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代人受過(1 / 3)

看見自己的陰謀詭計被揭穿,司機慌忙給周曉得跪下了,他知道周曉得是善良的人,與那些領導是不同的,因此不等周曉得仔細詢問,他就一股腦兒全說了。原來,司機是芳菲公司派到到政府的,他的任務就是隨時隨地策動有關人員與哪個人物對抗,開始幾年沒有什麼事,可是後來發生的事表明情況不是一般了,他必須配合默契。當芳菲被雙規前找過司機,吩咐他在什麼時候聽從誰的指令,司機答應密切配合,於是就有了這次意外遭遇。

外人不知道,新市長就是芳菲公司的人,當周曉得被提拔後,芳菲暗中安排新市長到省領導家中走訪,安排了新市長接自己的班,於是,周曉得一麵偵察一麵選擇目標,他更沒想到新市長是芳菲的人,如果是他也沒權偵察。新市長上任後,三番五次對付周曉得,可是都被周曉得化險為夷,可是周曉得萬萬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還隱藏著一個陰謀詭計,這就是他們撒下的網等待周曉得往裏鑽,可惜的是,周曉得鑽了,跳了,也找到了線索。

周曉得手機響了,是花子來電,周曉得問花子:“你那裏情況怎麼樣?有沒有問題?”花子說:“我這裏很好,局長已經派出車接我了,你那裏如何?要不要我過去接你?”周曉得說:“我很好,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周曉得這樣說有兩個原因:一是自己的父親還在位,誰敢把自己怎麼樣,他們有膽量也不敢得罪省委書記。二是自己的位置還在,如果他們過於坑害自己,萬一自己反戈一擊倒黴的仍舊是他們。周曉得這種想法充分反映他的聰明能幹,他不僅給反對自己的人減輕了負擔,也給重用自己的人一個提拔機會,而且是案情朝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

一次小小的鄉下調查居然隱藏著如此險惡用心,如果是別人可能沒有意識到,可是周曉得偏偏意識到了,而且是順利解決了問題。現在他就要順藤摸瓜審司機了,他問司機:“你跟芳菲認識幾年了?”司機說:“我認識十五年了,我到市政府工作也是芳菲幫助調成的……”周曉得又問:“你到市政府是不是市長幫你辦的調轉手續?”司機說:“是的,我的所有手續都由芳菲辦,當然也不完全是由芳菲辦,有些跑腿的事還是由我自己辦,比如找市長……”

聽了司機的敘述,周曉得吃了一驚,案子還沒審就是一串,而且是芳菲手下,不知還有多少芳菲手下,還有多少為芳菲說情的人。周曉得還要問下去,手機響了,是新市長來電話問周曉得,有沒有時間回去,要不要聚一聚開個會。周曉得冷嘲熱諷地說:“你現在日子過得不錯呀,可惜我現在還在冰天雪地中生活著,你派出送錢的人呢?”新市長假張吃驚地問:“怎麼回事他們還沒送到嗎?”周曉得說:“送沒送到你不知道嗎?要不要我把車給你派去呀?”

新市長知道這一招被周曉得猜疑了,他慌忙說:“市裏搞一個送溫暖獻愛心捐助活動,市六大班子領導率先垂範開展送溫暖獻愛心捐助活動,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達他們對城鄉困難群眾的關切之情,可是你不到場不是缺少什麼嗎?”周曉得說:“好吧我也捐助,你們捐助多少我也捐助多少,至於拍照我看就算了吧,我的形象不如明星……”

周曉得邊說邊打著哈哈,新市長討了一個沒趣,本來他們是想給周曉得一個啞巴虧,誰知被周曉得送給他們一個喇叭花,這下好了,吹是它,不吹也是它,新市長的煩憂一下湧上腦門,他感到頭有些暈,以前的眩暈病犯了,不得不提前中斷與周曉得的對話。周曉得並不在意,新市長顯而易見是芳菲的人,現在他們是聯合攻擊自己,周曉得必須要嚴陣以待。此刻,周曉得忽然意識到城市鬥爭不是一朝一夕的,可能是全麵的,局部的,也可能是集團的,公司的,各式各樣的形式多樣,如果想要打掉一個人可能涉及到數不清的人,涉及到數不清的公司,這是必須注意的。

現在看來,自己是代人受過,芳菲也是代人受過,其他人呢,是不是也算代人受過。周曉得越來越感受到人世間有些事是不能說的,即使說了也是做不好的,可是他不希望幹什麼都有麻煩,甚至連自己到鄉下調查也要被他們利用。周曉得忽然感到下一步應當對新市長調查了,在他看業,不是政府任命的幹部都是好幹部,更不可能說明他們是幹淨幹部了。反腐倡廉不是一時一陣的,而是長期存在,與時代並存的,更不是靠打掉哪個人就可以平安無事了。

周曉得想到有朝一日把司法部門所有領導召集在一起研究一個方案,共同解決貪汙受賄,解決那些陰謀詭計,同時也要召開會議請有關部門作報告,給幹部作風加上緊箍咒,否則現在的貪汙腐化隊伍擴大,遭殃的還是平民百姓。周曉得感到現在的幹部都有五子登科,搞房子、弄車子、幫孩子、謀位子、辦案子,而自己恰巧是反五子登科的人。

對於新市長,周曉得不是沒有耳聞,早在新市長到來前就有很多傳聞,絕大多數是舊聞。周曉得當時並不以為然,不就是一個新市長嗎?可是漸漸地有關新市長的事不斷充實在腦海裏,作為偵察員出身的他不能不了解情況。

此時,新市長正坐在會議室裏侃侃而談,他搞一個送溫暖獻愛心捐助活動,請來六大班子領導參加,目的就是排擠周曉得,他知道現階段能為周曉得說話的領導都退了,即使省委的老子也即將退下,周曉得還有什麼希望抗衡。趁機他汙辱周曉得,指桑罵槐地說:“咱們六大班子領導在此捐助,可是有的個別領導在旅遊區搞個人崇拜,說是搞調查,實際上是搞個人崇拜,對這種人還需要支持嗎?”新市長這樣說,參加會的六大班子領導自然而然了解情況,他們知道周曉得在外,難道新市長指的是他。如果是他這種人也太不靠譜了,有人嘲笑,有人議論,還有人叫罵。

新市長趁此機會推波助瀾挑撥離間,說著一些不是領導說的話,並且煽風點火,他說:“這種人是沒把大家看在眼裏,希望大家以後也別把他看在眼裏,既然如此,我們何心尊敬他呢,讓他滾蛋就是了。”就在這次會上,所有人都知道了新市長指的是誰,他們對周曉得也是意見多多,是的,這種領導怎能不參加捐助呢?

幸運的是,花子的父親也參加了這次捐助,他對其他領導說:“我聽我的女兒說周副市長陷入困境,他被堵在一座橋麵上危機四伏,至今沒有通車……”有人問:“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準確嗎?”花子的父親說:“這是我女兒說的能有錯嗎?另外芳菲的女兒和市長的兒子還有其他年輕人也在,他們共同作證的,周曉得的確在鄉下……”