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秋香自願當模特(2 / 2)

其實這事也不新鮮,一般人家的妾室還是要幹活的,燒火做飯洗衣服,紡線織布,什麼都得幹,隻是絲絲出自富商家庭,不了解民間的日常生活。

“行了,還是讓我陪著吧,一方麵可以打打下手,另一方麵看著他,別讓他禍害了秋香姐。”蕭妮兒笑道。

“怎麼,妮兒你已經被他給禍害了?”秋香好容易抓住一句,馬上追問道。

“什麼啊,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有我伺候你們兩就夠了。”蕭妮兒羞得不要不要的。

她跟況且已經時間不短了,就算有什麼也是正常,像現在這樣,反倒是不正常了,以致有人甚至猜測況且是不是有什麼毛病,是心理的還是生理的,正常男人應該不是這樣的。

他們哪裏知道,況且不知怎麼的被人在身上下了成年鎖這種稀奇缺玩意兒,不然,他也不可能還保持童貞。這也不是誰想保持就能保持住的,有許多時候,就是柳下惠也會被迫失貞。

三個女人一台戲,絲絲、秋香、石榴、蕭妮兒比三個還多出一個,自然這戲更加熱鬧些,這時候況且反倒被晾在一邊,徹底沒他什麼事了。

跟絲絲、秋香說笑打鬧了一陣,石榴的心情徹底好了起來,這就是閨蜜的力量。男性也一樣,有了什麼鬱悶的事,哥幾個一起出去喝點小酒,甚至找人打一架,過後所有的鬱悶也就煙消雲散了。

況且徹底沒了插話的餘地,他忽然想到徐子傑、李寒星幾個便宜師兄,不知道他們咋樣了,於是問絲絲道:“我那幾位南監來的師兄在做什麼呢?”

“他們有文賓照顧著,你就放心吧,聽說今天要在誰家聚會來著,也是做詩寫文章的。一個個鬧死人了,你別去理他們。”絲絲笑道。

況且皺眉:“還是這些,他們煩不煩啊。”

做詩寫文章固然是雅事,也是書生本分,可是隻要聚到一起就玩這個,的確是有些俗套了,還不如幹點別的。

“文人聚在一起不寫文章做什麼啊?他們可沒你有本事。”絲絲話中有話。

“這個我也說不好,隻是覺得偶爾做點別的也不錯,哪怕出去放風箏都比一群人聚在一起捏著鼻子做文章好些。”況且道。

“放風箏?不錯,下次誰要讓你參加聚會,你就提議一起放風箏。”石榴很是讚同。

“嗯,偶爾玩玩的確是不錯,隻要別留在車裏聊聊就行。”絲絲不懷好意道。

“你還敢提這個。”石榴急了。伸手就要撕她的嘴。

絲絲笑著跳開,秋香跟蕭妮兒都急忙站在中間阻止。

“況且,你還不過來幫我,沒看到有人欺負我嗎?”石榴大聲道。

“算了,我要是幫你,文賓就得來揍我了,我還是明哲保身吧。”況且摸著下巴,嘿嘿笑道。

“廢物。你怕文賓作甚,又不是打不過他。”石榴一副要挑事的架勢。

“這不是怕不怕的事,而是原則問題,女人間的事男人決不摻和。我可是堅守原則的人。”況且義正辭嚴。

“滾,一邊涼快去吧。”石榴被他逗得笑了起來,也忘了去抓絲絲了。

這天早晨唐伯虎是被噩夢驚醒的,出了一身虛汗。

在夢裏,他跟況且正式比畫,各自拿出了作品。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畫慘不忍睹,況且卻大發神威,拿出一幅極品畫作,結果評委一致判定:他輸了。

比畫的賭注也改了,不是五千兩銀子,而是秋香。

不一會兒,周父牽著秋香的衣袂出來了,向在場的所有人宣告,秋香決定嫁給況且,擇日舉辦婚禮。他的心徹底碎了,大叫著:“不行,我沒輸,這不是真的。”

“相公,相公,快醒醒。”耳邊一個聲音急切叫著。

唐伯虎驀地坐起來,臉上還是滿是驚魂未定的神色,他晃晃頭,這才發現自己是在家裏的床上,旁邊是他的一個小妾杜鵑,是他夫人陪嫁時跟過來的丫頭。

“我剛才是做夢了,還是現在是在做夢?”他用力揉著眼睛,想證明剛才的確是做夢。

他的確有些不確定了,唯恐自己一時情急之下,真的進入夢中了。

“你剛才是在做夢,一定還是噩夢,你夢到什麼了?”杜鵑問道。

“我夢到……我輸了。”唐伯虎木怔怔地說。

“輸了?輸什麼了?相公這些日子是不是又跟人賭錢了?”

“沒有,是跟況且那混蛋比畫。”

“哦,那要半個月之後呢,相公是太緊張了。”杜鵑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