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然,戴麵具的人表情一定呆板,這種人也會引起別人注意。雖說不是那麼好追查,至少是條可以追查的線索。另外他為何給自己製作這樣一個詭異的笑臉麵具,想打造自己獨門標誌?另外他為何殺這一家人,這樣普通的鄉民按說根本不會跟他搭上關係。”況且皺眉思索道。
“這人究竟為何如此我們無法猜測,可惜我沒法跟道門的前輩聯係,要不然也許能知道確切答案。”小君歎道。
“哎,你們門主一定知道這人的底細吧?”況且問道。
“那當然知道,這人好像還是我們門主的師弟呢,可惜門主失蹤了,根本找不到,就是找到我也不敢見他,否則先死的是我。”小君苦笑道。
況且點點頭,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大膽而且突兀的想法。
小君狐疑地看著他,不知他打的什麼鬼主意,道門的門主就算知道況且也沒法聯係啊,別說門主失蹤了,就是沒失蹤,況且也是空空道門最想抓到的人。空空道門的威脅可是遠遠大於這個練功出了岔子的高手。
“這個韓子平的老家籍貫、家裏人的情況你可知道一些?”
“不知道,這些情況隻有門主掌握,比如說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家人還有籍貫,我記事起就在道門裏了,其他的人情況也差不多都是這樣。”小君搖頭道。
況且嗯了一聲,這個答案倒是不出他意料,每個組織都自己的規矩,尤其像空空道門這種機構嚴密的組織。
不要說空空道門的人,就連況且也不知道祖上的情況,原籍哪裏也是問號。空空道門的人既然選擇幼兒培養,一定有辦法給他們洗腦,改寫記憶。
兩人正說著話,周鼎成急急忙忙從外麵進來。
“老周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得一些日子嗎?”小君見到周鼎成大喜道。
“我聽說出事,所以才急著趕回來,現在怎麼樣了?”周鼎成見況且無恙,這才長出一口氣。
這一次文賓回蘇州,祭祖、宴客、建牌坊,怎麼著也得一個月,所以況且和小君都沒想到他回來的如此之快。
“你怎麼知道出事了?”況且問道。
“我怎麼不知道,六合縣出了那個吊死鬼的案子,這事兒蘇州都傳遍了,寒山寺的人找到我,讓我趕緊回來,怕你有閃失。”周鼎成道。
“這都什麼思維啊,六合縣出了吊死鬼案子,怎麼就見的跟我有關係了?”況且既不解又好笑道。
“你陪練大人去察看了現場,被那個吊死鬼盯上了,這件事也傳遍了。你這種大才子可是吊死鬼最想抓的,據說抓一個頂十個。”周鼎成大笑道。
“去你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況且氣的非常想踹他一腳。
“那個吊死鬼可是來南京了,現在就在城裏。”小君笑道。
“什麼?真來了?你們怎麼還這麼悠閑的在這兒聊天?”周鼎成有些慌神了。
“那還有假,我今天追了他大半天,可惜沒追到。你回來正好,我捉鬼需要個幫手,就想著你如果在就好了。”小君道。
“沒問題,咱們兩個就是黃金搭檔,隻要咱們兩個組團,就是地獄裏的魔鬼出來都得嚇個半死。”周鼎成自吹自擂道。
“行了,你們兩個歇歇吧,先把那個鬼東西抓到再吹不遲。”況且聽不下去了。
周鼎成嘿嘿一笑,然後走出去,回來時提著兩大壇子酒,然後拿來三個大碗,開始跟小君喝了起來,倒是沒忘給況且也倒上一碗。
隻要況且在場,周鼎成在哪裏都不見外,在侯爵府裏一樣以大管家自居,發號施令。侯爵府的人都知道他跟況且的交情,真還不敢得罪他。
蕭妮兒聽說周鼎成回來,跑著來看他,說了會話,就被酒氣熏走了。蕭妮兒自己並不怕酒氣,她是怕熏著肚子裏的孩子。
三人喝了兩碗後,小君先說了他研究出來的情況,然後況且說了去大相國寺的事,說起來臉上還帶著幾分不爽。
“這個你也別怪方丈,他也有許多難言之隱。”周鼎成急忙笑著替大相國寺的方丈開解。
“有什麼難言之隱,難道說他們真的就把方外看的那麼重?沒有宿世的供養,他們能安心誦經念佛,能安心修養?”況且怫然道。
“跟這個沒關係的,他們的職責第一是保護你,第二是不能暴露自己,所以這種事他們的確不宜公開露麵,暗地裏支持還可以。”周鼎成解釋道。
“你不是什麼事都不知道嗎,怎麼這會又有說辭了?”況且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