的人。還有其他三派掌教那裏,也應該去拜見一下。你師父雖已經飛劍傳書告知過了,可你新認掌教,千萬不可妄自尊大,失了禮數。”
白禦風回道:“不二入門也有幾年了,我準備到時候帶著他一同去參拜下那些前輩。不知可否?”
皇甫不二聽罷,雖然隻微笑,可心中卻是十分高興。
慕連秋說道:“當然可以。讓他去見見那些前輩也好。”說罷又朝著習若蘭問道:“若蘭,你久在洞府參修。也很少出去。不如趁此機會,一同前去參拜下門中前輩,如何?”
習若蘭卻搖頭說道:“他日飛升,這些道友俱都如過眼雲煙。就如今日父親飛升,他當了神仙之後,可曾還會記得我們母女啊。”
習若蘭這麼一說,卻突然讓慕連秋想起了方才習明義飛升之時念的那兩句詩。
“紫蘭花謝獨一去,他日繞梁還音來。”
心想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是隨口念的詩,還是什麼箴言。一時也想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