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錢,有了公司,他如魚得水,凡是有領導參與的娛樂活動他都請她主持,而且是如日中天。她對他來說是情有獨鍾,他對她來說是有靠山,她對他來說是知人善任,他對她來說是權力下放,凡是不同凡響的人與事經過她的介紹都有提拔,凡是被他提拔的人都有忠厚老實的一麵,於是乎他們互通有無,互幫互助,又是互不幹涉內政。後來他當了市長,成為所在地主要負責人,他與她的關係仍舊是鐵壁銅牆,沒有人能控製他們的聯盟。
錢有,勢有,權有,唯一缺少的就是人了,他缺少的是女人,她缺少的是男人,於是他與她各取所長。他在外尋找稱心如意的女人,她在外尋找稱心如意的男人,不同的是,在錢財上,在權力一,各有不同。當市長他做到了知人善任,那些被他提拔的人也不例外忠心耿耿,於是以他為首的官場水泄不通,沒有人能躍居第一。他在這裏幾十年,官場就是他的家,每天必須有人陪同到各地轉移身份,然後把那些想求他辦事的人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工作。其實不是為工作,實在是為女人,錢財有了,權力大了,所在地的人管不了他了,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女人就是他的首選。
最初選女人她不同意,他怎能背叛自己呢,可是時間一久她也明白了,他是吃飽喝足無政府狀態,沒有人能管得了他,隻能任勞任怨看著他走為上計。這個時期,她也鍛煉得差不多了,獨立挑起公司總裁的擔子,成為響當當的女企業家。沒有人知道她的公司是如何賺錢的,在充填權錢交易的年歲,她硬是靠山吃山來完成艱巨性任務。然而在對待女人問題她最後是讓步了,他不可能永遠與他成為患難夫妻,何況他們不是夫妻,因此她管不了他的風流,隻好讓步。
他知道作為女人對男人的讓步意味著什麼,當他有了新歡時,他給予她的是更進一步的錢財,他與外地人談好的生意交給她經營承包,於是他在與女人的問題上保持了平衡。每當她得到一筆錢財,她也回報他一個風流女人,他與她之間便產生這種默契。一來二去,有些事他也不隱瞞她,時爾打電話請她幫助支援幾個女人供玩樂。
今晚,市長想見芳菲,無非是想與她談一談馬麗的事,畢竟馬麗手裏有他們之間的底線。在東方歌廳,他和她見麵了,一見麵芳菲就問市長:“怎麼樣,談得好嗎?”市長說:“我隻是初見成效,她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芳菲嘲笑:“你不是老虎嗎?怎能怕這小虎呢?她是不是要工作?你答應她了嗎?”市長喝了一杯茶說:“答應了,隻是過半月後再辦……”芳菲問:“為什麼過半月,馬上辦不行嗎?”市長說:“辦是容易的,可是人多嘴雜,還需要避免有人說東道西……”芳菲說:“也是,忽然給一個女孩子辦調轉的確讓人說三道四的,以後說壞話的會更多……”
芳菲一語雙關,市長聽其言觀其行,知道她心直口快也不在意,可是芳菲上地這他的地方太多了,有時讓他感到比妻子管得還要嚴格。市長的妻子是芳菲的同學,也不例外芳菲介紹的,按理說市長的妻子不是不知道市長與芳菲的事,可是因為有關市長政治前途的事她們彼此之間心照不宣,市長不讓妻兒老小貧窮落後,妻兒老小也不連累市長,至於市長與芳菲之間有什麼全在彼此相信,沒有什麼不穩妥的,如是說有不穩妥的地方就是彼此之間尚未達到目的。
彼此之間還有什麼目的,有的,市長還需要達到省政府的目的,芳菲還需要達到全國最能體現的首富之一。至於市長的妻子也不是沒有目的,她的目的簡明扼要,隻要妻兒老小能富有成效就行了,這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市長有了權威,當妻子的能不得大於失嗎?市長以前是什麼樣,妻子一目了然,現在是什麼樣,妻子也是清清楚楚。
多年來,彼此之間就是這種互相幫助,又互不幹涉為目的。市長得心應手,芳菲訓練有素,妻子得意洋洋,隻有那些尚未了解情況的人才能跟他們保持距離,或多或少,這就是市長與芳菲的羅曼蒂克。眼前的芳菲心直口快,市長聽了有些不愉快,可是隻是不愉快而已,他並沒說什麼,隻是笑著說:“誰說東道西我不這,隻要能保持你我這類型就是不錯了,怕就怕我們還沒怎麼樣,他們先怎麼樣了。”芳菲就笑:“是呀,同學中有幾個已經不在了,據說他們是喝酒喝的,你可少要酒……”市長說:“放心吧,我不要酒,隻要飲品,你想來點什麼?”
芳菲說:“要說有意思還是酒好,可是酒後失言,你我還需要慎之又慎,來杯飲料吧,美國產的……”市長說:“準備就緒,美國的飲料,最能美容了。”芳菲愉快地說:“現在的飲料還是美國的好,可是中國的汽水也是名列前茅,你說小時候為什麼愛喝汽水呢?現在怎能愛喝美國飲料呢?看來還是人變化了,有些吃不了苦耐不了勞了……”
芳菲的感歎讓市長也不例外,他也有這方麵感受,隻是有芳菲在前他不表態,一個市長怎能出爾反爾呢?可是現在是他與芳菲聚會,是彼此之間談心時候,他怎能無動於衷,又怎能顧此失彼呢。市長的目的並不是與芳菲喝飲料,重要的是談心,當他們談到馬麗時,彼此態度生硬起來了。市長說馬上給馬同謀辦工作,可是芳菲不同意,還說要考察,市長說用不著考察了,我看人準確無誤,芳菲說準確無誤也不行,也要考察,這是組織原則。
市長什麼也不怕,就怕有人跟他講組織原則,因為這是一條無法過去的壕溝。果然,今晚他沒辦法過去這條壕溝,芳菲不同意馬上給馬麗辦工作,理由就是她現在不具備條件。市長急了問她:“不是你推薦的嗎?現在怎能變卦呢?”芳菲說:“是我推薦的不假,可是你死我活的戀愛能說明問題嗎?如是她有第三者,或者說她與第三者勾結陷害你到時怎麼辦?你還是你嗎?”市長說:“有你說的這樣嚴重嗎?她都距我睡在一起了,還需要擔心嗎?你不是說過檢驗一個女人對男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與她睡覺嗎?我現在跟她睡覺了還需要懷疑嗎?”芳菲說:“睡覺就不用懷疑了嗎?那些妓女哪個不跟男人睡覺,可是哪個也不是好東西,如是我不替你把關你的前途不是丟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