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左羚意外被軟禁(1 / 2)

左羚回到家裏後,受到了空前盛大的“歡迎”。

她甫進家門腳剛落地,就被請到族裏共同議事時才會啟用的大堂,大堂裏排列著左家曆代祖先的牌位。

左羚心裏一沉: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動用族規?

她可沒犯什麼家族規矩,再者說族長是她父親。

她腦子裏閃過若幹畫麵,自己出去這兩年,為家族可是做了不少貢獻,原本把她打發到江南,那意思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根本沒想著她能發展起來。

長期以來,左家在江南的生意屬於雞肋,棄之可惜,食之無味,左羚的母親又在家族裏有一定的股份,用江南產業這塊雞肋來核銷左羚母親的股份,真是一本萬利的好賣買。

孰料左羚去了江南,不但改變了江南左家產業的死氣沉沉,而且得到了幾十張絕密藥方,一下子發展起來,比左家整個產業還要興旺,族裏的大佬們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說什麼也不會讓左羚分家出去自己另立門戶。

族中人的心思她很明白,也能理解,隻好鄙夷嗤笑了之。

她回來過幾次,族中人都是陰陽怪氣,說什麼的都有,她裝著沒聽見,反正自己在外麵另過,願意回來多回來幾次,不願意回來索性就不回來了,要不是這裏還有父親和哥哥,她對這個家族也就沒有念想了。

“為什麼帶我到議事堂?我父親在哪裏?”左羚問引領她的家人。

“大小姐,小的也不知道,這是族長的命令。族長也在議事堂裏。”

“我父親也在?”左羚此時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一般隻有在商量事關整個家族利益甚至生死攸關的大事時,所有的當家人才會聚在議事堂裏。

難道真出了人命事故,哥哥故意隱瞞著她?家族在考慮如何善後?她心裏思量著,轉頭看向後麵跟上來的左東閣。

“究竟怎麼回事?”她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左東閣一臉無辜的神情。

左羚見他的確也是茫然無知的樣子,不像作假,他們一起生活多年,想要騙過她也不可能。

“最近真的沒有大的事故發生?”

“沒有,我隻是擔心著會有,至少沒聽說過。”左東閣此時也覺得不對勁了,他是左家的少族長,家裏各房的當家人要在議事堂聚合議事,他居然都不知道,這明顯不符合慣例,按理說這種事就算不是由他來召集,至少也要先通知他才對。

左家很大,大的分支就有七房,其他還有一些比較小的分支,一共十三房,在這裏居住的就是七個大的分支,但如果要在議事堂議事,就必須十三房都聚齊才行。

兩兄妹一邊走著,一邊交換眼神,都有些感覺不妙了。

走出很遠,才來到家廟祠堂前麵的議事堂,不少家人進進出出的,見到左羚兄妹來到,都一齊躬身行禮,然後有人匆匆進去向裏麵報去。

“大少爺,大小姐,裏麵請。”一個服飾考究的家人跑了出來,請左羚和左東閣進去。

“左平,你怎麼在這裏,老祖宗也來了?”左東閣大吃一驚。

這位服飾考究的家人叫左平,乃是左家現存的老祖宗左堃的近侍,這些年已經很少在人前露麵了。

年歲到了六十開外,一般就把家裏的業務全部移交給下一輩,自己開始靜修養生,這一直是左家的傳統。

一個名醫世家,自然也都不缺乏養生之道,這些功法都是輩輩相傳。

年輕時忙於家族業務,或者忙於聲色犬馬種種享受,等到世上的珍饈美味吃的差不多了,聲色之娛也都享受夠了,身體漸弱,才意識到人生苦短,於是開始追尋長生之道。

左文祥隻是因為有許多事羈絆,無法全部放下擔子,這才沒有完全走上這條路,不過也快了,近年他已經逐步把業務交給兒子打理,他則抽出更多的精力處理族中事務。

左堃是左文祥的親叔叔,已經快九十歲的人了,是家族中最年長者,所以家裏人都稱他老祖宗。

“老祖宗當然來了,不然我怎麼會在這裏。”左平跟左東閣年歲差不多,當年不過是左堃的小書童。

“究竟出了什麼事,連老祖宗都驚動了?”左東閣驚詫不已。

“你們進去就知道了,這事我也隻是聽說一些,一言兩語的也說不清,裏麵就等你們了。”左平看著兄妹兩人,臉上的神情很是耐人尋味。

左羚一時間也來不及多想什麼,隻好跟著左東閣快步走進去。

議事堂是仿照唐代中書省議事堂建立的,具體而微,下麵是兩排公座,為各房當家人設置,上麵台階上設有一張黑漆檀木桌案,桌案後是一張短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