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李香君羅衣半退(1 / 2)

左堃剛走,左文祥就皺眉問道:“羚兒,你為什麼把如此秘密的事告訴他們?”

“哈哈,老爹,你以為他們真能推算出藥方來?況且能,不代表別人也能,更不代表咱們家族裏這些白吃飽能。我就是閑著沒事,逗弄他們玩玩,讓他們嚐嚐況且受苦受累的滋味,你看著吧,他們什麼都得不到。”左羚笑了起來。

“可是,按照這方法推演的確有可能做到。”左文祥還是有點擔憂。

“是啊,從理論上講完全可以,實際上幾乎無人能做到。從理論上講,成仙也完全是可能的,千古以來,咱們見到過一位神仙嗎?”左羚冷笑。

“黃帝那時候還行,隻是從大周朝以後好像就不行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左東閣想了想說道。

“黃帝時期的事又有誰說得清,不過都是傳說說罷了。”左文祥失去了興趣。

他也在心裏默默推算著,可是第一步還沒有邁出,就已經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像一個人想要數清泰山由多少粒微塵組成,長江裏有多少滴水一般。

左東閣也想明白了,不禁暢快地大笑起來,暗自讚歎妹妹捉弄老祖宗的辦法好,估計那些人正在研究怎麼樣推算藥方呢。

左堃出去之後,立即把五六個醫道比較好的當家人召集在一起,然後興致勃勃地說了況且怎樣推算藥方的事。

左家若是醫道傳承沒落下,各房當家人都有一手不俗的醫道,隻是限於祖規,不得行醫。

“老祖宗的意思是咱們也推算幾張藥方?”左文勝問道。

“嗯,如果這條路子真的能走通的話,咱們也就不必冒天下之大不韙了。”左堃說道。

“老祖宗不會是想打退堂鼓了吧?”左文增問道。

“當然不會,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想退回去是不可能了。不過我有種預感,文福去南京也未必能找到藥方。若是咱們能推算出藥方,就不必做出虎毒食子的事了。”左堃歎道。

這種預感不隻是他有,其他人也都有。

像這樣的絕密藥方,左羚不大可能放在家裏,更不可能放在梳妝台上或者首飾盒裏,而是應該寄放在可靠的錢莊的金庫裏。那樣的話,一是不知道她寄放在哪家錢莊,二是即便找到錢莊也不可能輕易得到,錢莊可是有著強大的保護係統。

至於虎毒食子的議題,幾個人聽了,不禁變色,紛紛露出不忍之色。

況且第二天來到李香君家中,又拿到了一紙情報,上麵還是寫著風平浪靜的,並無異常。

況且卻有些焦躁了,總覺得其中有不對勁的地方,什麼地方不對勁,卻又想不出來。

他拿著那張紙愣怔了好一會兒。

“有什麼不對嗎?”李香君急忙上前問道。

“沒有,我就是想些別的事情。”況且勉強笑了笑。

“那今天還畫畫嗎?”

“當然畫。”況且笑道。

兩人並肩來到大廳裏,李香君的兩個丫環已經等候在那裏,銀盆裏也裝滿了清水。

那個叫豔兒的小姑娘見到況且,調皮地吐了下香舌,就跑開了。

況且能聽出整座建築裏還有五六個人的呼吸聲、腳步聲,估計也都是李香君的仆人,隻是沒有露麵。

“咱們怎麼做?”李香君對此很感興趣,就是不知自己該做什麼。

“嗯,這個可能要勞累幾位了,你們必須擺出那天的姿勢後就保持不變,累了可以休息會,然後再擺那個姿勢。”況且道。

“就是你畫那個姿勢?”

“對。”

李香君忽然感覺有些羞澀,她雖然出入風塵也有六七年了,可是大白天的當著一個男人的麵裸露身體,怎麼說都有些過分了。

以前就是跟客人上床,也都是在夜間,紅燭高燒,紫爐飄香,人也是微醺薄醉,欲情正濃之時,現在大白天的腦子十分清醒,再做出那種姿勢,連她也犯嘀咕了:是不是太不檢點了?

“怎麼了?”況且已經支好畫架,把畫筆拿在手裏,等候著。

“沒事,等我一下。”李香君自己也覺得好笑,這才慢慢脫上衣。

“小姐害羞了。”一個丫環笑了起來。

“這真是難得啊。”況且嘴賤,脫口而出。

“怎麼,你是諷刺我們青樓女子不識羞恥嗎?”李香君薄怒道。

“不是,我是說咱們認識這麼久了,你可是淨調戲我了,從沒害羞過。”況且腦子靈光,一下子轉過來,掩飾道。

“我調戲你?”李香君仔細想想跟況且的幾次短暫接觸,有時有意,有時無意,還真都有些調戲的意味,至於害羞,她一個風塵老手跟一個未經人事的小毛頭害什麼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