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霸天怎麼也沒想到,許仙竟然強到了這種地步了,即便是自己沒防備之下,能一腳踹斷自己兩根肋骨的,在林州市還沒兩個人。
不禁暗暗後悔自己沒有引起重視,畢竟他開始還以為許仙這幾個人隻不過是普通的警察,直到杜茹冰在他出手之後,能快速做出反應的時候,他才感到這幾個人恐怕不止是簡單的警察了。
上次他打傷羅利群的時候就知道羅利群和王智威是國家某個特殊部門的,所以他覺得許仙他們也應該都是那個部門的,也難怪他們能這麼快查出天湖酒店的爆炸案跟自己有關。
“你們是京城來的?”陳霸天好不容易扶著牆站了起來,吐出口中的淤血,問道。
許仙知道陳霸天已經受了重傷,他出腳的時候還是有所控製了功力,不然以他地級後期的實力,如果全力爆發的話,陳霸天區區一個地級初期的武者,想不死都難,更別說能扶著牆站起來了。
也不太怕他跑了,說道:“我叫許仙,你應該知道我們從哪裏來了吧?”
“你就是許仙?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實力?”陳霸天驚叫道,他知道許仙將於常水打成重傷的事,但是卻不知道於常水跟許仙交手的時候已經突破了地級中期。
“哈哈,陳霸天,你平日裏養尊處優慣了吧,不是哥的實力強悍,而是你太弱了,就你這身手去繡花還嫌不夠看的。”許仙故意埋汰起陳霸天,而此時的陳霸天卻是無可奈何,別說埋汰了,就是去掉那個汰字,他也隻能認命了。
“許仙,你我並無多大的過節,你將我海龍幫在林州市的地盤全部吞了,我也可以不跟你計較了,不如你把我放了,從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陳霸天抱著一絲僥幸心理跟許仙商量道。
可惜的是還不等許仙開口,杜茹冰咬牙切齒地罵道:“陳霸天,你想的倒很美,你以為你炸死我父親的事能就這樣算了嗎?不殺了你這狗賊,我誓不為人。”
說著,杜茹冰就想再次開槍將陳霸天打死,這陳霸天已經重傷在身,杜茹冰要是開槍,他絕難再閃過子彈了,別說閃開,他現在連走路都有些困難。
眼看著杜茹冰已經緩緩將槍口抬了起來,方雨連忙握住了她的手,勸道:“茹冰,我們是警察,陳霸天自然會有法律來製裁他。”
而陳霸天也終於明白了杜茹冰是誰了,說道:“你是杜坤的女兒?”
杜茹冰牙齒咬得咯吱響,她知道方雨說得很對,不管怎麼樣她都不能為了報仇,公然置法律於不顧,一向嚴格執法的她又怎麼做得出知法犯法的事來,隻得無力地垂下了握搶的右手,說道:“不錯,我就是被你炸死的林州市公安局局長的女兒。”
陳霸天這才知道,想必許仙是為了杜茹冰才來桂縣找自己麻煩的。之前他之所以答應配合這次行動,就是因為他也覺得許仙能在林州市站穩腳,對三大幫派進行打壓,就是因為公安局長杜坤在他後麵給他撐腰。
他覺得隻要除掉了杜坤,許仙在白道上就沒有後台了,他也就能找機會,再次把海龍幫的勢力打進林州市,不但是他這樣覺得,馬幫也是這樣認為的。
然而他想不通的是,自己這邊其實出的力是最少的了,他隻是讓胡麗晶找了個借口把肖得財騙去林州市而已,剩下的事都跟他無關了,可是杜茹冰卻把所有的債都算到他頭上來了,這他可不幹了。
說道:“什麼叫我炸死了公安局長,屁……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