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藏著什麼好東西呢,他不來姐姐就不拿出來,好偏心。”蕭妮兒撇撇嘴兒。
“死妮子專會挑禮,這不是家人剛送來的嗎?我還沒動過呢。”左羚用手指虛戳一下蕭妮兒。
“我信你才怪呢,就是偏心眼。”蕭妮兒坐在一張椅子上,臉轉向窗外。
左羚索性不理她,纖纖玉手端著兩盞蜜露給兩人。
“不行,走時得給我帶一瓶。”蕭妮兒趁機勒索。
“行,走時剩下的都給你帶走。你在侯爵府什麼好東西沒見過,還稀罕這個?”
“他們那裏還真沒這個,反正我是沒看到。”蕭妮兒聽說走時能帶走不少,這才不佯作氣惱了。
況且喝了一口,果然香甜爽口,隻是太甜太香了,不是他喜歡的口味,可是看著左羚渴盼他讚賞的臉色,就憋住一口氣,裝作細心品嚐的樣子,半天才讚道:“好,的確是難得的美味,以前真沒喝過呢。”
“那你就多喝點,家裏多著呢。”左羚笑了,又拿起一個長頸水晶瓶子斟滿兩杯。
況且看著穩坐椅子上的蕭妮兒,納悶道;“妮兒,怎麼不說話了,咱們不是來參觀閨房的嗎?”
蕭妮兒一擺手道:“這有什麼好參觀的,是左姐姐聽說你一直在冷風裏站著,才讓我找借口讓你進來呆著的。姐姐說了,今晚留咱們在這裏住宿,咱們仨一張床。”
況且摸了摸鼻子,似笑非笑道:“那,我就不客氣,我睡中間……”
“想的美,你睡床下。床底下寬敞著呢,可以隨便打滾的。”蕭妮兒拿眼睛瞪了瞪況且。
“好了,你們小兩口就別鬧了,今晚真是要請你們留下的,好像這個聚會得開上幾天,房間不夠用,大家就得分散著擠擠,你們兩個就住在我這兒了,放心,你們兩個睡床上,我睡床下好吧。”
況且滿腦子糨糊,這是神馬情況?女眷聚會還得幾天,這些人到底想折騰什麼事啊。左羚和蕭妮兒的話純粹就是逗悶子,一句都信不得。
“這場聚會到底是為了什麼?總得有個最終目的吧。”況且問道。
“這個我真不知道。家裏的事我好久不參與了。再者說這次好像也不是我父親做主的,究竟是誰安排的,我也懶得去問。”
況且沉吟道:“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不是什麼好事兒,也許我是多心了。”
“的確是你多心了,放心吧,現在城裏敢動你心思的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了,有武城侯的牌子立在哪兒,誰想找死不成?還有,知府大人不是對你也特別親近嗎,有這兩人護駕,在鳳陽你都可以橫著走了。”
“他就是文人腦子,什麼事都願意多想,像我多好,傻乎乎、大咧咧的,想吃吃,想睡睡。”蕭妮兒喝光了第二盞蜜露說道。
“你傻?你怎麼知道先下手把他抓住了,你知道多少人想跟你換這個位置嗎?你是一點也不傻啊。”左羚氣道。
“這不怪我,誰讓他大清早的跑我家吃頓早飯,沒錢給,隻好以身相許,我就得著了。”
“還有這事,趕緊說來聽聽。”左羚真不知道這事,趕緊拉著蕭妮兒刨根問底。
蕭妮兒先是自己忍不住笑了半天,然後把況且那天一大早到他家吃飯的樣子描繪了一遍。又說,人家說他是藥王成精,我看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左羚聽罷,笑得前仰後合、不可開交,真沒想到況且還有如此落魄的時候。
“你當時出了什麼事啊,怎麼會掉到大山溝裏的呢?還能跑出來,也是命大。”左羚又是好笑又是驚奇,也有幾分納悶。
“以後告訴你吧,現在不是時候,尤其今天,我沒心思跟你們說笑。”況且想到那天自己的樣子,根本沒想自己今天能混得如此風光。
三個人正說笑著,一個管家婆進來稟報:“知府大人有請許公子。”
況且心中有種感覺:來了,好戲開始上演了。
本來說是來參觀閨房的,結果他還沒走進真正的閨房,隻是在外間喝杯玫瑰蜜露,就又被人叫走了。雖然啥事都沒發生,怎麼就感覺到有點心煩意亂的呢,不是好兆頭。
況且跟著婆子來到一個暖閣裏,見到知府大人,剛要行禮,知府大人卻抓住他的手,笑道:“賢契,今天一切禮都免了,不過,你可得給我個麵子,答應我一件事。”
況且的心狂跳起來,硬著頭皮道:“老公祖隻管吩咐就是,隻要門生能做到的。”
“那你跟我來。”知府大人裝著沒事的樣子,站起來,晃著步子。
在一處紅木格子窗前,知府大人向外指了指,對況且說道:“你認識那兩個小女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