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還有我呢。”狐媚也柔糯糯的開口道。
“好,好,都有。”蘇慶東腦袋大了,這吹牛也是要上稅的。以後這兩個姐兒不得天天纏著自己要贖身銀才怪。
換兩個相好的他又有些舍不得,再者說一個相好的也是拿銀子培養出來的,撒手拋開損失就大了。
況且,你真是隨時隨地、無時無刻都在禍害我蘇家人啊。
蘇慶東暗自咬牙切齒,心裏對況且的恨又增添了幾分。
唐伯虎那邊也是數日足不出戶,在家裏披頭散發,旁邊擺放著一個酒壺,屋裏散亂放著幾個酒壇子,酒氣熏天。
文征明捂著鼻子,差點醉倒,酒量他還是有些,可是跟唐伯虎比就差遠了。他倒是詫異況且酒量之豪,據說那夜到了最後隻有他一人沒醉。他可是差點醉死過去。
“秦淮名妓柳絲絲公開表示願意嫁給況且為妾?伯虎可曾聽說?”文征明特地來給閉門作畫的唐伯虎傳遞這消息的,希望能激勵他。
唐伯虎眯縫著眼睛,他知道這是文征明的激將法,隻是輕輕一揮手,沒有其他表示。
不知何故,文征明這幾天心裏有些忐忑不安,唯恐唐伯虎過於輕敵,真的惜敗一場,那就成江南士林笑談了。
這場比試涉及到他們這些老牌才子的地位,不可輕忽,一定要證明自己的實力,不容侵犯。
“看來人們說的秋香對況且情投意合可能是真的。連柳絲絲都對他動心了,秋香也難保不動心。這小子到底哪兒好,我怎麼就看不出來?”文征明說道。
“女人嘛,頭發長見識短,都是鼠目寸光。可是秋香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況且更是別想摻合。”唐伯虎站起來,在屋裏走了兩圈,仿佛巡視自己領地的獸王。
“伯虎,這一場你要是輸了,秋香可能真的就落入他手裏了,切不可大意啊。”文征明說著,想去看一看唐伯虎的畫。
唐伯虎有個怪癖,作畫時隻要有人來,立馬就會拿布遮上,任何人都別想看到,隻有畫完後才讓人觀看,哪怕文征明也不行。
“我不可能輸給他,你認為有可能嗎?”唐伯虎怒目圓睜。
“我也認為你不可能輸給他,但世事難料,以前誰能想到況且會寫出那樣的一首詩?萬一那小子還有什麼絕招怪招呢?”文征明苦笑道。
“你是被他有恃無恐的架勢嚇破膽了吧。”唐伯虎不以為然。
“有恃無恐?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四萬兩銀子啊。”文征明原本覺得自己下注的兩萬兩銀子已經是穩穩到手了,可是這幾天不知怎麼的,總覺得有些不大妙,心裏堵得慌。
“你說他怎麼會那麼有錢?就算他老子是神醫也不可能給他留那麼多錢吧。”唐伯虎一直疑惑不解的是這問題。
他能感覺出況且的家底不是一般的豐厚,不然也不敢喊出十萬兩銀子以下,隨便下注他都接下的話兒。
能拿出十萬兩銀子的人家蘇州也沒多少吧,十個唐伯虎也拿不出這個數目。他下的賭注隻是欠條,由周鼎成作保,要是輸了,就得拿字畫還債。問題是他從來沒想過會輸,別說是在蘇州,就是在江南青年才子中,也找不出敢挑戰他的人,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他一直以為況且不過是在秋香麵前顯擺裝闊,以此獲得秋香的芳心。在這一點上他倒是真的輸了,因為況且給予秋香的涮羊肉坊的三成分成他的確拿不出來。
“上次他被綁架,據說綁匪要求的贖金就是十萬兩銀子,看來綁匪不是漫天要價,而是他真有十萬兩現銀子啊。”文征明說到。
“就是,可是這些銀子哪兒來的呢?”唐伯虎疑惑不解。
“誰知道,也許真是祖上留下來的吧。要不是祖上留的,誰能這麼敗家,說往外扔就往外扔。”文征明替況且感到肉疼,那可是四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啊,好好經營,足夠一個中等家庭風風光光過一輩子的。
“會不會是老夫子在暗中資助?”唐伯虎忽然想到這上來了。
“老夫子?不會吧,他又不做買賣,沒這麼多銀子。”
“老夫子是沒有,可是憑他的地位,籌集這筆錢不難,他有可能不惜一切代價培養況且,先把他的名氣提升上來。不管如何,我跟他比試這一場,就變相承認他跟咱們具有同等資格了。”唐伯虎說道。
“這倒也有可能,可是這比試的事是你逼著人家同意的,不是況且先挑起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