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三人就開始不正經了,開始教授況且種種新婚秘訣,還有同床宜忌等等,氣的況且幾乎發瘋。
“得,得,咱們別教了,這小子隻是外表單純,實質上比咱們老道多了,說不定花樣更多。”唐伯虎見況且的樣子,急忙說道。
“對了,我怎麼聽說那位鳳陽一枝花、江南第一美女好像懷上了你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文征明又轉變攻擊目標。
“真的又如何。”
況且明白今天自己就是軟柿子,得任憑大家揉捏,這三人還算是客氣的呢,不過還是氣的五髒冒煙。
“是真的就說明你已經過第一關了,這部分的內容我們就不傳授了,接下來想學第二部分嗎?看在咱們的交情上,全免費。”文征明道。
“不必。”況且簡短回答。
“是不必免費啊還是不必傳授你啊。”唐伯虎跟著湊趣。
這三人跟況且一頓的嬉笑調謔,弄得況且哭不得笑不得還惱不得。這也是這三人平時不大敢招惹況且,如今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況且絕對不能惱的日子,必須好好戲弄他一番。
況且本想跟他們一樣嬉笑怒罵的回應,可惜這些葷的素的都不是他擅長的,根本沒話可答。
不遠處的一處房子的陽台上,李香君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喝茶,旁邊就是那兩個丫環。
“你們看到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吧?今天整個南京城都為他的大婚而驚動,現在他的家裏彙集了整個南京城幾乎所有的貴族和朝廷大佬。”李香君看著況且的房子說道。
兩個丫環也是戰戰兢兢站在旁邊,她們從早上開始就看到一輛輛大轎子過來,還有各國公、侯爵府的貴胄們,大轎子前麵都有牌子寫明是哪個衙門的,前後都有衙役差人靜道,那些貴族的馬車前更是標明了各家的爵位,讓她們看的目眩神搖。
其實況且自己都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他自己還納悶呢,這些人怎麼一下子全都冒出來了。
估計就是因為皇上病體不佳這個消息鬧的,南京的官員都想趁著新君登基的大好時機回到北京,重掌權柄。陳慕沙既是遊走於皇帝、太子之間都裕如的人,還是理學宗師,既然是他嫁女,當然不能放過這個巴結的良機。
至於那些貴族,基本上都是看在中山王府和武城侯府的麵子上來的,他們到不用巴結誰,隻是這種走動是貴族間的禮節,沒人能忽視。
“小姐,我們知道錯了。”兩個丫環兩股發抖,想到況且以後不知道會怎麼折磨她們報複她們,講話都帶著顫音。
兩個丫環已經屬於況且了,這一點上麵已經正式通知她們,據說轉送手續都已經送給了況且。況且若是想報複她們,也不用多高的智力,更不用多麼殘忍的心腸,隻要剝去她們昂貴的衣服首飾,給她們一身破爛的衣服,然後讓她們去廚下燒火煮飯砍柴,用粗堿水洗洗衣服,用不上一年,她們就會變成皮膚粗糙、麵色黧黑的粗手大腳的蠢丫頭,扔到街上都沒人多看兩眼。
她們的麗色一半是天生,一半是後天養成,瘦馬家族對她們有時雖然很殘酷,但是在她們的皮膚保養,臉蛋修飾、氣質養成、各種技藝的培訓上,可是下足了功夫,也花費了巨大的本錢。培養一個色藝雙全女孩子不容易,需要一天天持續不斷的小心嗬護再用銀子往上堆,可是想要毀掉卻隻是不經意間就可以做到。
“知道錯了又有什麼用?這還是因為他你們才逃過一劫,若不是因為他,你們現在早被拉回到家族裏了,那時候等著你們的是什麼,你們自己也應該知道。”李香君對那天的事依然耿耿在胸不能釋懷,她永遠忘不了況且走時的樣子,她破碎的心現在也沒有恢複。
本來自小她就知道決不要對這世上任何人動真情,可是自從她第一次見到況且,就已經不知不覺間動了真情,再想忘記他已經不可能了。
這種真情並非都是男女愛欲,更多的是某種神秘的聯係,一種心靈上的默契和溝通,可惜全被這兩個蠢丫頭破壞掉了,當時她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若不是況且捎過話來,說是根本沒有生她們的氣,還特地囑咐她不要餓瘦了,否則畫畫不好看雲雲,她真的可能寧可活活餓死自己。
“等……等他再來時,我們負荊請罪,任他處置就是了。”兩個丫環咬咬牙說道。
李香君一生歎息,她倒不擔心況且會怎樣懲罰她們,而是擔心況且根本不想要她們,那樣她們依然無法逃脫家族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