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天我會讓你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指頭的,老子還要幾天不洗腳,在鄉間小路上踩上一天,沾滿狗屎牛糞什麼的再讓你舔!”
一青年男子罵罵咧咧地捂著腹部搖搖晃晃地走進一個小巷子,隻是剛到巷子口趕緊扶著牆壁彎下了腰。
“噁……噁……”
喉嚨間發出惡心的幹嘔聲,可惜的是因為吐了一路了,連膽汁都差點吐出來,所以這次根本沒貨再往外倒了,這嘔不出來其實比嘔出來更難受。
腹部的痙攣讓他不由自主地蹲下了身,兩隻眼睛都有些充血,眼角因為難受連淚花都有了。
好一會兒男子才緩過勁來,伸手抹去嘴角流出的口水絲,扶著牆壁慢慢地往前走去,又不時地罵道:“該死的許仙,可惡的何飛,都他媽不是什麼好東西,到時候老子要讓他們都跪在哥麵前唱征服……
看到這裏,有人可人還不明白這男子到底是誰,可是聰明的人一定能猜出他是誰了,這人正是劉輝。
劉輝自從被許仙連番羞辱之後,意外抱上了何飛的小細腿,本以為自此柳暗花明,多雲轉晴,美好的人生即將開始,哪料到這何飛根本就沒把他當人看,完全是把他當一條哈巴狗養著。
不但沒事的時候要想盡辦法給何飛逗樂,有事的時候還得跑斷腿,這跑腿在劉輝看來那是小事,哥們幹的就是跑腿的活。
讓他不能接受的是,這何飛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是對他惡言相向,就是拳打腳踢,這次更是過分地因為跟人打賭,讓他喝下了兩大瓶醋。
可不是男女之間的飛醋,而是實打實食用的醋。
眾所周知人的胃裏麵本來就充滿了胃酸,屬酸性,這兩大瓶醋灌下去,劉輝的胃哪裏受得了,翻江倒海地滋味著實不好受,劉輝一路上是連吐帶爬地才走到這條租的房子附近的小巷。
倒不是何飛不給他車錢,在錢方麵何飛倒是挺大方,要不然劉輝還不早就跑了,哪用得著受這份罪。隻是看他這幅模樣,哪裏有出租車敢載他,這吐在車上倒還是小事,要是一個不小心在車上嗝屁了,可就麻煩了。
眼看上了台階就到出租房門口了,劉輝暗呼了口氣,總算是到家了。
隻是他剛抬腳想要跨上台階,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腳腕,嚇得劉輝差點直接尿一褲襠,緊接著他聽到一絲沙啞的聲音傳出:“救……我!”
劉輝住的地方本來就是老區,很多路燈都壞了,這台階附近更是黑不拉幾的,他哪裏看得清形式。
這大半夜的突然聽到這氣息微弱又沙啞的聲音,劉輝“嘭”地一下跪了下去,胡亂地磕著頭喊道:“這位鬼大哥,您放過我吧,我這上有八十歲的高堂,下有八十歲的小女。哦,不對,我這上有八歲的高堂,下有八歲的小女,也不對,哎呀,反正我這上有老母,下有小女的,全靠我一個人養家糊口,求您千萬不要拉我下去,我一定多燒些紙錢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