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深圳市郊外有塊茶園,茶園的主人姓何,稱之為何氏茶園。
茶園麵積約二十多畝。雖說是茶園,其實種植的東西卻五花八門,除茶葉外,還有柑子藥材蔬菜等。
茶園中有囗大魚塘,塘麵上建起一排豬舍,養了不少豬和鴨子。茶園四麵青山環繞,綠葉相映,幾間茅草屋位於茶叢中,典雅別致,給人一種詩情畫意的感覺。
茶園的主人叫何興,福建人,今年三十歲,大學生。
五年前,他大學畢業後,在外闖蕩了幾年,幹了不少工作,但總覺得不稱心,產生自己創業念頭。後來經人介紹他承包了這家茶園。
茶園在他的細心經營下,經濟收入漸豐,三年不到,他在深圳買了房和車,日子越過越好。
雖然日子過得不錯,但美中不足的事還沒成家。他希望早點娶妻生子,免得父母牽腸掛肚。
他對女朋友要求是眉清目秀,高佻豐滿,知書達理,勤儉持家,大學學曆。
由於他的要求過高,看中他的姑娘不少,但符合條件的卻寥寥無幾。
一晃幾年過去,對象仍然還沒著落。何興開始擔心婚姻,慢慢變得鬱悶不樂,沉默寡言。
一天,他上山看茶葉長勢,路經一座大葬山時,發現路邊有一堆鬆亂的新土,土中伸出一隻女人的手,手上還有戴著一枚金戒指。
何興嚇的一跳,心想,誰家埋人這麼疏忽,死者的手伸出來也不知道,何興忙掏點泥土把手蓋上,又見墳墓沒立碑,又找來一塊木板,用油漆寫上:“無名女之墓”幾個字何興插好木板,敬拜了幾下才離去。
一個月後,一天晚上,何興從工地回來,由於累了一天,飯後衝完涼就睡覺,睡後不久,他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何興忙起床開門,打開門一看,原來是一位姑娘。
姑娘生得芳容麗質,高挑豐滿,約二十五歲年紀。
她對何興說:“我叫葉琳,浙江人,和一幫大學同學來這裏旅遊走散,今晚我想到你家借宿一晚,不知你意下如何?”
何興見葉琳長得如此貌美,十分喜歡,求之不得葉琳留下。
忙說:“別說住一晚,就是住一年我也答應你。”當晚葉琳在何興家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葉琳道別離去,說去深圳找朋友,何興舍不得葉琳離去,勸葉琳住多兩天再走。
葉琳說:“如果找不到朋友,晚上我還回來。”
何興說:“歡迎你隨時回來。”
晚上,何興站在門口盼望葉淋回來,想不到葉琳真的又回來了,隻是臉色有些鬱悶。
何興問葉琳:“吃晚飯沒有?”
葉琳搖了一下頭說:“沒有。”
何興立即煮飯給葉琳吃,飯後,何興問葉琳:“沒找到朋友吧?”葉琳點點頭。
何興說:“你可以用手機聯係一下朋友。”葉琳說:“我的手機掉了。”
何興又問:“明天去不去找朋友?”
葉琳說:“還要去。”
第二天葉淋又出去,她這一去一個月沒回來,何興有些不習慣,心裏老惦記著葉琳的安危,弄得無心工作,茶飯不思,天天站在門口徘徊張望,希望葉琳早點回來。
有一天,葉琳又回來,她一見到何興就說:“我可以在這裏多住幾天嗎?”
何興說:“你想住多久就多久,一輩子住在這裏都可以。”
葉淋羞澀道:“你不嫌棄我添麻煩嗎?”
何興笑道:“我這個家就缺少一個女人,如果你不嫌棄我就嫁給我吧!”
葉琳一頭撲入何興的懷裏,撒嬌道:“我先做你的女朋友,嫁給你,讓我考慮一下再答複你。”
當晚兩人住在一起。從此兩人同吃同住,一起經營這個茶園。茶園有了葉琳的幫忙,何興幹勁更足,準備擴大發展規模,打算引進東北牛羊來養殖。
有一晚上,月白風清,何興和葉琳坐在茅草屋門外賞月,葉琳問何興:“你讀大學是哪個專科?”
何興苦笑道:“中文係,你呢?”
葉琳說:“和你一樣。”
何興問:“你寫作水平還可以嗎?”
葉琳說:“早些年年少氣盛,心高氣傲,在報刊上發表過一些豆腐塊文章,現在沒寫作激情了,差不多五年沒寫文章了。”
何興問:“為什麼不寫下去?”
葉琳說:“文人是弱勢群體,辛辛苦苦寫一本書,花費的時間少則幾個月,多則幾年,而收入還不夠有錢人一頓飯錢,堅持寫下去的人多數淪為乞丐。”
何興說:“我也有同感,早年我氣貫長虹,激昂慷慨時發表過一些雜文,現在生活所逼,磨滅當年揮毫潑墨的激情,不過心情好的時侯,偶爾還會吟風弄月,寫點小詩,釋放一下情懷。”
葉琳說:“難得今晚雲淡風輕,月光如水,詩情畫意,我倆以月為題各吟詩一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