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我的手不規矩,葉子敲了下我的腦袋說:“你想幹什麼?我們現在可是在執行任務中。你想死啊!”
“我隻是想要把你扶好一點,免得你從我背上滑下去。”我說著手將她屁股捁得更緊了,不過她也沒表露出不自在的意思,也就那樣縱容我了,於是心中暗爽。
“你看到什麼了呀?”見她看得專注,我忍不住問。
“你自己看吧。”她把夜視望遠鏡給我,我拿來一看,乖乖啊,差點沒給嚇死。隻見那大紅花轎子裏的女孩,最外頭批著黑色罩袍,裏麵是穿著大紅衣裳,臉塗得粉白粉白的,嘴唇上的胭脂擦的猩紅猩紅的。我看的時候,她的家人剛剛離開,淚水衝刷著她臉上的胭脂,讓她的眼圈又紅又暗,這裝束映襯著整個臉,怪滲人的,她現在那樣子比鬼的樣子還要鬼,我冷地抖了下,把夜視鏡給回葉子。心想,要真有人對她不軌,恐怕都會被她那副樣子給嚇跑的。
“這大晚上的,把一個姑娘丟在野墳堆裏,遲早會被嚇瘋的。”葉子同情地說,“如果讓我一個人呆在這,我受不了。”
我望著遠處那點隱隱的紅光,無奈地呼吸了口氣,說:“誰受得了啊。”
“你說這人為什麼一定要結婚呢,連這死人都不能免俗。”她又跟我感慨起來,她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多話了,特別是在我麵前,難道是剛才在那,墓穴裏的溫柔一抱,讓她變回了正常女人,但我是不喜歡跟她討論這樣的問題,我還是喜歡聽她唱歌。於是說:“你還是繼續唱歌給我聽吧,這樣我不容易睡著。”
“你敢嫌我唱的難聽,我不唱了,換你唱!”她惱我說道。冤枉,我可沒這個意思,但光盯著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看確實無聊,那我就小聲唱起來:
左左左左偏左就用左手
生活就不用想太多
怦怦怦怦心動張開眼睛
就記得當下的強烈
有時靈光一閃而過
牛頓也吃蘋果……
……請你不要到處叩叩
潮流需要摳摳不小心就沒摳摳
用力到處扣扣花掉所有摳摳
錢買不到絕活……
葉子聽我唱了許久也不答話,過了會才問:“你唱的什麼破歌?”
我得意地回她說:“《不潮不用花錢》啊。多好聽!”
“你還是給我閉嘴吧。”她毫不給麵子的說。
我卻不死心道:“那我和你合唱一首《小酒窩》吧,那個好聽。”
“閉嘴!”
“來嘛……別害羞。”
“有人來了!”
她這話真的立刻讓我閉嘴了,順著那方向望去,我看到那轎子在晃動,仿佛是有人掙紮的跡象,我晃了晃身上的葉子說:“什麼樣的情況啊?說說。”
“來了兩個男人,不是鬼,是一老一少。”葉子仍緊盯著那邊說,語氣裏再也沒有任何驚恐,她又恢複了往日的殺手風範,隻要對方不是鬼,看來真的是任何人她都可以擺渡。
“怎麼是來了兩個人,他們有沒有強……哦,算了,還是拿望遠鏡我,我自己看……哦不我自己判斷!”我急著說,並伸手去摘她的望眼鏡,不想手卻被她打下來,說:“肖誠,快上,有危險了。”
我不滿地說:“你幹嘛不下來自己跑過去!非要我背你過去。”當我是馬來騎麼,我騎你還差不多!
“快啊,來不及啊,是兩個人輪著上去欺辱何家閨女呢。”葉子姐姐掐了我下說。“快走啊!”
好吧,葉宇寧,你給我記住,遲早我會騎回你的!我發誓!今天看在去晚了就會錯過好戲的份上,我背你過去!於是,兩個穿著黑色衣服衣裙的人在這墓地一又蹦又跳地朝那大紅轎子奔去。這架勢,是否有點想那個背屍趕屍味道,總之我們當時那嚇人程度絕對不亞於黑風雙煞或者黑白無常,所以趴在那何家閨女身上正想幹壞事的那倆人見到這不知從哪裏同然出現的一男一女的“鬼魅”,早就嚇得尿癱了。順便提下,男鬼陽光帥氣無比,女鬼陰沉幽怨無比。而那姑娘,本來已經受驚不小,見又來了兩個似人似鬼的東西過來,早嚇到暈死過去,衣服已經被那倆禽獸扒開了大半,露出雪白的胸部。還真的跟蕭單眼說的那樣,這冥婚是這樣來操辦的,頓時憤怒占據了我心房,也開始有殺人的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