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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在路上行駛,心卻在緊張的跳動,周曉得和花子坐在車上顯得坐立不安。在芳菲授意下,他們抓了幾個犯罪嫌疑人,可是如何處理這種事,周曉得是不能怠慢的。如果是局長在,他還有說明的時候,可是現在局長不在他對誰說明,誰又肯聽他說明。在返回的路上,花子問周曉得:“為什麼現在各地區意外事故這樣多,是不是有人故意破壞?原因是什麼?”周曉得告訴花子:“我們這座城市很亂,是因為有人故意搞亂的,他們是想奪權,製造混亂。”花子聽了很吃驚,可是她不相信:“你別騙我了,有搞活流通的,還有人搞破壞的嗎?”周曉得說:“你知什麼?”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彼此之間都留有懷疑,心裏在想跳樓的是什麼人,為什麼跳樓。周曉得給派出所打電話,請他們協助將犯罪嫌疑人送到拘留室,而他帶著花子直奔出事地點。出事地點在郊區,周曉得帶著花子來到這裏時,打聽到了跳樓的是一個中年的男人,而且是教育局負責人,有人懷疑他是從一位女老師家墜落,這就有秘密了。
“你們誰看見這種事是如何發生的?”周曉得問一個居民,他小心翼翼地說:“當時我正在看電視,突然聽到‘砰’的一聲響,我就跑到陽台上看看,哪知道樓下躺著個人,還以為是小偷呢!”周曉得問:“你看見的是什麼人?”居民說:“當時誰看見他是什麼人了,隻是感到事出有因,如果不是人為的他怎能跳樓呢?”周曉得問:“你是說他是跳樓的,不是有人推的?”居民說:“事情發生在晚上9點鍾左右,當時小區裏很安靜,沒有誰注意到,附近鄰居都以為是小偷行竊。你知道這種事是經常發生的,當我們走近時,發現墜樓的是個中年人,但我從來沒見過他,應該不是我們小區居民。”周曉得又問:“他是從哪戶窗子跳出來的,當時有人看見嗎,有沒有什麼線索?”另一個居民告訴周曉得:“男子是從四樓墜落的,而住在四樓的是位女老師,三樓的晾衣架被砸壞脫落。”
就在周曉得詢問時,有一輛警車停到樓下,有警察下了車,沒過一會兒,有一個漂亮中年女子被帶上警車,有居民對周曉得說:“快看,她就是四樓的那個女老師。”周曉得囑咐花子:“你去問問她的丈夫,看看有沒有線索?”
花子去敲女教師的家門,恰巧她的丈夫在家,花子向他打聽出事情況,他說:“我是一家駕校的教練,大部分時間都在市區上班,平時很少回家。昨天突然降溫,因為沒有防寒衣物,晚上便回到家中。我是晚上9點鍾左右到家的,開門時房門反鎖,我知道我妻子肯定在家,就打電話讓她開門,但我連打三個電話她都沒接。後來我就不停地敲門,她過了十來分鍾才開門。”花子問:“你說說當時細節好不好?越詳細越好,對案子有幫助。”他又說:我剛走進房間,便聽到窗外傳來砰的一聲,緊接著便有人喊墜樓了,我看見我妻子她當時滿臉通紅,非常緊張,我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可是我看到陽台窗戶是開著的。”女教師的丈夫又說:“你看看這種事一出我的家馬上被封鎖了……”
這時,周曉得也來了,靜靜傾聽一會兒後他問男子:“跳樓的人是不是死了?”男子說:“是的,事情發生後,120和派出所警察趕到現場,可是男子被送到醫院後,出現休克前兆,因傷勢較重被轉院,後經搶救無效死亡。”周曉得說:“這樣說他是跳樓死的是沒有懷疑的,可是誰能說明他是跳樓還是被人推下樓的呢?”所有人都愣住了。
現在有一個問題是,墜樓男子到底是誰?周曉得和很多居民都想知道,實際上周曉得已經很明白了,這是通奸罪,隻不過沒有人往這種壞事上想,周曉得了解到墜樓男子是教育局副局長,他聽說過這位副局長,算是優秀幹部。可是周曉得也知道越是優秀幹部越容易出問題,權色交易的事不是沒有,而是很多,這個男的與女教師會不會有一腿。
周曉得判斷沒有錯,這就是一個男女通奸被發現造成的犯罪事實,至於男的是自己跳樓,還是有人推下樓的,這就是案子的關鍵所在。花子懷疑是有人推下去的,居民也是這樣認為,可是周曉得覺得還需要調查。花子說:“我看居民說的對,肯定是女教師丈夫回來發現女的出軌將男的推下樓了……”周曉得說:“如果是男的想躲藏不小心掉下樓的呢?現在是這兩種可能都有可能發生,你我還是調查線索吧,或多或少也能從哪個角落尋找到線索……”
最近周曉得經常上網,也看到很多關於***的案子,什麼丈夫好色成性男女通吃妻子全天跟蹤偷拍要求離婚,相親遇色狼在自家險被強奸女子僅穿內衣逃到街頭,一研究生癡迷性保健要求性服務被拒後搶劫,小夥掏不出三萬聘禮不能結婚醉酒橫躺路邊等車撞死,小學校門前抽獎攤人多學生為刮獎向小販借錢,斑馬線上行人被撞身亡交警排查百輛車找到肇事車,一家七口被殺滅嶽丈全家四代七屍八命全遭割喉,副局長從女教師家墜樓死因女教師老公突然回家等等,這最後一條消息說的可能就是眼前這種案子。作為公安局偵察員,周曉得要的就是這種警惕性。
然而,讓周曉得警惕的不隻是案子,還是芳菲帶他們來此目的,芳菲為什麼選擇在這種時候,為什麼雙案同在。是不是芳菲事前就有預謀,還是她們早有準備,周曉得越來越發現這座城市到處是陰謀詭計,到處充滿陰陽怪氣。為了證明自己的判斷能力,周曉得問花子:“現在你說說你對這案子的看法吧……”花子不知周曉得心裏想的是什麼,她單純地說:“我還是堅持我最初的認可,男子可能是被推下樓的,屬於他殺……”周曉得說:“你怎能斷定是他殺呢?如果自己掉下去的怎麼辦,你還堅持自己的觀點嗎?”花子說:“不是堅持不堅持的事,而是事實勝於雄辯。”
周曉得問:“你說的事實在哪裏呢?事實勝於雄辯在哪裏,證據確鑿嗎?”周曉得麵對花子的事實勝於雄辯誇誇其談,他想說服花子,勸告回過頭來看一看這種案子的特殊性,可是花子仍舊堅持自己的看法,她對周曉得說:“不知為什麼我就認為是這種情況,一般情況下是男左女右,女先男後,案子也是如此,也有前後左右問題。”周曉得看出花子有意誇大其詞,隨隨便便地說:“你這理論好奇怪呀,這是什麼理論,與案子有關嗎?”花子說:“有關沒關看事實,這種案子就是典型的殺人案,女教師與男局長勾結,被女教師丈夫發現後殺害,然後推下樓……”
看見花子固執地反對自己的意見,周曉得也是無奈,他解釋勸告都沒用,於是他笑著說:“咱們還是看事實吧。”花子說:“是不是再到現場去看一看,否則你說不服我,我也說不服你,我還是相信事實勝於雄辯。”周曉得說:“好吧聽你的咱們到現場再看看,可是我可聲明了如果是你錯了你可要請客,海鮮大酒樓我可是去定了……”花子說:“好的,我一定請你。現在咱們是調查案子呢,還是跟隨芳菲當秘書長?”周曉得說:“對於偵察員來說案子重要,秘書長讓給他人吧,我告訴芳菲副市長讓她請他人吧,我自己不能去,我要為案子負責任。”
周曉得與花子來到公安局裏彙報工作,剛巧局長在辦公室等他們,周曉得說:“你回來也不打招呼害得我吃了一驚……”花子問:“局長你不是被雙規了嗎?這樣快就結束了?”局長笑逐顏開:“我哪是雙規呀,我是被調走了,與新來的局長對換工作了,他不適應我也不適應,現在好了我可以重新工作了,他也可以返回所在地工作了。”花子說:“原來如此,鬧了一場虛驚,你回來了我們工作有著落了,下一步如何做你下令吧,我們都等失望了……”局長說:“有什麼失望的,該怎麼回事就是怎麼回事,我不在的日子裏周曉得不是幹得很好嗎?你和他配合默契……”周曉得順水推舟地說:“你不在的日子花子可想你了,總是盼望局長快回來,好了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局長很感動,他對自己的工作感到滿意,他說:“聽說最近出了很多意外是嗎?”周曉得說:“是的,我們都不知道如何進行下去了,如果你不能回來我們工作可能就要停滯不前了,你說說我們應當怎麼辦?”局長鄭重其事地說:“按以前我們說的辦,該查的一定要查,而且是查一個水落石出,現在有新案子也要查,而且是繼續查。”周曉得聽了高興地說:“有你局長的指示我們幹什麼也沒意見,現在好了我們一切歸於順利,我們可以彙報工作了。”花子更是高興淚水在眼裏旋轉,她說:“有局長的話我們幹什麼沒意見,盡管我們費工費力可是還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