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況且著手查懸案(2 / 2)

三人說笑幾句,來到一處偏殿落座,丫環們上茶後都圍在國公夫人後邊。

況且跟國公夫人閑聊了一陣,國公夫人和小君自然是就他新婚的事開了一陣不葷不素讓人惱不得也急不得的玩笑,丫環們更是人人聽了臉如紅紙,也有的丫環卻大著膽子盯著況且,眼神極為嫵媚,希望能得到回應。

可惜她們的願望注定落空,況且好似根本不解風情一般,對任何挑逗都很木然沒有反應,氣的這些丫環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撕咬況且幾口才解恨。

英國公夫人見況且沒說出個子午卯酉來,就明白了他一定是找小君有事,拜訪自己隻是由頭,便帶著丫環們出去散步了。

“有事就快說吧。”小君早就明白況且來訪的意思。

“你看看這個,感應一下。”況且從袖中把那個麵具遞給小君。

“這是什麼東西,從哪兒得來的?”小君嚇了一跳,他還沒接過來,已經感應到了上麵不詳的氣息。

況且就把案情經過說了一遍。

“你認為是我空空道門的人做的案?這不可能,我們空空道門的人的確有這個本事,可是開殺戒這種事不到萬不得已沒人敢做,更不用說做這種滅門大案了。何況這種小戶人家也不在他們關注的範圍中。”小君道。

“小戶人家怎麼了,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況且惱了。

“你這是怎麼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道門中人若是迫不得已開殺戒,一是為了救命,就像我上次逃亡那樣,不殺人就得死,隻好開殺戒,另外就是為了潑天的財富,比如上次對你下手,就是為了那宗寶藏。除了這兩種原因,不會濫開殺戒的。”小君苦笑著解釋道。

況且說了聲對不起,那三個孩子的臉又浮現在眼前,他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實在受不了那個場麵。

他本來就不是那種身上帶著血腥的人,也沒經曆過生死場,對生死還是極為敏感的,隻是他知道許多人類相互殺戮的故事,故而對成年人之間的殺戮生死還能看淡,可是那三個無助的孩子的笑臉卻讓他幾乎崩潰了。

殺人也就罷了,還偏偏讓人做出這種表情,怎麼樣的魔鬼才能幹得出這種事來。

如果他不知道空空道門的人對殺戒最為嚴格,早就錨定是空空道門的人做的案了。當然就是錨定了也沒用,空空道門的人向來如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沒地方找去,幸好他還認識小君,還能有人谘詢。

小君也如他當時一樣,把麵具捏在手裏,仔細感應著,久久不語。

“案發現場是什麼樣的?”小君問道。

況且拿起一支筆,在一張宣紙上畫起來,他先畫的是四個男人的死狀,然後是那些婦女孩子的死狀,並且把屋子、裏麵的擺設全部都畫了出來,雖然算不上有多美觀,畢竟是急就章,可是所有物件的位置卻十分準確。

“這……這不是地獄圖嗎?”小君驚住了。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上一次萬裏大逃亡,更是在血肉紛飛中殺出來的,可是這等陰冷恐怖的場麵還是讓他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是先被按住了心髒,心髒停止跳動後死亡,卻又不在心髒上留下一點傷痕,這種手段也隻有你們空空道門的人使得出來吧。”況且問道。

“也不盡然,護祖派的高手也可以做到,就是你的那夥人裏也有高手有這種本事,若是說從密閉的容器中取物或者塞進去,那才是我們空空道門的獨門手法。”

“這種密室殺人手法不就跟從密封的容器中取物如出一轍嗎?”況且不解。

“不然,取物和殺人不一樣,即便在外麵,也有很多辦法可以影響到屋裏的人。比如用內力可以凝固屋子裏的空氣,一樣可以讓人心髒停跳。”小君解釋道。

“可是在人死後把人用帶子吊起來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這跟從密封的容器內取物不是一樣嗎?”況且道。

“這倒是,不過別的高手也有辦法能做到,隻不過我不清楚。空空道門的人是能做到,可是按說沒人敢這樣做。迫不得已為救命殺一個人是一回事,無緣無故做下這等滅門慘案就是找死了。”小君認為這起案子不是空空道門的人所為。

他這樣說是因為自己自從進入道門後,每天都要接受嚴厲的訓誡,就是不得殺生,一旦觸犯禁忌就是死刑。

日複一日,空空道門的人腦子裏已經形成牢固的觀念:不得殺生。

所以他們隻是盜取財物,卻從不傷人,更不用說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