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難道師弟看不上我?”白阜微笑的注視著王一木,一臉的掌控之意。
“抱歉,壓根談不上看得上看不上,我隻是沒有依附別人的習慣。”王一木掃了對麵一群人一眼,隨即淡淡說道。
居然直接拒絕了,王一木居然拒絕了,所有人心中頓時想到,一時間,場中再次安靜了下來,而身為主人公的白阜,嘴角微揚,露出一目果然如此的冷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來師弟並不是看不上我,而是對自己的實力有極大的自信啊。”白阜說著,手中折扇‘啪’的合住,“既然如此,那我便要討教一下師弟高招了。”
唰~!
白阜身形一個閃爍,隨即直接在原地消失,而眨眼之後,白阜的身形卻是直接出現在王一木身後,雙眼冷光閃現,手中折扇對著身前的王一木揮去。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王一木整個人尚未回轉過身來,便被白阜一扇扇走,極大的暗勁爆發,將王一木的身子直接甩了出去,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四周頓時變得極其的安靜,連一根繡花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得見,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氣,怔怔的注視著折扇輕搖的白阜,這還是凝真境武者嗎?怎麼雙方的差距會這麼大?
“嘿嘿,不自量力。”
“早和他說過,他就是不聽,現在吃虧了吧。”
“哼!白師兄的實力才發揮出三成而已,就這樣就堅持不住。”
“活該他倒黴!”
……
白阜的一群人冷眼的注視著倒在地上的王一木,嘴裏不停的譏諷道。
“咳咳。”
王一木緩緩的站立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轉過身來,臉色依舊平淡的看著白阜,而後者感應到前者的目光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清秀的臉上閃現一絲不善。
“你真的不打算出手?”孫凝香見此情形,當即聳了聳葉劍,輕聲說道。
“該出手時,自然會出手的。”葉劍淡淡的注視的場中的二人,輕聲說道,“難怪有這麼大的底氣,原來是風之意境達到了兩成七。”
葉劍淡淡的注視著場中的白阜,同時又看了看王一木,隨即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領悟風之意境上的過程,赫然發現,若非當初在陰風洞中,背上的蒼背青龍圖幫忙將自身的風之意境提升至小成,恐怕現在的他,在風之意境上的領悟程度也不會比白阜高多少,而一想到白阜在內門弟子中排名也僅僅隻是第五,在其上還有四人,內門之上還有核心弟子,葉劍心頭莫名了就有一股巨大的壓力。
“哼!葉小子,你怕什麼!別忘了你強悍的肉身修為。”八爺似乎感應到葉劍的情緒波動,當即驕傲的說道:“隻要你願意,別說南羅宗的核心弟子,便是有些長老,你也照樣可以將他們撕成碎片。”
八爺雖然說的在理,隻是葉劍此刻卻並沒有理會他,目光微抬,葉劍再次鎖定場中的二人。
“哼!”白阜十分不喜王一木被打之後,依舊一副古井無波的表情,當即內心升起一絲戾氣,兩成七的風之意境全開,身形化作一道虛影,朝著王一木轟去。
隻是這一次,王一木似乎發覺到了白阜的身形,在白阜一扇掄向他時,卻見其腳下步伐微晃,直接避開了攻擊。
“怎麼,還未領教到師弟的高招,師弟就像打退堂鼓嗎?”見到王一木避開自己的攻擊,白阜當即身子繼續前驅,同時另外一隻手掌卻是狠狠的印了上去。
轟~!
白色光芒閃爍,白阜一掌直接命中王一木,頓時,後者宛如短線的風箏一般,朝後退去,場中靜悄悄的,所有人全都怔怔的看著二人的比鬥。
“趁現在,廢了他!”想到王一木一臉的古井無波,白阜內心頓時戾氣再生,當即身形再次閃動,朝著倒飛中的王一木掠去。
“不好!白阜這是要下狠手!”孫凝香頓時瞳孔一凝,急忙出言道。
“四長老難道就不出來管管嗎?”孫凝香身邊,又有人為王一木打抱不平。
“該死的,這個白阜膽子也太大了吧,他敢當中眾人的麵廢了王執事使?”
……
與孫凝香等人正好相反,跟隨白阜而來的一撥人,此刻一個個卻是顯得神情激動,他們雖然沒有將心中的想法喊出口,但是他們的表情卻早已經出賣了他們。
“小子,現在廢了你,如果要怪,就隻能怪你惹怒了我。”白阜身子一個縱掠,朝著王一木狠狠擊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