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左羚意外被軟禁(2 / 2)

此時兩排坐著十二個當家人,左文祥則坐在台階上。不過他沒坐在為他專設的族長公座,而是坐在旁邊,族長公座上坐著的是位須眉雪白的老人,雙目閉合,聽到左羚兄妹進來的腳步聲,這才用手掀起長長的眉毛,向下看了看。

“羚兒拜見老祖宗。”左羚趕緊上前拜見。

“孫兒東閣拜見老祖宗。”左東閣也趕緊上前拜見。

他雖說是少族長,可是在老祖宗跟前,一切權威都屬浮雲,他老爹不是還屈居在旁邊嘛。

“嗯,你們來了就好,就等你們了。來人,設座。”左堃聲音不高,底氣卻還算足,聽上去再活個幾年不成問題。

左平帶著四個家人抬過來兩張沉重的紫檀椅子,大堂上隻有這種笨重卻顯得高貴大氣的椅子,也是兩排公座的統一式樣。

左堃一發話,議事堂裏就禁止任何人出入了,消息隻能通過左平來傳遞。

左羚兄妹互相看了看,還是坐下了,隻是屁股坐在椅子邊上,不敢大咧咧坐著。

“文祥啊,可以開始了。”左堃又說了一句,然後雙目又閉上了,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已經雲遊到另外的世界了。

左文祥苦笑一聲,然後道:“你們這是逼宮,我可以讓出族長職位,但是你們的條件我答應不了。”

左羚心頭一震:難道有人要搶族長的位置?

這怎麼可能?

族長曆來由長房長孫擔任,如同皇位繼承一樣,講究的是嫡長製,而不是聖賢製。族長隻要不犯太大的過錯,是不可能被廢的。

“大哥,沒人要你的族長位置,大家想要的是藥方,羚兒手裏的藥方。”說話的是二房的當家人左文福,他是左堃的兒子。

“文福,藥方雖說是羚兒所得,卻不是咱們左家的,甚至羚兒嚴格說來也不是咱們左家人,咱們怎麼能強迫羚兒交出藥方?”左文祥苦笑道。

“這話就不對了,大哥,藥方這種神物誰得到就是誰的,本來也沒有規定誰才能使用。現在羚兒得到了,就是咱們左家得到了。”這次說話的是四房的當家人左文增。

“就是,大哥說的羚兒不是咱們左家人更不在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話不錯,可是羚兒現在不是還沒出嫁嗎?”三房當家人左文勝嗬嗬笑道。

左羚這才明白,一大家子人在這裏聚齊,原來是謀劃奪取她手中的藥方。真是不要臉之至,這種事都能幹得出來。

“我還是那句話,族長可以讓出來,我們大房在家族裏的利潤可以減少一半,可是想讓我勒逼著羚兒交出藥方,我做不到。”左文祥再次表明態度。

“大哥,咱們還是聽聽羚兒自己怎麼說,說不定羚兒自己願意交出來呢。”左文福笑道。

“就是,咱們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羚兒交出藥方,咱們整個家族開工製藥,每個月的成藥會是現在的十倍,我們也不貪,利潤讓出一半給羚兒,而且是永久性的,你們長房的利潤也增加兩成。隻要我們左家還在製藥,利潤分成就不會改變,老祖宗也在這裏,列祖列宗都在上麵看著,沒人敢說謊話的。”左文增興致勃勃道。

“就是,三哥這話在理,而且條件也足夠寬厚的了,畢竟咱們是一家人,要共富貴,不能太斤斤計較。”這是一個小支的當家人在發話。

“羚兒,你怎麼想?”左文勝笑著看向左羚。

左羚環顧一下周圍的當家人,這都是她的長輩,而且平時也都是讓她尊敬的人,不想此時全都露出了本相,讓她感到惡心。

“侄女不怎麼想,藥方不在我手上,那是況且家裏祖傳的,怎麼會給我。他隻是每次製作成藥時來個配藥,我也不知道都需要什麼藥,更沒有藥方。”左羚麵不改色地撒了個彌天大謊。

“什麼?不可能!”

“就是,都說是藥方在你手上,怎麼可能沒有?老祖宗在這呢,不可以胡說啊。”

“羚兒,這可是議事堂,後麵就是祖宗祠堂,在這裏說話要是有謊話,會遭列祖列宗詛咒的。”左文福咬牙道。

“侄女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侄女雖然年紀小,經事少,可是家裏最重要的地方豈能不知?”左羚話裏有話,意思是說別以為我年幼無知,經的事少,就可以任意欺騙我。

十二房當家人都有些懵了,謀劃了大半年,費了許多腦筋,說通了老祖宗出來站台,甚至不惜豁出老臉來采取強盜手段,不就是為了得到藥方嗎?

可是若依左羚的話,她手裏根本沒有藥方,難不成要去況且手裏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