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興說:“可以,不過寫差不要笑我,你先來吧。”
葉琳望著流光飛舞的月亮說:“我寫的題目就叫:“雲伴月”接著吟詩道:
你是月,我是雲
你纏我繞緊相隨
一路遠行
不離不棄伴始終
我知道
月有陰晴圓缺
人有旦夕禍福
如果有一天
烏雲來遮月
我會化成驅雲的風
一路護你到晴空
永恒的月,永恒的雲
伴隨永恒的愛在我心中
何興說:“寫得太好了。”
葉琳說:“即興之作,難免粗糙,別見笑,多多包函指教。”
何興說:“即興之作能寫成這樣很不簡單了,我想,要是我們的關係有你寫得這麼好,我就太幸運了。”
葉琳羞澀道:“何大哥,我說的是真心話,你也來一首詩吧,讓我欣賞一下。”
何興說:“我的題目叫:“把酒問月”接著吟詩道:
以往
是誰劈去一半圓滿而聖潔的月亮
剩下的為何淡淡而沮喪
像半邊死人的臉
渾濁地張望著期待的目光
中秋之夜
我為你舉杯
盡管我醉了
但也難免泄露出淡淡的憂傷
葉琳聽後,問何興:“你是不是有一段失戀史,仍然想念著當年的戀人?或許你在祝福一對離異戀人破鏡重圓?”
何興苦笑道:“有一點是,但不完全是,我隻是借月抒發一下情感而已。”兩人就這樣吟詩作對,附庸風雅至深夜才回房休息。
有一天兩人去采茶葉,路經那座無名墓時,葉琳停了下來,給墓上撒了幾朵野花,然後臉色沉重離去。
何興問:“你認識裏麵的女人嗎?”
葉琳搖頭說:“不認識,隻是同情死者而已。”
以後每次經過無名墓時,葉琳都要默哀片刻再離去。
有一天,兩人在途中遇到一位哭泣的女孩,女孩很漂亮,大約二十歲年紀,她一見到葉淋就止了哭,驚訝地看著葉琳,葉琳也一怔,仿佛彼此早已認識。
葉琳把女孩拉到一邊,兩人竊竊私語,不知說什麼,兩人說了一陣才分開。
葉琳回到何興身邊,神情不安,好像有什麼心事,何興不敢問她,想等葉琳主動說出來,葉淋卻一言不發。
晚上,葉琳主動說:“我明天又要離開這裏。”
何興問:“為什麼?”
葉琳說:“無可奉告。”
第二天一早,葉琳要離去,何興舍不得葉琳離去,又勸她留下來。
葉琳說:“我有一樁心事還未了結,等我處理好後就回來。”
何興無奈,隻好含淚送她離去。葉琳這一去很久沒回來,何興懷疑葉琳拋棄他,情緒一落千丈。
從此,何興開始借酒澆愁,打發時光。有一天,他出差來到深圳一家酒吧間喝酒消愁,喝了幾支啤酒,信步來到舞廳,隻見五光十色的舞台上,一群披頭散發的年青人在縱情狂跳,有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這時何興在舞廳下麵意外看見葉琳正在陪幾個客人喝酒,一邊打情罵俏,眉來眼去,放蕩不羈的樣子。
何興很氣,衝上去,拉住葉琳的手說:“原來你在這裏,跟我回去。”
葉琳掙脫何興的手罵道:“神經病,我又不認識你。”
何興弄糊塗了,懷疑自己看錯人了,忙道歉說:“對不起,你太像我一個女朋友了。”
何興回到茶園,心裏還認為剛才的姑娘是葉琳,隻是不明白葉琳為什麼不與他相認。
這時突然有人來敲門,何興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剛才在酒吧相遇的姑娘。
何興問:“找我有什麼事?”
姑娘說:“何興,對不起,我是葉琳,剛才我不應該這樣對你。”
何興沒有責怪葉琳,顯得異常激動,抱著葉淋又親又吻,久久不放,當晚兩人又住在一起。
何興問葉琳:“你在酒吧幹什麼?”
葉琳說:“找人。”
何興問:“什麼人?”
葉琳說:“仇人。”
何興問:“找到沒有?”
葉琳說:“沒有。”
何興問:“和你喝酒的是什麼人?”
葉琳說:“是幾個司機,我托他們幫我找人。”
何興說:“以後你別去酒吧了,那是是非之地。”
葉琳說:“我也不想去,為了找人我才去的。”
兩人閑談至深夜才睡去。笫二天一早,葉琳又離去。
葉琳這次離去很久沒回來,何興失去葉琳心神不定,愁眉苦臉。日夜盼望葉琳早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