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點點頭,這才鬆開石榴,帶著蕭妮兒回家了。
剛跨進家們,就聽到周鼎成的大聲咆哮:“你有沒有點出息啊,我才離開這麼幾天,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況且氣道:“我要是沒出息,你還能見到我?這逍遙自在去了,還跑來罵人!”
況且一發脾氣,周鼎成先就萎了三分,這是他的過失,本來就應該住在這裏保護況且的,這也是勤王派給他的任務。
周鼎成也是嚇出一腦袋霧水,真要是況且出事,那就大發了,江南半壁可能都會陷入動亂中。為什麼會如此,他不知道,但給他安排任務的寒山寺住持就是這樣明確告訴他的。
“兄弟,這可不怪我啊,是你那幅畫太邪性了,我研究了這麼多天也還是沒研究出個頭緒來,這一投入,就啥都忘了。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周鼎成嗬嗬了幾聲。
“我說大哥,都沒事了你回來幹嘛啊,該幹嘛幹嘛去啊。”蕭妮兒麵色不善道。
“哎喲,妮兒,這可錯怪我了,我不是不盡心,就是這些天風平浪靜的,什麼征兆也沒有,怎麼說出事就出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周鼎成隻是知道出事了,卻還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況且也就是頂他一兩句出出氣,也沒心怪罪他,他從來沒認為周鼎成就有保護他的責任和義務。他淡淡的把這事說了一遍。
“王若非這狗東西,我就說過他不是好人,沒安好心,怎麼樣,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你等著,明天我就找他要個說法去。”周鼎成登時把滿腔怒火轉泄到王若非身上。
“跟他沒關係,我都查清了,你也別多事,就是一個小丫頭癡情過深,一時想不開走岔道了。過去就算了,別提這事了。”況且趕緊擺手,他可不想這件事的陰影總是籠罩著他。
“好吧,你說不追究,那就便宜他了。最好別有下一次。”周鼎成發狠道。
此時,劉媽過來,告訴他們開飯了。
因為行醫,這一陣他滴酒不沾,盡管他海量,還是遵循醫家的規則,唯恐酒後誤診,傷人性命。適才石榴弄的那一幕讓他心緒煩亂,今晚他倒是想喝,也不想壓抑自己,就陪著周鼎成喝了起來,蕭妮兒也擼起袖子,跟兩人一起喝了起來。
“對了,我父親那裏怎麼還沒有回信啊?”況且真的有些急了。
“沒有那麼快,再等上半年吧。”周鼎成滿不在乎地說道。
“什麼?半年?”況且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年怎麼了?半年也未必有回信,隻是那時候估計就知道再等多少時間了。”周鼎成自幹一杯酒道。
“怎麼會那麼久,就是到雲南也用不了這麼長時間吧?”況且大惑不解。
“你說對了,因為他們不在雲南。”周鼎成給自己斟滿了酒。
“那他們在哪兒?”況且緊張起來。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從上麵回來的消息看,可能他們去了海外。”周鼎成道。
“海外?為什麼要把他們送到海外?”況且站了起來。
“你坐下,嚷嚷什麼啊,怕別人聽不到啊。送到海外當然是為了他們的絕對安全,本來也要把你送出去的,不知道上頭為什麼改了主意,讓你留下了。”周鼎成說道。
“你說的上頭是誰,寒山寺的住持大師嗎?”況且有些急了,要是這樣,他明天就去寒山寺親口問一下。
“是老方丈的上頭,你別去打聽了,沒用。怎麼了,你不是還有一年才成年嗎,著的哪門子急啊,就這麼急著跟石榴入洞房啊?”
“不是,老師說了,再有一個月沒有回信,就讓練大人代替我父親去提親,我又不想在沒有父親準確回音的情況下這樣做。”
況且其實是不放心父親跟妹妹,想要有他們的一個準信,這樣自己也能放心成親。如果連父親、妹妹的安危尚且不知,他又有什麼心情結婚?
“哦,你是著急這事啊,要不我給你偽造一份回信?”周鼎成笑道。
“什麼?我說大哥,給你點顏色,你就敢開染料鋪是不?”況且氣的發笑道。
“不是,這事你家老爺子在咱們走前不都同意了嗎?說好的,等咱倆回來,他就去陳府提親。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可顧慮的,你不過是想要父母之命這個名頭,我複製一個誰又知道,別說我仿不了你家老爺子的筆跡,放心,就是他回來自己看都得以為是自己走前寫下的,就是忘了。”周鼎成得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