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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他跪下求愛:“我愛你,我愛你,是我昏了頭,請原諒。”馬麗憤然而起:“你把我睡了原諒了事嗎?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還讓不讓我活了?”許昌問:“你說怎麼辦?我聽你的,要殺也行,我的命就是你的了……”看著一個大男孩給自己下跪,馬麗心軟了,她穿一條褲子就跑了出去,許昌在後麵追趕:“你幹什麼去?”馬麗說:“我死去……”許昌害怕了,如果鬧出人命來他更是說不清了,他拉住馬麗:“你別死,讓我死吧。”
事已至此,馬麗也不再哭鬧,回到自己的屋子發呆。許昌看著馬麗,見她不說話,想幫她,又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恰巧這時有同學叫他們,於是他們一起出去,老師埋怨:“你們喝水喝這樣久,趕緊參加勞動吧。”
許昌和馬麗也不說話,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一直到收工時他們也沒再打招呼。傍晚,許昌來找馬麗,他看著馬麗說:“我知道你恨不得吃了我,可是事情發生了你我應當尋找解決的辦法,你總不能不吃不喝吧?”馬麗說:“有什麼辦法,你進入了我的身體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懷孕了怎麼辦?是不是想讓我死呀?一個大姑娘隨隨便便被男孩子睡了還有臉活著嗎?”許昌說:“你可別死,我娶你還不成嗎?”馬麗惱羞成怒:“你娶我就成了嗎?我把你睡了也娶你行嗎?”許昌笑了:“如果你把我睡了我是巴不得的,可是現在是我睡了你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
許昌跪下了,馬麗又是六神無主了,麵對又跪下的男孩子她真的是一籌莫展。殺人不過頭點地,她再鬧也是無濟於事,隻好看著許昌說:“你起來吧,你別可憐蟲似的看著我,好象是我把你怎麼了,而不是你把我怎麼了……”許昌不起來,他哀求:“如是你不答應讓我娶你我就不起來,我這一生注定是你的人了……”馬麗隻好點到為止:“好吧讓你娶我,可是現在怎麼辦,我總不能等到懷孕吧?”許昌說:“這種事由男孩子想辦法,我會讓你滿意的……”
第二天,許昌果然來找馬麗,拿來一瓶子避孕藥對馬麗說:“這種藥到病除,吃後沒有發生懷孕的事,你吃吧,以後你我還可以到一起的……”不等許昌再說什麼,馬麗啪一聲甩了許昌一個大嘴巴,罵著:“這次的事尚未解決還想著下一次,你他媽還有沒有人味了?”一嘴巴打醒了許昌,他也給自己幾個嘴巴:“是我不好,該打,該打。”
馬麗拿到藥後氣呼呼走了,許昌在後麵定定盯著她看了半晌,這時他才知道自己犯錯誤有多嚴重。然而這隻是一個小插曲,以的的日子裏他和她仍舊有聯係,有來來往往,有事沒事他都有借口來看她,馬麗也不拒絕。久而久之,兩人的感情有增無減,有時馬麗也打手機詢問許昌學習上的事,有難題他們都有條件解決。然而這種日子沒過多久就發生變化,許昌家裏來電話說他父親病危,他回家了,而且是不再上學了。馬麗打電話詢問也沒消息,直到畢業分配時他才有電話來說自己對不起馬麗,希望她不要等他了。馬麗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許昌也不說,馬麗問也白問,從此沒有來往。後來聽說許昌有了新女孩子,馬麗聞訊一氣之下連續找了三個男孩子,與他們睡覺算是報複。
接下來的事簡單多了,馬麗分配到一家公司上班,就是現在的公司,每天陪酒陪會陪笑,就是沒有自己的。看到自己漸漸消耗著青春期,馬麗並不甘心想方設法尋途徑,終於讓她找到了市長這座靠山,能否達到目的還需要看他是否兌現承諾。見的男人多了,馬麗自然有自己的主攻方向,當她向市長提出自己的要求時,她就在心裏說可能就是他。
馬麗的選擇沒有錯,市長果然答應幫助她辦工作,隻是還需要等幾天,馬麗心裏著急也不便說東道西,人家答應自己了隻能等著就是了。此刻,市長趴在馬麗身上睡著了,他並不知道馬麗在想什麼,更不知馬麗沒睡看他睡。馬麗不能輕而易舉這樣睡著了,更不能象過去那些人做的事一樣將市長的錢財搜索幹淨,她還需要他,顧不上錢財的。馬麗等待的就是市長的心甘情願,等待市長對一個女孩子的貢獻付出的努力,等待有權人對一個女孩子的恩賜。
當市長醒來後,他第一個反映就是如何給馬麗辦調轉,以什麼樣借口最適用權限範圍內的工作調動。他不知是如何離開馬麗的,當他返回到政府辦公室時,了可能還沒有完全醒來,他吩咐秘書長:“我又調入一個秘書,過幾天讓她先來實習,如是實習好了可能發生重大調整,你好好帶一帶她……”秘書長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她一聽市長這樣說就知道他又遇上什麼人了,於是她慌忙說:“隻要是市長推薦的我一定幫助過關,隻是不知道這個人是本地的還是其他城市的?”市長說:“她就是本地人,還是一個作家,你帶她的方向應當是寫作,當作家這種類型的……”
秘書長知道了來人是哪個方向的,她對市長表態:“放心吧,我現在正愁沒辦法提高工作效率呢,來了一位秘書肯定會有起色,希望解放我們生產力……”市長笑逐顏開:“你真會開玩笑,如是不是在我眼前說可能我會斥責你,好了,現在你忙你的吧,有事通知我就是了。”秘書長離開,市長看著門前的窗子思潮起伏,似乎在想著什麼。
一聲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了市長的沉思,他拿來話筒問:“誰呀,我是。”原來是芳菲,她在問馬麗的事,話筒裏的聲音很清脆,而且有力量。她問:“馬麗是不是在你那裏?”市長想說:“不在。”可是他忽然改了主意,這事還是不隱瞞她好,自己的事絕大多數人都知道,哪能隱瞞她呢。市長說:“她在我這裏,後來又離開了,你想見她嗎?”
芳菲又問:“你談好了嗎?如何安排她?”市長說:“談得差不多了,至於安排她幹什麼還沒主意,我總是感到她有尚未成熟的一麵,再考察一下吧。”芳菲說:“也好,憑她威脅我的勁頭再考察十次也不多,可是現在是當務之急,政府用人之際,我怎能誤了國家政府呢?”芳菲說:“也好,幫助她達到目的你就是大功一件,我也算盡心盡力。”
談了一些其他話題,市長問芳菲:“你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芳菲說:“難得這種時候你還請我吃飯,好吧,隻要你高興隨隨便便找一個地方聚一下就好,我也有話對你說……”市長說:“好的,你我不見不散……”
可能是市長太想見芳菲了,還沒到下班時候他就迫切地看表,如是不是秘書長問他還有何事,他可能早衝下樓了。市長對芳菲是一百個豆不嫌腥,最早也是他提拔她的,當初芳菲還是學生時他就與她有了聯係。兩人最早是一個公司的,他是總裁,她是秘書,有些事他總是詢問她,而她也樂意幫助他,兩人就是在這種狀態下共同成長著。他是局長時,她仍舊是秘書,他走到哪裏她跟隨到哪裏,直到他當了副縣長,她不再跟他了。他對她說:“咱們要賺點錢了,你看我一個勁往上走,沒錢是不行的。”她知道他說的是實際困難,於是她點頭同意自己下來幫助他,他張羅成立公司,她是董事長,背後的操作員仍然是他。不是他想占有一席之地,實在是她沒有這方麵能力,於是他答應帶著她朝前奔,他走到哪裏都帶著她,終於將她培養成一個遠近聞名企業家,而他也因為政績突出提拔副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