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況且得罪眾評委(2 / 2)

況且時常想起那個小姑娘,不隻是因為她保護過他,還因為她的神秘,連周鼎成神經如此大條的人都不敢多談她的事,不管況且怎麼問,都是故意岔開,仿佛這位小姑娘是天底下最大的忌諱。

“你確定是這幅?”周鼎成又追問了一句。

他心裏有一個大大的問號,明擺著白況且是在耍什麼把戲,不然絕不可能揭下一幅相當不錯的畫,拿裏麵這幅色彩灰暗、境界低劣的畫作來參賽,這裏麵一定有貓膩。

翁延齡、孫廣劭同樣如此認為,兩人彼此快速交流眼神,他們既是對手,又經常合作,反而成了最好的知心朋友,在目光交流中,完全明了彼此的意思。

翁:這小子還在搗鬼。

孫:我知道,看著人模狗樣的,一肚子鬼心眼,死壞死壞的。

翁:要不直接判他輸吧,反正咱們兩個還有伯勇,不怕小周鬧騰。

孫:這樣不好吧,別忘了羚兒。

翁:老天,我真忘了,這怎麼辦?

孫:一會兒再說,先別急著下結論,謹防再被繞進去。

翁延齡轉頭看著坐在遠處的左羚,心裏主意不定,覺得棘手,卻也不願放棄打壓況且的念頭,不打壓這壞小子,說不定將來他成了氣候,會更壞的,羚兒也會跟著遭殃。這樣的事絕不能發生。

孫廣劭也從他的目光中讀懂了,急忙使眼色警告,意示不要有這種念頭,況且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身後還有陳征君,那可是跟皇上都能論交情的人。

兩人中,孫廣劭對況且的心態還算平和一些,這也是他不想惹事,況且的兩個老師,隨便哪個他都得罪不起,況且雖小,可不是無根無底,後台硬著呢。

“你小子是發燒燒糊塗了吧,我怎麼覺得這幅畫比上一幅差多了。”周鼎成小聲對況且道。

“那是畫還沒完全揭開,一會兒你再仔細看看。我從不發燒,從小到大沒發過燒。”況且笑道。

“你如此有把握?我可看不出來這幅畫好在什麼地方。”周鼎成滿臉疑惑。

“再仔細看看,讓畫自己說話吧。”況且很是驕傲的樣子。

此時,唐伯虎有些不耐煩了,這些人磨磨蹭蹭地幹什麼啊,尤其是況且跟周鼎成,揭開一幅畫有這麼難嗎,都快一盞茶工夫了,還沒揭開一半,龜速也比這快啊。

他走上來笑道:“幾位,是不是累了,要我幫忙嗎?”

這種場合,一般人還真不敢上來摻和,可是他敢,就因為他是唐伯虎,在翁、孫兩人眼中,唐伯虎就跟小金人差不多,他可以有這個特權。

這也不是比喻,若把唐伯虎一生所創作的書畫換成金子,估計打造一個小型唐伯虎是足夠了。若是用銀子打造,同樣體積的也不在話下。

“伯虎,你別上來添亂,還是讓小周和況小子兩人玩吧。”孫光劭道。

“我不會添亂,是來幫忙的。”唐伯虎掃視況且的畫須臾,心裏也沉了一下。

這小子玩什麼呢,這幅畫明顯不如上一幅呀,但他不敢這樣想,跟況且鬥了這些日子,對況且的輕視早就收起來了,況且要是如此簡單,也不可能走到這個台上,跟他展開對決,這可是吳中十多年來沒人敢做、也沒人能做的事情。

所以,唐伯虎認定,況且這是在耍花樣,但一時無法確定他究竟玩的是什麼花招。

就在唐伯虎說話的當口,周鼎成、況且把整幅畫揭開了,另外三個評委和唐伯虎急忙上眼觀瞧,卻沒看出任何稀奇的地方。

不說別的,整個畫麵色彩黯淡就已經落了下乘,這不是光線鮮亮或黯淡的問題,而是整個畫風和境界的問題。

“就這幅?況且,這可有失水準啊。幹脆,咱們還是公平些,拿你上麵那幅參賽吧。”唐伯虎此時大度起來,想要贏的漂亮些。

雖說況且的第一幅畫亮點有不少,但綜合起來,唐伯虎還是堅信自己能勝過一籌,這樣贏了心裏才舒服,因為這是真正的對決。

若是目前這幅畫,真心說,贏了都沒意思,就像大人打一個孩子,把人家打倒在地也不會有任何成就感。

“不,就是這幅,不過,不是你們看到的這些,因為我還沒拆完呢。”況且笑眯眯道。

“啊,什麼……還有!”

幾個人都要跳腳大罵了,有沒有個完啦,難道光是拆封就得拆上幾天幾夜?這是搞什麼名堂。

周鼎成都快氣瘋了,況且這不是找死嘛,不帶這麼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