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左小姐再探況且(2 / 2)

“不是買的,是我家公子隨便畫著玩兒的。”蕭妮兒故意強調我家公子,意思是你是外人。

“許兄還會畫畫啊?竟然還畫得這麼好。”左羚兩眼放光,盯著那幅畫再不肯離開。

恰好況且進屋拿東西,聽到這話,就笑道:“畫得不好,左小姐見笑了,正準備重畫呢。”

“這還不好,還要怎麼好?我看比那些名人古畫都好。”

左羚倒也不是虛言恭維,況且的畫自然跟顧愷之、李龍岷這些大師級的畫作有天大的差別 ,然而他使用了現代畫風,在一般人看來倒是有一種說不出的精美。

在藝術的最高端,通常都是陽春白雪,想要雅俗共賞是很難做到的。

“那是絕對不敢當的,別說古畫,就是當代的許多名流我也是望塵莫及。”況且實話實說。

他的畫別說跟顧愷之比,就是跟尚未大成的文征明、唐伯虎比,也差著很大一個階梯。但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風尚,他恰好可以用現代的風尚來彌補這功力和意境上的欠缺,雖說是投機取巧,卻也自有其道理。

“真沒想到你還會畫畫。”左羚看著況且的眼神充滿意外的驚喜,又多了一份說不清楚的崇拜。

“寫字畫畫才是我的主修,行醫不過是家傳罷了。”況且裝傻,笑道。

“輕描淡寫的就成神醫了,你要是再用功的話,那成什麼了?!”左羚嘴型略有誇張地驚叫道。

況且隻是苦笑,其實行醫跟書法繪畫還有詩文創作,很難說哪個是他的主業,隻是他最喜歡的還是書法繪畫,心中就把這兩者當作主業了。沒想到倒是在醫道上闖出偌大的名頭,連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許兄,哪天給我畫一幅好嗎?”左羚說道。

“好啊,哪天有興致的時候吧,畫畫需要靜心。”

“告訴你一個秘密,他最擅長的是裸女畫。”蕭妮兒在旁早就磨上小牙了,趁機報複,在左羚耳邊說道。

“真的,畫畫還得脫衣服?”左羚羞紅了臉,倒也沒顯出不情不願的樣兒。

“你聽她胡說,哪有這事。”況且笑道。

明朝雖沒有裸女模特,但畫裸女的畫兒可是不少,這類畫統稱之為春宮圖,唐伯虎就是春宮圖的大師級代表人物,生性謹飭的文征明就終生沒涉足此領域。

左羚聽說裸女圖,倒也沒覺得意外,隻是有點難為情罷了。畢竟是還沒有出閣女孩子,總不能厚著臉皮談什麼裸女圖。

蕭妮兒的小臉刷地一下變了顏色,轉身走了出去,自然是因為況且說她胡說,沒站在她這一邊。

況且跟左羚兩人四目相對,都有些尷尬。

須臾,左羚問道:“你們倆晚上在一起睡啊?”

況且臉一紅,沒想到這事都被她發現了,也隻好點點頭,也不做進一步的解釋。

左羚上下打量他一會,然後小聲問道:“你們倆天天在一起睡,怎麼什麼事也沒有,你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

她可是鼓足勇氣才問出這話,畢竟這可是自己相中的人,若是真有那方麵的毛病,那可就糟糕啦。

“這個……你試試就知道了。”況且心中微惱,有這麼說話的嗎,上來就問人家是不是天閹。至於說陽痿之類的,在青少年時代根本不存在這問題,若是有毛病就一定是天閹。

曆代都有天閹,而且都是大人物,明朝武宗世宗朝的楊一清就是天閹,卻是絕頂天才,做過三任三邊總督,世人以為榮,最後做到大學士,鏟除劉瑾就是他一席話策反了同為八虎之一的一個太監,愣是把權勢熏天的劉瑾滅了門。

隋朝時的第一功臣楊素有個堂哥也是天閹,在朝中官職不比他小,而且為楊素出謀劃策,楊素的功勞大半要歸功於他的這位堂哥。當然兩位天閹都姓楊,隻是偶然,楊堅楊廣那都陽剛得很呐。

“你……無恥……”左羚麵紅過耳,然後忽然咬牙切齒道:“好啊,試試就試試,啥時候?”

況且心虛地道:“啊,哪天吧,總不能現在吧。”

“我終於發現,你也有無恥的一麵,我還以為你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呢,不過我倒是……喜歡……”左羚語音呢喃,紅漲著臉向外走,經過況且時,趁勢在他臉上掐了一把。心裏道:有便宜誰不占啊。

她感覺渾身發熱,臉更是燙得能煮熟雞蛋,在門口處站了好一會,要等熱度消了才走出去,以免被人看出破綻。

突然,大門外一片喧嘩吵鬧,有不少人欲往宅子裏麵闖。

正在喝茶的左氏父子跟蕭萬裏、蕭妮兒等人都是一驚,居然有人打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