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況且請假見老師(1 / 2)

下午,他把上午所有病人的藥抓好,然後雇人逐個送過去。又在門上貼出告示,這個月掛號的病人可以在這三天內來就診,三天後暫時停業,何時恢複未定。

他讓人給左羚捎信,讓她派藥堂的兩個夥計過來幫著抓藥,這樣他隻診脈開藥方就行,可以多診治些病人。同時他還告訴左羚,三天後回南京。

為什麼告訴左羚這個消息,他自己也不明白,左羚現在基本就是待在蘇州,隻有南京那麵有事需要她回去處理,才臨時回去一趟。

這些日子裏,他又給了左羚兩張秘方,讓她批量生產。

安神寧魄丸已經在南京、蘇州兩地發售,效果極佳,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病人服用後出現過敏、中毒、或者其他不適跡象,他教給左羚那些坐堂大夫的種種急救措施也沒用上。

但這並不能說明萬事大吉,不會出現任何問題,每一種藥方總會有不適應的病例,隻是不知道何時出現,這是毫無辦法的事情。

陽光普照整個世界,總會留下陰影。這就像一個國家各種人都有,即使最好的政策也難免會傷害到一些人。

左羚偶爾過來,總是一本正經的談生意,絕無一句涉及情愛的個人話題,談完即走,從不拖泥帶水,故作不舍狀。況且見她如此堅定,心裏都有些發毛。

左羚不像石榴,石榴就是嘴上凶,一旦遇到真章,立馬自亂陣腳,可能還沒有蕭妮兒厲害呢,左羚才是真正的狠角色,她愈是若無其事,況且的心越是不托底,這意味著某有一天會集中爆發,一旦爆發則不可收拾,他能不心慌嗎?

自己造的孽總得自己來償還,自己約的炮含淚也得把它打完吧。

傍晚,他跟蕭妮兒去了陳慕沙府上,要動身去南京,先得跟老師請假啊。

“正好,正說著要派人去請你來呢。”陳慕沙看到他高興地道。

況且看到那張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這還隻是第一道,看來是要為小王爺接風,自己就當是借光了。

石榴拉著蕭妮兒的手坐在自己身邊,然後對況且道:“聽說你要回南京?”

況且笑道:“我是去,不是回。我的家在這兒。”

“雙重人,兩個家,那以後是不是得娶兩個正妻啊?一邊一個比較方便。”石榴冷冷道。

“沒這回事,我這輩子就娶一個,一個就夠我忙的了。”況且還是油嘴滑石那一套應答,卻也無理可挑。

“哼。”石榴隻是一聲冷哼。

四周站著的仆人丫環都暗地裏發笑,至於小姐說的兩個家什麼的,他們也聽不懂,更不敢隨便打聽,陳府看似規矩不大,禁忌卻頗多。

“左小姐回去嗎?”石榴又問道。

“這個……我哪裏知道。”況且有些狼狽,趕緊坐到老師身邊,希望能得到庇護。

“師兄,他去南京後你派人給我盯緊了,他去什麼地方,見什麼人,什麼時間,都給我記在本子上,我要查看的。”石榴又道。

“好嘞,你放心,他就是什麼時候睡覺,什麼時辰起床我都給記下,一條不拉。”小王爺應諾連連。

“這你都能知道?”況且不服。

小王爺一揚脖子道:“嘿嘿,在南京,隻要我想知道,就沒有不知道的事兒。”

“不吹牛你會死啊。”況且一肚子氣隻能發泄到他身上了。

“本人還就有這點小愛好,包打聽,你不服啊。”小王爺也不惱,談笑風生。

“好了,開飯,閑言少敘。”陳慕沙笑著揮手。

飯廳裏立時鴉雀無聲,隻有仆人丫環們進出上菜端酒的腳步聲。

飯後,陳慕沙把況且叫到書房。

“你是應該回去看看了,要帶點禮物嗎?”陳慕沙問道。

“不用。”況且搖頭。

他的意思是回自己家還用帶什麼禮物,倒是應該給那位小侯爺帶些禮物,這兩天蕭妮兒沒事就在城裏各處找稀奇玩意兒,好去逗孩子玩。

“嗯,你這次去,不妨找一所靠近國子監的房子,買下來,錢我給你出。”陳慕沙說著,遞給他一張五千兩麵額的銀票。

“多謝老師,不過銀子弟子還有,這個老師先放著,我用時再來拿。”況且不肯收,他手裏現銀子也不多了,卻還有兩張一萬兩的銀票,一張是原來不知誰孝敬的,一張是七殺的贖罪券,當時七殺可是給他湊了兩萬多兩銀子的贖罪券。

“你還有?比我富有啊。”陳慕沙略顯驚訝。

“老師要養活的人多,我就那幾口人,開銷少。”況且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