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女鬼從男鬼身上飛過來,(其實就是拿我的後背做跳板做了個騰空翻),然後她拉開手裏戒指裏一個看不清楚的事物,那兩人還沒知道怎麼回事,就開始死命捂著脖子掙紮,兩人的頭以下部位,也就是脖子梗,好像被一種看不見的東西纏繞在一起,兩人的腦袋緊緊貼在一起,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那抓,隻能在空氣中亂扒,而不一會兒就見他們的脖子滲出鮮血來,眼睛漸漸向上翻,舌頭也開始往外伸,他們是要被勒死了!我想起葉子一向的殺人手法,感到脖子一陣陣的不舒服。真替眼前的那兩個人可憐,竟然碰到葉子這樣的擺渡師,那葉子的縛繩術,連我都中招,更何況兩個這樣的家夥。
而再看那葉子的臉,冷漠而冷靜,仿佛她現在不是在殺人,那表情如同是在開心網偷菜,攢緊的手看得出她是在暗暗發力。三分鍾後,她身邊的兩個人就如同爛泥般癱在了她的腳下,貌似任務已經完成了。我上前去踢了踢那兩家夥,再試探了下他們的鼻息和脈搏,確定對象已經死亡,而且死樣難看,而且看死者麵容,竟然是一老一少,我不禁思索著這兩人的關係,按蕭單眼的說法,應該是一個年輕的傻子來這犯案才是,怎麼多出個老頭?
“把他們埋了,埋遠點。”葉子說著開始搬運這屍體,我也過來幫忙,找到之前我們掉進的那個坑,把這兩具屍體扔了下去,然後推上土,埋了。
“那個女的呢?你怎麼處置?”我們完事後我問。
葉子整理下衣服上的土,看看時間,說:“沒時間理了,我們應該走了!”
“那她還有危險怎麼辦?”我擔心地問。
“我們走後,蕭老頭會通知她家人來接手暗中保護,我們隻是處理這殺人的環節。現在我們快走吧,直接去車站!”她說。
於是處理下現場我們就走了,等我們趕到村口的時候,蕭單眼的車已經等在那了,而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子,應該就是那何家的長子何大炮了。我們跟他講了事情大概的經過,他氣的破口大罵:“操他媽的,他們兩父子一起來欺負我妹妹,真他媽該死啊!還好蒼天有眼啊!”說完,感激地往我兜裏塞了不少錢,我也不好拒絕,隻能“靦腆”地收下了。葉子則往我那兜裏掏出一疊給了那蕭單眼對何大炮說:
“我們快走吧,你趕緊讓人去看著你妹妹,風聲過後,最好把家裏人接到城裏去住。”
那何大炮感激涕零地握著葉子的手,當然這由我代勞了,連聲說了不少的謝謝,最後還跟著蕭單眼的車送出了我們好遠,我心裏感歎,他真的是個好人,家裏的頂梁柱,就應該是像他這樣的男子。這單子錢雖然收得少了,但覺得挺值的。再想想那村長,立刻感覺到惡心,為了續種香火,竟然父子齊上陣,如果再讓這種人留在世上,真是對人類的侮辱。
夜幕中,村莊裏燈火漸漸離我們遠去,我們在這也隻是一個過客,悄悄地來,又悄悄地離開,揮一揮繩索,留下兩具屍體。
“你用什麼殺的人,我沒看清楚。”事後我問葉子。
她展示出她手裏的戒指,捏著上麵的鑽石,一拉,一條細的幾乎肉眼看不清的鋼絲線從裏麵被拖了出來,乖乖,原來她還有這秘密武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