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想幹什麼,得寸進尺?”李香君以為他要趁機勒索,又羞惱起來,驀然想到他身上的成年鎖還在有效期,什麼也幹不成,這才明白又上當了。
“好了,別跟我胡攪了,咱們好好說會話成不成?”李香君正色道。
“我不免費陪聊。”況且仍然不肯讓步。
“你……”
李香君抓狂,真想馬上下車,離這渾蛋越遠越好,這輩子都不想見他了,真沒見過這麼混賬的人。
可她最後還是忍住了,她心裏那些謎團纏得她太難受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有種直覺,隻有況且能解開她自小就在心裏、夢裏纏繞不休的那些謎團。若是再不解開謎團,她都不知道這日子還怎麼過下去。
“好吧,收費就收費,你剛才親了我一下,就算這次付給你的費用。”李香君順水推舟道。
“親你一下就值那麼多?太貴了吧。”況且感覺自己很吃虧。
“親一下,這可是我的第一次。”李香君真的抓狂了,要不是有求於對方,她很想把況且按住,在他臉上撓出幾道血印子來。
“什麼,第一次?你們不都是一點朱唇萬人嚐嗎?”況且真的不相信。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李香君眼中冒火,這真是她的第一次,雖說出道多年,也破了身,可是卻沒被人親過唇,那是她的最後保留地,卻被況且給奪走了。
“好吧,我信你就是,別像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要不你也親我一次,咱們就兩清了。”況且勉強相信了,他聽說過這規矩,青樓女身上任何地方都開放,就是嘴唇決不能被人親。
李香君真的說不出話了,氣的癱在座椅上,呼哧呼哧喘氣,豐滿的胸部如同大海泛起潮汐。況且心裏直翻騰,這要是長在蕭妮兒身上就好了,自己沒事就可以枕一會兒。
過了一會,他看李香君麵色有些發紫,真有些擔心她被自己氣背過氣了,就抓著她的手腕給她把脈。
“幹什麼,摸我的手也要錢的。”李香君對自己的身子最敏感不過,用力一甩,把況且掙脫。
“我是在給你把脈,我把脈也是要錢的,這次咱們還是兩清了。”況且義正嚴詞,顯得很大方。
李香君著實被況且氣的不輕,好一會才緩過來,向來都是她把所有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上,讓他們既近不了自己身,又舍不得離去,隻好天天大把銀子的來孝敬,最後連手都沒摸著。
她跟況且說摸她的手要錢,已經是客氣的了,她看不上的男人,就是花幾百兩銀子也別想摸到她的手,充其量座位離她近一些,今天卻被況且搞亂了心境,不僅主動握住他的手,還被他把初吻奪走了,這可是她想要給自己的真命天子的禮物。
這小渾蛋占了便宜就罷了,還一副吃了大虧的架勢,動不動就很大方的說什麼兩清了,兩清個頭,她現在對他的恨意簡直猶如三江五湖。
“好了好了,喝口酒吧。”況且把酒瓶湊近她香唇邊。
“你怎麼又好心了,不是想要把我活活氣死嗎?”李香君喝了一大口酒,這才有了些精神。
況且服氣了,他原來真是想把她氣走的,可是現在已經明白了,這位小大姐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不跟她好好“聊聊”,今天是沒法過得了這一關。
“我不是故意氣你,剛才那是意外,我也沒想要那樣。”況且連忙撇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