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文征明忐忑不安(1 / 2)

“這個……”蘇慶東有些冒汗了,他哪裏請得動況且,兩人現在已經結仇了,要不是況且正全力作畫,可能早就找他算賬了。

“五哥,你幫幫人家嘛,你不總是說我是你的心肝寶貝嗎?”

蘇慶東有些煩了,不是一般的煩,卻也無法說出請不動況且的話,隻好敷衍道:“以後吧,現在不行,這兩人現在都在家作畫,根本不會出門,誰也請不動。”

“那你等他們比賽過後一定要請況公子來我家坐一會兒啊。”狐媚央求道。

“行,我一定辦到。”

蘇慶東心想:等比畫後,況且的名聲就一落千丈了,誰還鳥他啊,也不會有人想著請他到家裏一坐了。

想到這兒,他又有種成竹在胸、智珠在握的感覺,不禁躊躇滿誌。

“五哥,你參加了詩會,也得到了那位況公子的詩稿吧,能不能讓我們看看啊。現在隻有周記涮羊肉坊裏懸掛著,可是進去一次沒十兩銀子根本出不來。”秦芳說道。

“就是,五哥,給我們開開眼界,也好看看這位才子的書法水平究竟有多高。”一個狐朋也笑著要求。

蘇慶東一聽這些話氣得要死,怎麼都是這些無理要求,他根本沒參加比詩,直接讓唐伯虎轟出去了,這事他當然不能說,他也不能說自己根本沒得到況且的詩稿。

“這個,都讓周家收回去了,給了二百兩銀子。”

“才二百兩銀子?現在這詩稿已經有人給出一千兩了。”

蘇慶東倒是不羨慕這個,因為他根本沒得到過。

“這個你們不用想了,詩稿都在周家手裏,隻有伯虎、征明、老沈手裏還留著,想從他們手裏弄出詩稿也是不可能的。不過看在咱們哥們情如手足的份兒上,我給你們支個招,趕緊籌銀子,借高利貸都成,等過幾天賭局盤口下調一些,就壓在伯虎身上,保管贏錢。”

“真的?不是說那位況公子很厲害嗎,真的比不過唐大才子?”秦芳問道。

“他想在畫上勝過伯虎,怎麼可能,下輩子吧。”蘇慶東篤定道。

“那五哥下了多少?”一個狗友問道。

“五千兩。”

“五千兩?按現在的盤口贏的話就是五百兩了。”一人很羨慕地說,五百兩也不是小數目了。

“五百兩?哥是跟況且對賭的,要是他比畫輸了,就輸給哥五千兩,一比一的盤口。”蘇慶東無比傲氣。

“一比一,還有這盤口啊。”

“誰設的局兒,現在還能下注嗎?”

“趕緊,我回家拿銀子去。”

這些人七嘴八舌地嚷著。

“你們都甭想了,這是當天晚上況且自己設立的賭局,整個賭局的兩方賭注是四萬兩。”蘇慶東透漏出了這個消息。

“四萬兩?都快接近一個賭場的全盤賭注了。”一人驚呆了。

“這位大才子還是賭徒啊,還有,他怎麼這麼有錢的呢?”兩個婊姐也都驚呆了,恨不得馬上換孤老。

難怪這行當裏所有姐們都盼著況且能到家裏一坐,原來他不僅是大才子更是超級土豪啊。要是有幸結識,以後銀錢不得滾滾而來?

兩個姐兒也忘了給蘇慶東服務了,滿腦子都是怎麼認識況且,怎麼勾引況且,怎麼搞定況且的念頭。

“他有什麼錢,不就是仗著周家給他撐腰嗎?周家先給他墊付了四萬兩的賭注。”蘇慶東說到。

他不想繼續這話題了,本來他是想借此機會顯擺自己多有智謀,玩弄幾大才子於股掌之上,可是說著說著,味道就變了,怎麼都像是給況且做宣傳的意思。

“周家幹嘛這麼花血本?其中一定也原因吧。四萬兩,這是巨款啊。”一人急忙問道。

周家可是蘇州第一富豪,蘇家跟周家根本沒法比,所以隻要有人跟周家有了牽連,這人就窮不了。

“向周家借的唄,你們也知道,文賓這人哪樣都好,就是愛麵子,都是同學,況且既然張口借錢,周家也不好意思說不借是不?等他以後把這筆錢輸出去,就有的他哭了。”蘇慶東隨口編個謊話。

“這麼說,五哥也能隨時借出四萬兩銀子了?”秦芳問道。

“能啊,可是我幹嘛借啊,我又不缺銀子用。”蘇慶東說道。心裏卻是一哆嗦,四萬兩?他連四千兩都借不出來,周家可不是慈善堂。

“那五哥幫我借些贖身唄,也不用四萬兩,隻需要八千兩就夠了,以後我用身子還五哥。”

蘇慶東差點吐血,這還是借嗎,不就是直接要嗎?

“你贖身錢暫且不急,現在不是挺好的嗎,有我罩著你,你娘對你也如親女兒一樣。以後再說吧。”蘇慶東趕緊把話頭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