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傻到那個程度,讓君玉清和徐澤洋將烈幫毀得七零八落,她這個烈幫“掌門人”也可以光榮下崗了!
眼睜睜的看著別人自己幫派中的人還置之不理的,那是神經病!
想著,裴雨歌大聲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重義氣的人,看到首領死了很難過,人是我殺的,你們要報仇找我來,但是我有義務讓你們知道,你們心中高高在上的幫主都幹了點什麼好事!”
裴雨歌知道眼前她所麵對的不是一群沒素質沒文化的土匪強盜之流,而是經過正規訓練的冷血殺手,想要說服他們就不能用軟的,他們會以為你在哀求他們;也不能用硬的,你硬,他們比你還硬!唯一的辦法隻有讓他們那如同鐵做的一般的腦袋開竅,這些話不過是一些開場白罷了!
“記不記得烈幫幫規第一條是什麼?”裴雨歌的聲音漸漸強硬了起來,銳利的眸光如刀劍般刺向了在場的人。
“記得呢吧!那好,我告訴你們,我姓裴,我叫裴雨歌,是裴家現任的當家人,我要你們離開這裏!”裴雨歌冷聲命令道。
聽到裴雨歌這段遲到的自我介紹,徐澤洋心中忍不住苦笑。想起她剛到順澤的時候他竟然沒有半點懷疑,被這個小丫頭擺了一道倒也真是麻痹大意得很了呢!
雖然烈幫中的人被她如此強硬的語氣震住了,卻仍有人懷疑地說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就因為你跟今天報紙上的那個女人長的一模一樣?現代的整容技術可是很好呢!嗬,若是你真的是報紙上的那個人我們還真不能任你做我們的幫主,我們不要一個婊子來做我們的幫主!”
那人越說越不客氣,到“婊子”二字的時候說的咬牙切齒。
外界封為“冷麵少主”的徐澤洋果然對得起他這個“冷”字,他聽到這段話,眉頭也不皺一下,依然用那般冰冷的目光看著麵前的殺手們。
就像裴雨歌所想的一樣,烈幫的人要怎麼鬧是裴家的事情,輪不到他來管,隻不過若是能趁機削弱“烈幫”的勢力對徐家倒是好事一樁。
反倒是君玉清有些看不下去了,雖然他和裴雨歌沒什麼交情,但是卻從心底裏對她有分佩服,她的堅強讓他感到詫異!
正想上手教訓一下那個出言不遜的人,卻被裴雨歌攔了下來。隻見裴雨歌麵不改色地說道:“是嘛,你還真是正義得很呢!怎麼?難道寫報道的那個人是你?如果不是,我想恐怕你就違背了特工守則第一百二十條:除非已經確定是客觀事實,否則不可憑個人主觀意願下定論。”
那人被裴雨歌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心中更是大罵裴雨歌。
死婊子,裝什麼有學問!顯你記憶力好啊!今天不管怎麼樣也要把你弄死,然後我就是烈幫當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