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真的樂了,他還擔心文傑沒有男人之心呢,這下好,說明他長大了。
“又是給秋香姑娘寫的吧,你們怕什麼,秋香不會理他,讓他自己瘋一會就好了。”況且道。
“他現在不迷秋香了,不知又迷上誰了。老爺早就想給他定門親事,可是他一概不接受不同意,介紹給他各家的小姐,都說看不上,專門喜歡別人家的丫頭。”絲絲抿嘴笑道。
“哎喲,這真巧了,這兒不是也有一位有這愛好的嗎?果真是難兄難弟啊,難怪他們哥倆那麼好。”石榴在旁用手帕捂著嘴笑。
“瞎說,我才沒喜歡誰家丫頭呢。”況且一笑置之,這點他可是問心無愧。
文賓和絲絲會意一笑,知道石榴說的是誰,況且對秋香很好,這誰都能看得出來,尤其這次還把自己的份額指名讓給秋香,更讓他們浮想聯翩。可是況且對秋香的態度不夠明朗,在絲絲麵前曾表明他對秋香沒有任何非分之想,這倒讓他們兩個迷惑不解。
秋香雖說是個丫頭,可是誰也沒把秋香當丫頭看待,首先絲絲就把她當作自己的妹妹。雲家早就表態,秋香的終身大事由她自己做主,概不幹涉,而且絕不會讓秋香收任何委屈。那意思就是,秋香是雲家的一份子,雲家會終身保護她。
唐伯虎為了秋香的事,不知找過文賓和絲絲多少次,他們是能躲則躲,實在躲不過去就隻好說無權做主,也沒法替他撮合,讓他自己看著辦。
況且就不一樣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秋香對況且很有意思,隻是在石榴的嚴防死守下,秋香就算有什麼意思也根本沒機會,更不用說裏麵還夾著一個蕭妮兒,更是把家虎一般。關鍵是況且總是淺嚐輒止,欲進又退,讓人無法猜透他的真正的心思。
況且要是知道他們怎麼私下議論這件事,一定是苦賽黃連,冤破大天了,他現在眼裏隻有石榴,對任何美女都不會動雜念。
況且掃了一眼燙金請帖,開業典禮放在一周後,這應該是給收到請帖的人充足時間考慮拿多少銀子或者送什麼賀禮。
“我說你們都要開業了,老爺那裏也得普天大赦吧,文傑是不是應該在赦免之列啊?”況且不禁笑道。
文賓、絲絲也都笑了,他們知道況且跟文傑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絲絲看一眼文賓道:“那天當然要放出來,可是過後會不會再關起來就難說了,除非你給他作保。”
“那好啊,麻煩你們回去跟周伯說一下,把文傑送到我這裏來,我保證七天後他能把千字文倒著背下來。”
文賓笑道:“七天?倒著背下來?這怎麼可能,我也做不到。”
倒背如流其實都隻是形容背誦的熟練程度,真要人把一本書倒著背,真沒幾個人能做到,哪怕讓他背最熟悉的三字經或者論語這類經典。另外這也是毫無必要的事,除非想要展示自己超強的記憶力。
“不難,這就是個技巧問題。”況且大大呼呼的說道。
“好啊,我回去說,晚飯時他就能過來了。”文賓當然也希望弟弟獲得解放。
“另外,這個開業儀式我能不能不參加?你們也知道,我不是很喜歡這種熱鬧場麵。”況且用探尋的口吻說道。
文賓和絲絲對視一眼,會意的笑了。絲絲道:“本來我們也想到了,可是這個儀式估計你是會願意參加的。”
“為啥?”況且不解。
“因為征明兄要來。”
況且哦了一聲,這兩口子還真是都算計明白了,既然文征明去,他當然也要去,他可是一直想見見這個人,卻因各種緣故打岔耽擱了。
文賓和絲絲的確是把所有人都算計到了,每個人都有不得不來的理由,不然的話,誰會願意花錢捧這個場。
“這個……況且,其實還有一事求你。”文賓咳嗽一聲,才有些難為情地說。
“什麼事,你說吧。”
“老夫子估計是請不動了,我是想問問能不能把魏公子小王爺請來參加這個開業儀式?”
“是啊,這就是個臉麵,有中山王府的世子出席,這麵子就大了。”絲絲幫腔道。
況且笑了,眨了眨眼睛道:“絲絲,你要是想請我師兄,我出麵不行,你找錯門路了。”
絲絲馬上明白了,轉向石榴看去。
石榴忙道:“別看我,我也沒那麼大的麵子,除非老爺子發話。”
文賓和絲絲笑而不語,這也在他們意料中,商場上的事的確沒法請動中山王府的人出麵,他們無非是想試一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