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利用淩空而立的手段,靜距離加速,轉眼之間便出現在了天怒的麵前。
舉起手中的鐮刀向著天怒的脖頸割去。
對於對方輕巧如簧的詭異身法,天怒並沒有過多的展示驚訝。
腦袋微偏,一式懷中抱月,趁著對方中門大開之際,向著對方的胸口抓去。
黑袍人,一見一擊不成,迅速遠遁,沒有絲毫的留戀。
黑袍人如一隻黑夜中的精靈,寬小的院子之中留下道道殘影,地麵,空中,處處都是黑袍人的身影。
隻有庭院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傲然而立。
天怒看著院中一道道黑色的身影,眉頭不由皺起。
此人功法奇異,聞所未聞。
想要破解對手的話,看來這次是一場苦戰啊。
想到這裏,天怒不由搖了搖頭。
閉上眼,靜靜的感受著四周的一切動靜。
漸漸地周圍的風聲,草木聲便存在於自己的腦海之中。
心境平和,隻有這樣才可以不被外物所蒙蔽。
黑袍之人即使功法再是奇異,但是結果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殺了自己。
要想殺了自己,那麼就必須向自己出手。
天怒在等,隻有在對方出手的一瞬間,自己才可以找出對方的位置,給予雷霆一擊。
天怒運起全身的內勁灌注於雙臂之中,金色真氣充斥於雙掌之間,漸漸地,隨著真氣的越慣越多,天怒的雙手就像是一個小太陽般,發出道道金光。
原本馳騁於院中各處的黑影也被四散的光芒衝淡。
正在這時,天怒感到頭頂傳來一陣波動。
原本緊閉的雙眸也在此刻睜開。
兩抹金色的光芒再次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兩隻散發金光的拳頭對著頭頂的方向狠狠的砸去。
忽然,原本空無一物的上方出現了一道黑色身影。
隻見黑色的身影此時雙腳倒立,一雙黑色的拳頭跟一雙金色的拳頭接觸。
“轟”
猶若驚雷一般的巨響過後,原本戰立場中的天怒此時已經被打入了泥土之中,平闊的平地以天怒為中心方圓數米範圍此時出現了一個不規則的大坑。
單手撫胸,口中的鮮血不停地往下流。潔白的胸前也已經被鮮血染紅,散落的長發迎風飛舞,臉色猶如白紙一般。
看著周圍的慘象,天怒再也沒有力氣支撐下去了,頭一歪,整個人向著地麵倒去。
就在這時,突然從黑暗中閃出一道身影,穩穩的接住了向地麵倒去的天怒。
這是一位年輕的身影,身穿紫色華服,正是天怒的父親,洪天命。
男子看著倒在懷中的身影,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向著遠處漆黑的天空看了一眼,眼中的憤怒之色,毫不掩飾。
正在這時,黑暗中慢慢的走出一位佝僂的老者,老者也向男子一樣,看著同一片虛空,隻是老者眼中一片平和,沒有誰知道老者的心境,但是當老者看到院中的情景之時,再看向遠方的神色,卻現出了一絲厲色。
沒有和男子一樣,老者再次轉身,向著黑暗中走去。
如果現在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非常的驚愕,因為老人就是這樣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