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飛劍斷臂(1 / 2)

如此,李奴生跟著白禦風回到峨眉,被收入門下。白禦風每日細心教授他道法,李奴生天資聰慧,加之喝過千年何首烏的瓊漿玉液,本就增進不了少,所以進步極快。

短短一兩年,就已祭煉了自己的飛劍,不過尚不能做到身劍合一,禦劍飛行。隻是將飛劍收入體內,能放能收罷了。

但是一般凡人,遇著這飛劍斬殺,卻是一劍斃命,逃脫不得。任你何等高手,動作再快,身手再為敏捷,卻也都快不過這飛劍出竅。

這日白禦風將李奴生叫到跟前,說道:“奴生,你將此信送往太白山玄德洞,交給你師叔玄真道人張清風。路上一切小心。”

李奴生聽罷,心頭早就樂開了花,便答道:“是,師父。那弟子去了。”

白禦風說道:“去吧,一切小心。”

李奴生拱手出來,架起一團雲霧便朝那太白山而去。一路觀賞腳下風景,好不快意。

約莫半日,到了太白山玄德洞,便降下雲霧,拱手說道:“弟子李奴生,奉家師紫雲真人白禦風之命,送信給玄真道人張清風師叔。”

隻聽洞內說道:“進來說話吧。”

李奴生進入洞府,隻見裏麵書架滿室,牆壁四周全是書架,上麵密密麻麻全是書籍。一個道人正坐在蒲團上看著一本書。

見李奴生進來,張清風抬起頭來,仔細打量了一番,摸著胡子說道:“恩,不錯不錯。掌教眼光不錯。恩,把信拿來吧。”

李奴生趕緊從懷裏摸出信件,遞給了張清風。

張清風接過來信來,打開觀看了一番。然後掐指算了起來,說道:“恩,四派道門大會的日期確實不遠了。你回去轉告掌教,就說我過兩天便去紫雲洞拜會。”說罷將信紙放回信封,單手一晃,那信封便自燃不見。

李奴生行禮說道:“是。那弟子這就回去告知家師。師叔告辭。”

從張清風洞府出來,李奴生便要回轉峨眉紫雲洞。可飛到離成都不遠時,忽然覺得肚中饑餓。這時李奴生尚不能辟穀,需吃人間煙火。所以便想到成都先吃了飯,然後買些幹糧帶回洞府。

在城外降下雲霧,步行進入成都。

李奴生進到成都,便找了一處酒樓,名叫福德樓,一進去,店小二就把他招呼到二樓。因為生意好,一樓已經滿座。

上到二樓,找了張靠窗的桌子,然後點了飯菜。從窗外看去,下麵街市熙熙攘攘,好不熱鬧。這時候一對父女上來賣唱,一桌桌問了,可都無人點曲。

李奴生瞧那父女可憐,便喚他們過來,問道:“都會彈什麼曲子?”

那老父親喜道:“小公子,我近得一曲譜,不知道小公子要不要聽上一聽?”

李奴生說道:“你們哪個彈哪個唱啊?”

那名女子搶著說道:“我父親彈曲我來唱。”

李奴生笑道:“好,那就點這曲了,曲名為何?”

那名女子說道:“浮生塵緣。”

李奴生說道:“好一個浮生塵緣!”

那老父拖過一條板凳,坐在上麵,稍微調試了一下二胡,便拉了起來。開曲緩和,猶如人生細流,涓涓流過。忽地音頭一轉,曲急而奏。

隻聽那女子唱到:“數度浮生漂泊停,隻歎誰人歸。他朝有酒,誰與我飲。隻求醉,何思心頭為誰碎。若要與我共天涯,當要拔劍斬三千。。。。。。。”

正唱到這裏,隻聽外麵街市吵鬧不止,亂轟轟的。

李奴生本陶醉在曲中,突然被這吵鬧聲打斷,顯得有些心煩,自言自語說道:“好好的一首曲子,唉。。。。。。”然後從懷中摸出銀錢打發了那對父女。

李奴生從窗口望去,隻見一男子將一女子攔住,不準她離去。

那女子嗔道:“你快讓我離開!”

那男子嘿嘿說道:“跟著我就讓你離開咯。回了雲南,讓你享不盡的榮華!”

那女子呸了聲,說道:“我家錢財無數,要你給什麼榮華!快給本小姐走開!”

李奴生瞧那男子有點眼熟,仔細一想,才想起這男子居然就是當年在雲南昆明莊園中的莊主昆西。那時李奴生年紀尚小,且隻見過幾麵。所以過了這麼久,一時有些想不起。

李奴生見到昆西,簡直猶如仇人見麵,他的後母就是被昆西殺死。現在自己學了道法劍術,當然要為後母報仇。

李奴生用手一指,一道青光瞬間從指尖衝出,朝昆西飛去。

昆西本正和那女子調情,也沒注意周圍,忽聽耳後一陣疾風,知道不好,也不急回頭去看,連忙身子一側,想要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