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狂妄的金聖天火,果然不愧是排在第一位的所在。不過,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成功引納你。
葉天封見那金聖天火一動不動,心中反倒是高興。接著嘴巴一張,丹田之力勃發,這時候,那金聖天火才終於明白了什麼,懸浮在空中的軀體一動,就想逃竄。
想跑?晚了,來吧!
一股恐怖的吸力自葉天封嘴裏向外擴散開來,把那正想逃跑的金聖天火徹底包裹。一道青光就這樣直接飛入葉天封的嘴中,靠著這股吸力,葉天封一不做二不休,順勢就把這簇火焰吞入丹田中。
嘭!
丹田世界上空,隨著一聲巨響,一個拖著長尾巴的火球直接自高空落下,不偏不倚一下子砸進了金聖天火湖泊中。
鏘鏘鏘!
金聖天火紮進湖泊的一瞬間,體積急劇縮小,繼而從哪幹涸的湖底竟然不斷冒出了無數的尖刀來。一柄柄尖刀青光乍現直指雲霄,氣勢詭異到了極點。
等到那湖底徹底被尖刀覆蓋,整個金聖火焰湖泊中發出一陣金槍鐵鳴之聲,如同數以萬計的將士正在做出發前的呐喊一般,而後,無數尖刀嗖嗖嗖從湖底飛出,直直的插入丹田世界的高空之中。
“唉,接下來就看我王能不能闖過去了,我前麵提到的那個女子就是在這個階段被搞瘋的。”看著那沒入天際的刀光,土裂自言自語道。
經曆過火皇天火的折磨之苦,此刻葉天封提足了勁兒,沒有一絲一毫的大意,靜靜地等待著這一輪的引火之痛。不過,就是這樣,第一道劇痛,還是讓葉天封遂不及防。
這劇痛來自葉天封的左臂。此刻,葉天封的左臂下如同鑽進了一條長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頂起葉天封的肌肉,緩緩向前蠕動著,每蠕動一分葉天封就感覺自己的這一分皮膚已經被活生生剝離了自己的身體。那滋味可想而知了。
隨著第一刀的分割,如同春日的一聲驚雷一般,右手臂、脊背、腹部、雙腿等等身體位置齊齊生出無數條小蛇來,在葉天封的周身來回攢動。
汗水血水攪合在一起浸濕了葉天封的外衣,粗如牛喘的呼吸聲越來越大,眼前的景物一陣模糊,耳邊除了嗡鳴,再無他聲,困了,這時候睡上一覺那該多好啊!
葉天封徹底被這淩遲一般的折磨弄的意識模糊起來,題外話,這個時候其實正是土裂所講的痛苦的製高點位置,如果葉天封上眼皮一耷下眼皮睡了過去,那麼,這個世界上就會再次添上一個引納金聖天火被反噬製瘋的例子來。
嘰嘰!
也就在葉天封的左眼剛剛垂上的瞬間,九尾靈狐驚叫一聲,撲向葉天封。
轟!
嘰嘰!
一團火焰乍現,期間還夾雜著皮毛被焚燒而產生的焦糊味道傳遍了整個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