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裏屋,況且三人洗漱一番,劉媽把泡好的茶端了上來,她跟蕭妮兒也認識了,隻是還無法給她定位,這究竟是少奶奶啊,還是少爺的妹妹,還是……不管怎樣,也算是東家吧。
“哥,這就是你的臥室啊,也太簡單了吧。”蕭妮兒看著況且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的房間,笑了起來。
她還以為況且家一定是富豪級別的,住的是豪宅,裏麵丫環仆人怎麼說也得有幾百,況且的臥室也一定跟宮殿似的。可況且的房間比他在山鎮上住的房間也好不到哪裏。她倒沒有失落感,反而覺得親切。在宮殿似的侯爵府裏,她反而處處覺得別扭。
“我就是一介書生,清貧如水,樂得自在。”況且笑道。
“小子,說話得摸著良心,清貧如水能在鳳陽買得起那麼好的宅子?我可是聽說你富可敵國了。”
周鼎成接回了況且,心頭放下重負,卻也覺得在況且身上吃了大虧,隻要抓著機會就想擠對他。
“大哥,別跟我哭窮,等我找著那筆藏寶分你一半。”況且呲牙一笑。
“你就蒙我吧,蒙死人不償命。”周鼎成也笑了。
那筆傳說中的虛無縹緲的藏寶可是坑殺了上百人,不少人還都是武林中重量級的大碗。
那張寶圖落下的後遺症還得抽一陣風,如今鳳陽府還不知道亂成啥樣了呢。不管此事如何了結,此後江湖道上難免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紀五從外麵買來熟食,大家一同吃了,紀五和劉媽給況且說著他走後家裏發生的一些事,隻是對況且的父親、妹妹走時的事一字不提,估計是受了囑咐,當著周鼎成和蕭妮兒的麵不好說。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練達寧隔三差五派人來打聽消息,周家兄弟也是常來打聽,陳慕沙那裏更是天天來人,石榴有時還會親自過來在屋裏屋外呆上一陣,到處走走。
況且心頭又是一熱,他在家時,石榴可是從沒來過,她過來當然是想借此撫慰思念之苦。
“少奶奶一定等急了。”蕭妮兒隨口說道。
“少奶奶?”
紀五、劉媽都是愣怔住了。
“對啊,我哥跟石榴小姐不是訂婚了嗎?”蕭妮兒看到兩人的表情,也納悶起來。
“訂婚?哪有的事啊。”兩人一齊搖頭,這事不可能瞞著他們,少爺跟哪位小姐訂婚這樣大的事,至少要有一場隆重的訂婚儀式啊。
周鼎成也愣怔住了:“老弟,你玩的什麼把戲?”
況且尷尬了,隻得苦笑道:“我們隻是在我臨行前私訂終身,這事還沒公開呢。”
“私訂終身?我說你小子騙女孩子騙上癮了,這邊私訂一個,外麵又拐回來一個。”
“不是一個,是兩個,左姐姐可是過兩三個月就要過來的,到時候三堂會審,我看你怎麼辦?”蕭妮兒狠狠瞪了況且幾眼,毫不留情地給他揭了老底。
她一直真以為況且在家定了親,原來竟然隻是私訂終身,根本沒有雙方家長的認同。
“還有一個?哦,是那位絕代佳人左姑娘吧,你小子有道行啊,左姑娘那樣的美人你都能騙到手。”周鼎成現在不是刮目相看了,而是瞪目相看,眼珠都驚訝得不轉動了。
“大哥,你什麼意思,左姑娘那樣的美人不好騙,就我這樣的醜丫頭好騙是吧。”蕭妮兒不願意聽了。
“不是,不是,這個,妹子跟左姑娘一樣美。”周鼎成急忙訂正。
“少爺,你真厲害,咱們家要有三位少奶奶了?”紀五拍著大手,哈哈大笑起來。
“少爺原來就是讓老爺給管死了,這不一撒開翅膀飛起來,可就了不得了。”劉媽更是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我說這事咱們大家先保密好不好,等我過了石榴那一關再說,尤其是左小姐的事誰也不許提,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況且急了,急忙下封口令。
“少爺放心,家裏的事我們不會向外人說半個字的。不過少爺,你也別犯傻,隻要人家姑娘願意,咱們幹嘛不接受呢?”紀五和劉媽兩人用商量的目光對視了一下。
“小子,這些日子可是要有好戲上演了,我很期待喲,看你怎麼耍,千萬別演砸嘍。”周鼎成幸災樂禍地怪笑著。
蕭妮兒則是筷子一摔,直接回房裏了,給她安排的就是況且妹妹的房間。
況且苦笑地看看,周圍,萬沒想到剛回到家裏沒有一個時辰,就鬧成這樣了,也許周鼎成烏鴉嘴說對了,自己真要有好戲上演了,隻不過這好戲也可能是苦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