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錦衣少年(1 / 2)

林錯暗笑對方奴氣好足,又循聲打量說話之人。見對方是個及其俊美的少年男子,年齡和自己相仿,約有十八九歲左右,隻是對方錦袍燦然,裝飾華美,和自己的破衣爛衫比起來,真個是雲泥之別。

錦衣少年神色傲慢,像在打量剛從人市買回的奴仆一般打量著林錯。見林錯也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忽地臉上飛起兩片紅霞,瞪眼喝道:“放肆!瞪著你的賊亂眼看什麼?”

林錯見對方膚色白皙如脂,五官樣貌猶如極品畫師精心描摹出來的一般,正自驚歎世間怎有如此俊美的人物,忽見對方臉現紅潮,雖更增添了幾分秀色,卻減了幾分男兒氣概。林錯雖然閱曆不豐,但卻心思靈動,略一觀察,已猜到此人可能是女兒之身,其高門大嗓、大步流星,隻不過是欲蓋彌彰罷了。

林錯不想多生事端,隻盤算著怎樣為周競澤討回車馬。見對方大聲喝問,也覺得自己這般看著對方甚是無禮,於是挪開目光,和聲靜氣道:“在下無意冒犯,望閣下莫怪!”

錦衣少年見林錯神態謙恭,心中怒氣也消減了不少,但還是傲然道:“算你知趣。我問你,你憑什麼說我的車馬是偷來的?你又有什麼證據說車馬是你朋友之物?說不明白的話,休想善了!”

林錯苦笑道:“偷竊雲雲,隻不過是在下負氣之言,閣下不必介懷。隻不過那些車馬確是在下一位朋友之物,前日不慎丟失,不知怎地到了諸位手上?至於證據嗎???????”他低頭凝思片刻,雙掌一拍,道:“有了!前日那位朋友和一幫陌生人爭鬥一番,我依稀記得有人一刀砍在外側車轅之上,想來刀痕尚在,不信可以驗看。”

錦衣少年輕輕皺眉,側臉望向一個身著虎皮坎肩的一個大漢。大漢會意,跑到馬車之側一番查看,奔回時一言不發,衝著主人點了點頭。

錦衣少年雙目如電,注視著被林錯戲弄的那個手下,冷冷道:“你叫什麼名字?”

林錯心道:“此人怎麼連手下人的名字都不知曉?”

那個手下一哈腰,賠笑回答道:“小的韓冬!”

林錯心下恍然,心道:“這就是了,這韓冬就是那韓老漢的忤逆之子,偷到了馬車,不知怎麼獻給了這個錦衣少年。”

錦衣少年冷冷問道:“我問你,這些車馬到底是哪裏來的?”

韓冬看了看林錯,咽了口唾沫,說道:“這是小的們幾人花錢買的,特來獻給主人,作為進見之禮!”

錦衣少年一瞪眼,喝道:“來人,給我掌他的嘴。”

韓冬還沒醒過味兒來,就被兩個人扯住雙臂,穿虎皮坎肩的壯漢,劈劈啪啪地抽起了他的嘴巴,隻打的滿口流血,鬼哭狼嚎。

林錯看韓冬這個樣子,雖心中不忍,但想起他素來的行止,又覺得這也是報應不爽,也該讓他吃些苦頭。

轉眼韓冬已被抽了二十幾個嘴巴,一張臉腫得像個豬頭一般。錦衣少年說道:“停,問問他,車馬是哪裏來的?”

韓冬此時膽裂魂飛,再也不敢期滿,一邊吐著血水,一邊口齒不清的答道:“是??????是小的偷??????偷來的。”

錦衣少年哼了一聲,森然道:“憑你這般毛賊鼠輩,怎配做我的手下?滾!”

韓冬還想哀告,卻見錦衣少年的幾個屬下拔出了腰刀,作勢欲砍,便再也不敢多說,抱頭鼠竄而去。

錦衣少年點了點頭,冷笑道:“你是否還懷疑是我們偷了你朋友的車馬。”

林錯道:“別誤會!以閣下的身份和風采,和偷竊一詞拉不上半點關係的。”說到此自己也是一愣,心說:“怎麼我也學著拍起馬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