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想想也是,就是裏麵真有什麼事,況且也不可能知道。不過找練達寧、孟梵君、周文賓三人求證,具體求證什麼事雖然不知道,卻一定跟文賓有關。
不僅小王爺關心,在座的人都關心此事,也都紛紛打聽,況且也不好推說什麼都不知道,隻好照實說,練大人在裏麵傳出一張條子要酒菜,同時說明他們三人應召去裏麵幫助做一些事務等等,這也是實情。
禮部尚書見多識廣,對此老到,沉吟一下道;“這是好事情,說明周文賓中舉了,若是不中,不會將他留在裏麵的。”
這個分析跟況且說的情況基本一致。
“真的是這樣?”文賓的父親聽到後驚喜地大叫起來。
雖然文賓昨天回去後就說自己可能中,文賓的父親還是不敢相信,因為先前大家都認為文賓這次是陪練,一點希望沒有。
“應該是這樣,不然老朽就想不出是什麼事了。”禮部尚書沉吟道。
“多謝大人吉言。”文賓父親趕緊站起來致謝。
“江南才子,果然名下無虛啊。關鍵時刻一點也不不含糊。”有人慨歎道。
“周翁,你這下可要請客了,要大宴賓客。”一個縉紳笑道。
“當然,當然,若是小兒中了,一定擺十天流水席。”文賓父親激動起來,坐得都有些不安穩了。
“周伯,您就準備銀子吧,文賓中舉估計是十拿九穩了。”況且過來笑道。
“托福,托福。銀子當然沒問題。”文賓父親的嘴巴笑得合不攏了,當然他還不知道文賓已經是解元了,不然估計到場就會中風。
筵席到了中途,魏國公就把況且叫走了,讓他到一個屋子裏休息,外麵待客的事就不用他露麵了。
“你就在這裏好好歇著,外麵的事以後不用你管了。”魏國公笑道。
唐伯虎、文征明、沈周幾個況且最好的朋友也被叫過來陪況且喝酒,小王爺沒過來,他還要在外麵負責安全保衛,現在魏國公也有意逐步把這些事交給他來處理。
不僅他負責外圍的事,周鼎成也一直在外麵監視著,他還是不放心這些王府衛士,到處檢查漏洞,好像真有人想要暗殺況且似的。
況且並不知道這些,知道也管不了,他今天就是個被人牽著轉的木偶。
“我說兄弟,你可悠著點,晚上還得賣力幹活呢。”
唐伯虎看況且一口喝幹一碗女兒紅,急忙笑著勸道。
況且笑了,晚上可沒他什麼事,石榴不會讓他靠身的,他當然不會勉強石榴。
他對石榴的病情始終還是不托底,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徹底好了,若是還留有隱患的話,洞房花燭夜還是晚些時候為好,現在跨過那道線,難說會不會造成什麼傷害。
“是啊,你可得賣力點,若是軟綿綿的,非被新娘子一腳踢下床不可。”文征明也跟著湊趣。
況且嗯嗯地點頭,對晚上的事一點都不期待,即將到來的不過是一個平常而又平靜的夜晚而已,沒有任何新奇的地方。
“對了,文賓的事究竟怎麼回事?”
看到這半天都沒有人進來,唐伯虎才敢問道。
“文賓應該就是中舉了,別的也沒什麼事啊。”況且正色道。
“那怎麼會被人叫去,然後又被扣在裏麵,連帶練大人和孟老夫子都扣裏麵了?”唐伯虎不信。
況且看著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好像他有什麼料可以爆似的,就苦笑道;“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我知道的就是那麼多,你們若不信,咱們叫絲絲出來,你們當麵問她。”
“不就是中個舉嗎,我當年中解元也沒這遭遇啊,還被叫到考院問話,還被扣在裏麵。”唐伯虎仍然心存疑慮。
“你當年中解元那是實至名歸,文賓不是不擅長科場考試嗎,估計成績太好了,結果裏麵就有人有懷疑了,所以才被叫進去問個明白。”文征明猜測道。
況且故意嗯嗯點頭:“應該是這樣吧,原先沒人對文賓中舉抱任何希望的。”
真實的經過他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不是不信任這幾個人,而是這種事萬一傳開,真的說不清,會掀起一股滔天巨浪,說不定會淹死多少人。
“難不成文賓真的在考場裏有了神遇,突降靈感,作出了一篇空前未有的好文章,這才引得大宗師都動了疑心?”沈周心中也有些疑問。
“估計也就是這樣了。咱們也別瞎猜了,反正過不了幾天就放榜了,那時候就全明白了。”況且道。
這三人見況且誠懇的可質天地日月的樣兒,也就不懷疑有他,隻好把滿肚子的疑竇暫時放下,陪況且好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