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文賓杯酒來道歉(1 / 2)

河景房就是秦淮河兩岸的房子,原來大多是秦淮河上的名妓居住的,後來也有不少青樓搬來占據一席之地,因此才有秦淮八豔一說。近些年才有士大夫喜歡河邊風景,也開始購買河景房。

況且原本也動過心,隻是覺得秦淮河離國子監、侯爵府太遠了,不方便,隻好放棄。

“你們應該也是那個時間辦大事吧?”唐伯虎指的是況且和石榴結婚的日子。

“我們計劃明年春季。”況且隨便說了一句。

“那就是前後腳了,看來以後咱們這波人都要去南京了。”唐伯虎興奮得兩眼放光。

“那是我們,你可是兩個家的,得南京蘇州兩邊跑。”況且打趣道。

“嗯,是我自找的。”唐伯虎也笑了。

況且跟唐伯虎這麵聊著,秋香那麵卻趴在絲絲懷裏哭了,一切定下來後,想到明年就要結婚,她怎麼也忍不住淚水。

“傻丫頭,哭什麼,終身大事總要定下來的,你還能一輩子不嫁人啊。”絲絲拍著她的後背道。

石榴和蕭妮兒在一旁邊勸慰秋香,也不免陪著她一道抹眼淚。

“不會有啥事吧?”唐伯虎偷偷看著幾個女孩子,心裏有些發毛,可別什麼都定了,那位姑奶奶再反悔。

“沒事,女孩子都這樣,不讓她們淌點眼淚,這事還真不好辦。”況且笑道。

“嗯,兄弟,我就佩服你這一點,年紀不大,卻什麼都明白。過來人啊。”唐伯虎笑著趕緊跑開了。

況且此刻沒心思跟他鬧,唐伯虎固然高興極了,他卻還是情緒低落。

“況且,那天的事真是對不起,我腦子一發昏,就說了些不該說的話,你別介意。”文賓端了兩杯酒過來道歉。

“我都說過了,你沒說錯什麼,咱們都是為秋香好,所以從沒怪過你。”況且說的是真心話。

“那就好,那就好。”文賓如釋重負,跟況且碰了一下酒杯,兩人都喝幹了。

文賓剛走開,文征明走過來,笑道:“況且,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喜歡給人保媒拉纖,還軟硬兩手都有。不是說笑啊,鄙人真是好奇。”

“因為我有一雙慧眼,能看破男女之間的緣分,所以喜歡成人之美。征明兄是不是想跟我打一架,我可是歡迎之至啊。”況且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況且最近一直想找人打一架,可惜找不到對象。在蘇州,現在連流氓地痞見著他都躲,知道他是連七殺都惹不起的主,想跟周鼎成打,周鼎成卻明言,他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他現在有些想念南京了,畢竟那裏的地痞惡少還是真敢打架,能夠滿足他一試拳腳的願望。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你怎麼了,有些不對頭啊,你這個媒人今天應該高興才對啊。”文征明急忙解釋。

他本來是想幽默一把,隻是他玩幽默的本事比唐伯虎說笑話的能力還差,既沒有幽更沒有默,聽上去完全是惡毒的嘲諷。

況且也知道跟他打不起來,文征明書法比他好,打架根本不是對手。聽了文征明的解釋,他苦笑道:“沒什麼,有些心事。”

“嗯,看出來了,有些像我前些日子的狀態,想要喝酒找我,打架就免了。”文征明說完也走開,

這一頓酒喝的有哭有笑,但不管如何,唐伯虎七笑點秋香的故事總算回到正軌,若不是時刻掛念小君的安慰,況且此時會比任何人都高興。

酒宴過後,唐伯虎拉著文征明、沈周不放手,還要繼續喝,本來況且也被他拉住了,況且說要送石榴回家,這才得以脫身。

來到樓下,他正等馬車過來,忽然看到街對麵一個人站在那看著他,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那人在笑呢。

況且定睛一看,以為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再看,那人卻沒了。

“真是眼花了,我酒喝多了?”他自己也懷疑剛才是產生了幻覺。

驀然他的肩膀被人抓住,一人在他耳邊笑道:“兄弟,我殺回來了。”

“小君。”況且怎麼也想不到,他時刻掛念的那家夥居然一下子站在了自己身邊。

他看清楚麵前果然就是失蹤數月之久的小君,隻是風塵仆仆,人也消瘦得不成樣子,不過精神還好,目光炯炯有神。

“你怎麼回來的?可是急煞我也。”況且急切的抓住了小君的臂膀。

“這事得多謝你了,是你們的人護送我回來的,追我的人現在已經出海了。”小君得意笑道。

況且轉過頭,強行把湧上來的淚水壓下去,然後朝石榴她們揮揮手,示意她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