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蕭妮兒喜形於色(1 / 2)

況且招招手讓蕭妮兒跟著左羚走了,他也不打算繼續留在王公府。

奠基後的酒宴許多人都沒參加,況且也是其一,他推說家裏還有病人等著,急著回去給病人治病。這種偉光正的借口誰也沒法阻擾,王若非卻知道他其實是心虛,怕秋香找他算賬才急忙開溜的。

況且要走,王若非也沒多挽留,隻是送出大門。

韋皋卻拉著況且的手不肯放開:“師弟,我可是聽衙門裏的人說,你以前經常去衙門玩的,現在怎麼一次都不去了?是不是我這個做師兄的哪裏不周全啊。”

況且急忙低頭道:“師兄,您多慮了,我真沒這意思,這陣子先是忙著比畫,後來又忙於開業行醫,手忙腳亂的,哪天有工夫一定去衙門拜望。”

韋皋又拉著他好不親熱地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放他上轎離開。知府大人如此對待一個治下百姓,看得周圍的人好生羨慕嫉妒恨。

人跟人不能比啊,這況且的命怎麼就這麼好,前腳走了一個做老師的知府大人,現在又來了一個師兄,也是知府大人,難道蘇州府承包給他們師門了?

其實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況且跟韋皋這師兄弟的來曆,不像跟練達寧,那是真正的師生,跟韋知府可是拐了十八道彎才搭上的師兄弟。這不在於別的,在於況且有個比練達寧更靠譜的老師陳慕沙。

況且回到家裏,一頭鑽進脈案裏進入角色,開始認真研究、演算,每敲定一種配方,就按照所有的脈案一個個來比較藥效、傷害度等等,一種不行,就另換一種。

若是別人幹這活,早就累得喊爹罵娘了,他卻樂在其中,其樂融融,樂此不疲。

午飯過後,蕭妮兒才回來,告訴他左羚在蘇州的家有多大、多漂亮,據說還是左家的祖產,一直沒舍得賣。

況且笑道:“好啊,以後你煩悶時有地方可去了,有人陪你說話了。”

蕭妮兒重重點點頭,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芒,跟左羚在一起嘮家常,她仿佛又回到了鳳陽,回到了那一段人生最快樂的時光中。

連續兩天,況且依舊每天上午給人治病,下午鑽研脈案,倒是無人登門拜訪,一切相安無事。

蕭妮兒感到納悶,笑道:“哥,你真是命好啊,該來找你算賬的怎麼都把你給忘了呢。”

況且篤定道:“你放心,他們一定會來的,不過不是來找我算賬,而是來求我。”

“你就臭美吧。也好,讓你先樂嗬兩天。等他們來時,若是勢頭不好,你就幹脆逃吧,反正有地方逃了。”

蕭妮兒說的地方是指左羚那裏,況且隻是笑笑,那地方蕭妮兒隨時可以去,他卻不能踏足一步,這是原則問題,這種錯誤他是不會犯的。

話說唐伯虎在家呆了兩天,就派人把文征明、沈周請來,三人圍著一張小圓桌子,幾碟小菜,一壺熱酒,小酌說話。

“找我們來啥事?”文征明明知故問道。

“我想找你們一起去見一下況且,想讓他再幫我一次,我一個人不好意思去,需要你們幫襯。”唐伯虎直接說道。

“你還找他幫忙?他那是幫忙嗎?那是在坑你,我早說過那小子最腹黑,你就是不信。我說伯虎,你是不是有受虐狂啊,嫌他坑你坑得還不夠,還要再坑一把更狠的?”文征明一聽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也不能這樣說,他的確是幫我,雖說招數是損了些,可是真的把秋香逗笑了。招數好不好用得看實效,光表麵好看管屁用,況且這小子還是有辦法的。”唐伯虎認真道。

沈周看看唐伯虎,苦笑道:“伯虎你是該見見況且,不過,不是找他幫忙,而是讓他給你紮針治治病,你可是病得不輕啊。”

“胡扯,我知道你們對況且有意見,我原來對他不光光有意見,我還恨他呢,可是現在真的隻有他能幫我,他也肯幫我。”

沈周忙道:“別,這事別拉扯上我,我對況且一點意見沒有,你跟他之間,我完全是站在中間線上。”

“少來吧,你要真是中立,就不會坐在這裏了。”文征明對沈周的假清高表示鄙夷。

“行了,廢話少說。他的確有點坑,你們是不坑我,那麼好吧,你們給我出個主意,能讓我再把秋香逗笑一次。一次就行。出吧。”唐伯虎猛幹一杯酒,大聲囔道。

文征明、沈周麵麵相覷,這可不是他們的專長,若是有主意,早就貢獻出來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那你就情願被他坑了?”文征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