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成和況且兩人想到這個結果,禁不住直打寒顫,兩人誰都不敢貿然嚐試,估計即便張天師在這裏守著,也不敢製造出這樣的怪物。
以況且的觀點,應當直接毀掉這禍胎,不留後患,可是周鼎成舍不得,說是要研究出這種畫法,加以改良,最後畫出可以控製的飛仙。
況且鄙夷他這種做法,都成飛仙了,你還能控製住,就是武當掌教真人也不敢說這話吧。無奈周鼎成就是鑽進這牛犄角了,況且怎樣勸也沒用。
“這還是畫嗎?”
小王爺不信,以為是變戲法,上前摸了摸,然後把畫掀開,看看後麵的牆,以為有什麼機關藏在畫背後。
兩個女護衛也跟著小王爺過去,左右上下查看了一番,她們都不相信這是真的。
“況公子,你是用什麼方法把大活人藏在一張紙裏的,她不吃不喝嗎?”女護衛首領好奇地問道。
“哪裏有活人,這就是畫啊。”況且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解釋清楚。
“我不信,你小子一定是變戲法呢。”小王爺裏外上下左右全查看了,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變戲法?你以為我眼睛是瞎的,看不出是真畫還是江湖把戲?”這話周鼎成不願意聽了,簡直是侮辱他的智商。
“今天你若是不嗆我幾句就不過癮,這些日子肯定憋壞了吧?”況且拍拍小王爺的肩膀。
“我還真不是嗆你,也不是不相信周大人,可是我就是沒法相信一張紙上能飛出個大活人來,這根本不可能。”小王爺看著畫皺眉道。
“飛出來的不會是活人,不過是個魂魄而已。”周鼎成看他們啥也不懂,盡在那瞎猜,有點著急了。
小王爺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況且,況且立即點頭,表示讚同周鼎成的觀點。
“況公子,你這哪兒是畫家啊,你是畫仙,畫什麼就能變成什麼。”另一個女護衛笑道。
小王爺突發奇想,嚴肅道:“那好,小子,你給我畫張金山。”
所有人都大笑起來。
況且鄙視道:“什麼人啊這是,你家裏的金銀早就堆成山了,還想要座金山,也太貪心了吧。”
小王爺忍不住笑道:“金山誰不想要啊,你問問皇上想不想要。”
兩個人逗了一會兒嘴,這才消停下來。
小王爺跟兩個女護衛怎麼都無法相信,研究了足足有大半個時辰,翻來覆去的,就差把畫撕開了,氣的周鼎成把直接把畫摘下,藏了起來。
“趕緊走,一會兒這主兒發飆,兩位大姐還真攔不住。”況且急忙拉著小王爺走了出來。
小王爺倒沒在意周鼎成的臭脾氣,周鼎成性格怪癖無人不知,讓他們鬧騰這半天已經給足麵子了。
回到前廳坐下喝茶,蕭妮兒則陪著兩位女護衛一桌喝茶,彼此也都熟識。
“說真的,你那幅畫是怎麼畫出來的?”小王爺好像看了一場無法破解的戲法,而且這戲法還任你檢查所有道具。
“就是那麼畫出來的,拿畫筆,在紙上畫。”
那邊兩個女護衛也是問蕭妮兒畫的事,蕭妮兒更是答不出來,隻說況且畫畫的時候也不許她進畫室,所以她也不知道是怎麼畫出來的。
“那你畫個金山能不能真的變成金山?”小王爺感興趣的還是這個話題。
“不能,想都甭想。”況且一口否決。
又是一場轟然大笑。
況且衝著兩個女護衛問道:“你家主子這次進京麵聖,被皇上逼著捐了多少金子銀子啊,這架勢好像窮掉底了似的,這是要四處找錢啊。”
兩個女護衛哪敢搭腔,隻好捂嘴偷偷笑。
“我不是鬧窮啊,我是聽說皇上天天研究煉金術,可是幾十年了,一錢金子都沒煉出來。要是你這法子好用,咱們不就露臉了嗎?”小王爺笑道。
“皇上研究煉金術?”況且一驚。
“當然,要想煉出金丹,第一步就是得煉出金子,不是缺那點金子,而是煉金丹必須走的一個步驟。”小王爺道。
“皇上不會要服仙丹吧,這玩意可是害死大唐好幾位皇帝啊。”
“皇上隻是研究著玩吧,未必會服用。不過……”
小王爺側身看看後麵的三位女士,俯在況且耳邊道:“聽說皇上最近服用紅丸量增多,紅丸是做什麼的,你應該知道吧?”
況且點頭,心裏自是十分震驚,卻又想到,難怪有傳言當今皇上時日不多了,還真是無風不起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